《风遇故川》幻川

3、第 3 章 情感萌芽

　　第三章
　　高二第二个学期开学，学校外面的路上。
　　沐雨拿着手机给秋然打电话。
　　“你到了吗？”沐雨在电话的一旁问道。

　　“我还有几分钟，马上就到了，你到门口等我”，秋然说。
　　沐雨挂断电话，走到了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过了几分钟，秋然从人群中出来，冲到了沐雨的面前。

　　“沐小雨！”秋然拍了一下正在向人群呆望的沐雨。
　　“哦，你吓死我了，我怎么没看到你？”沐小雨说。
　　“我就从你前面来的，傻傻的看什么呢，走啦，看一下分班！”秋然挽着沐小雨走进了学校。

　　秋然和沐小雨走到了分班的公示栏前，看着公示栏。
　　“秋然，你看，你在一班耶”。沐小雨拉着秋然，指着秋然的名字。
　　秋然往沐小雨指着的方向望去，“哇，太好了！快找一下你在哪”。

　　沐小雨和秋然从最右边找到了最左边，秋然停留在了最左边，“沐小雨，你在这，17班”。
　　沐小雨走了过来，仔细的看了看，没有错，是自己的名字。“居然在最后一个班”，沐雨苦笑了一下。

　　“没事，在什么班都要好好学，不要放弃”，秋然安慰着沐雨。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果然，欺骗得了自己，但是欺骗不了结果”。沐雨说。

　　“现在高二才开始，你好好学肯定来得及的”，秋然说。
　　“嗯，走吧，去找寝室了”，沐小雨强装微笑地说道。

　　沐小雨找到了寝室，铺好了床，整理好书包，一个人走到了教室。教室里的人很少，沐小雨找到了高一时靠窗的倒数第二排。她刚坐下就拿出数学的学霸笔记看着，看自己高一时没弄懂的知识点，做上面的例题。

　　教室里的人很少，不知做了多久，一个耳熟的声音闯入了沐雨的耳朵。

　　“咦，沐小雨！”
　　沐小雨一抬头看，说此话的人正是陆放。他正从门那里走进来，后面跟着的是嬉皮笑脸地谢冬阳，他们两个空着手走到了沐小雨身边。

　　沐小雨很惊讶地望着他俩“你们也在这个班？”
　　“对呀”，陆放说道。
　　“老同学，我们又见面了”，谢冬阳笑着对沐雨说。

　　“我也没想到”，沐雨无奈的笑了笑。
　　“小放，那我们就坐在这吧，照样坐在沐小雨后面”，谢冬阳指着沐雨后面的座位说道。

　　谢冬阳刚说完，一个漂亮可爱，皮肤又白的女生跑来往谢冬阳手臂上捶了一拳，同时还说着：

　　“谢冬阳，孙子，你也在这个班啊！”
　　“我……，谁是你孙子许可欣，我在不在这里关你屁事”，谢冬阳一只手揉着被捶到的地方，另一只手指着许可欣。

　　“就关我事，你坐在哪？”许可欣抬着头，一脸高高在上的问谢冬阳。
　　“我坐在这!”谢冬阳指着沐雨身后的座位，然后到了里面坐下，陆放也跟着坐在了外面。”

　　“那我坐在这”，许可欣坐在了过道的另一边的最后一排。
　　沐雨看完这情况就低头继续做题了。
　　陆放把头伸向了谢冬阳，小声问：“大阳，这谁呀？”
　　“跟我一个初中的，太跳了！”谢冬阳说。

　　他们的谈话沐雨听得一清二楚。
　　进入高二后，沐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每天都在认真的学习。有时候自习课她会习惯的扭头一看，谢冬阳的坐位永远是空的，因为他去练体育了。

　　课间的时候，沐雨不是在学习就是在睡觉，谢冬阳不是在睡觉就是和别人聊天，在走廊上打闹，还经常和许可欣打闹。这使他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

　　谢冬阳和许可欣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他们似乎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那样熟络，彼此之间的打闹，没有嫌隙。

　　一天早上，沐雨坐在教室里背着书，快要上课了，同学们都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许可欣提着两份早餐走了进来，她白皙的皮肤，肉眼可见的弹嫩，清澈的眼睛，嘴唇润嘟嘟的，有着红而不艳的感觉，洁净蓬松的头发上扎着一个黑色的大蝴蝶结，后面的头发披在了肩后。

　　她走到沐雨身边是时，一股淡淡的香味就扑鼻而来，沐雨闻香抬头，心里感叹到“天哪，好美！”
　　这时谢冬阳还没来，许可欣把一份早餐放到了谢冬阳的桌子上。

　　过了一会儿，早自习的钟声响了，谢冬阳才走了进来。他离许可欣有两米远时，许可欣就指着谢冬阳桌上的早餐喊他说：“谢冬阳，来了，给你带了早餐，嘿嘿”。

　　谢冬阳走到坐位上，看着桌上的早餐温柔的笑着对许可欣说：“谢谢”，然后坐下开始吃早餐。

　　“你喜欢吃什么我不知道，就给你带了肉包。”
　　“有得吃都算好的了，天天起来都很晚了，经常来不及去食堂。”

　　“那你经常没吃早餐啊？”
　　“对啊！”
　　“那我以后经常帮你带，一个星期你要请我在食堂吃一次肉多的饭，行不行？”
　　“好啊！”

　　中午放学。
　　许可欣喊谢冬阳：“谢冬阳，走，吃饭去！”
　　“走嘛，小放，走，吃饭去”，谢冬阳拽了拽陆放的衣袖。
　　“走嘛”，陆放站起了身。

　　谢冬阳看着还在学习的沐雨说：“沐小雨，还在学习呢，早点去吃饭。”
　　“嗯”，沐小雨冲他笑了笑。

　　沐小雨学了一会儿，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光了，她看了看手表，还有半个小时宿舍午休关门，就起身去了食堂，此时食堂里的人很少了，她打了菜，一个人坐着快速的吃了饭。

　　吃了的沐雨到了超市买了几包零食，她抱着零食走向收银台，像财富自由的小孩走进了小卖部，收获满满。不料迎面碰上了高大的谢冬阳。

　　沐雨连忙挪向旁边避让，谢冬阳便挪到沐雨的面前，沐雨再挪向另一边，谢冬阳又挡在了她的前面。沐雨有点生气的抬头，看到的是冲她一脸怀笑的谢冬阳。

　　“沐小雨，吃得了这么多？”
　　“我囤货呢！”
　　“明明贪吃还找这么多借口，都吃得这么胖了！”
　　“胖了我乐意！”
　　“作为老同学你不请我？”

　　沐雨正在气头上呢，又听了这么无理的要求，但想想他说的话，还是觉得有道理，便推脱不过了。
　　“好，你选吧，我结账！”

　　谢冬阳一听，“沐小雨同学，你真大方，刚才那个是逗你的，快去午休了！”
　　“你这玩笑开得真不一样！”沐小雨抱着零食去结了账。

　　走出超市，谢冬阳站在了超市外面。
　　沐雨两只手敞开了袋子，递到了谢冬阳面前，“想要什么，自己拿，我请你的！”
　　“沐小雨，我逗你玩的，我不要！”

　　沐小雨看他不要，就拿了一瓶酸奶塞在了他手里，“这个很好喝的，拿着！”
　　话刚说完，陆放就在结账处喊谢冬阳，“谢冬阳，你买好啦？”

　　沐雨一看，许可欣也在陆放的后面结账。
　　“买好了”，谢冬阳朝陆放说到。
　　“那我先走了”，沐雨指着回去的路说。

　　“好，拜拜！”谢冬阳摇了摇手。
　　“拜拜”，沐雨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快要上早自习了。谢冬阳踩着铃声进入了教室，跟在后面的是陆放。谢冬阳不像往常一样嬉皮笑脸的，情绪很低落。他走到座位上趴着，似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许可欣看着谢冬阳，连忙问，“谢冬阳，你怎么了？”
　　谢冬阳继续趴着，不回答。

　　沐雨闻声也转身，看着爬在桌子上的谢冬阳，她知道再问下去他可能会发火。沐雨看着坐在旁边的陆放，眼睛看了看谢冬阳，似乎在问陆放，“他怎么了？”

　　陆放看着她的动作似乎明白了，就悄悄的说，“他昨天晚上打电话很晚才睡，好像很不愉快，应该是和女朋友闹矛盾了。”
　　“哦”，沐雨点了点头，看了一下谢冬阳。

　　许可欣也看见了沐雨和陆放的交谈，马上凑过来拽了拽陆放，小声的问他俩，“喂，他怎么了？”
　　“感情上似乎出现了问题”，陆放看着许可欣小声的说。

　　“对”，沐雨也点了点头。
　　“陆放，我跟你换一下位置怎么样？”许可欣问。
　　“你找死啊，不能随便换坐位的！”
　　“没事，第一节语文老师的课，她不会说的。”
　　“好吧”。

　　陆放和许可欣换了坐位。
　　许可欣坐在谢冬阳旁边，凑近谢冬阳小声问，“谢冬阳，怎么了？”
　　“没什么”。
　　“别吹了，一来就拉着个脸，是不是你女朋友？”

　　“哎呀，你别提了！”
　　“是不是嘛？认识这么久了，跟我说一下嘛，别一直这样，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说她现在高三了，不想谈恋爱影响学习。”
　　“然后跟你提了分手？”
　　“嗯。”

　　“那你伤心什么？她跟你分手是怕影响学习，又不是不喜欢你！”
　　“可是有些情侣还不是一起考上大学的，我们也可以一起进步啊，她为什么会觉得我们谈恋爱就会影响学习呢？”

　　“可能她真的很重视学习吧，不想在关键时刻让自己分心罢了。”
　　“但愿是这样吧！”
　　“什么但愿？你们从初中就在一起了，她怎么会突然就不喜欢你呢，别乱想，自信一点！”
　　“好。”

　　“那快起来了，还趴着干嘛，我过去啦！”
　　“嗯，拜拜。”谢冬阳趴着说。
　　上课时，许可欣悄悄看了一下谢冬阳，他已经认真的在听课了，她轻轻的笑了一下。

　　下课时，陆放看着不在失落的谢冬阳，问，“大阳，分了？”
　　“嗯。”
　　沐雨转过身来，“分了？”
　　“对，”谢冬阳看着沐雨说。

　　“没事，别想太多”，沐雨安慰他说。
　　“没事，想开了”，谢冬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说。

　　很快到了第一次月考，沐雨做着题目，有些题目还是很难，数学照样还没做完时间就到了。考完试后的第二天，成绩还没出来，沐雨很失落的站在走廊上，双手趴在栏杆上，看着楼下的风景。

　　“沐小雨，你怎么这么愁，没考好吗？”
　　沐小雨一看，是站在身边冲自己笑的谢冬阳。
　　“就觉得好多题目都不会做，肯定考得很差。”

　　“你这么努力，肯定不会差的，我觉得自己考得很差倒是很正常。”
　　“嗯，你也好好学吧，感觉你这段时间心思都没在学习上！”
　　“对，我也要好好学习，沐小雨，你加油。”
　　“好。”

　　“那我进去了”，谢冬阳指了指教室。
　　“好。”沐雨笑着。

　　考试后第三天的课间。
　　大家都在传着成绩单看。沐雨拿着成绩单，看见自己在班级十五名，心里非常高兴，感觉自己的努力终于有了收获。

　　沐雨把成绩单传给了谢冬阳，谢冬阳看着成绩单，惊呀的说道，“沐小雨，你十五名啊？我记得以前我们俩差不多啊，你真恨，沐小雨！”谢冬阳戳了戳沐雨，说，“沐小雨，以后我有不会的题我就问你，你一定要教我！”

　　“好，那我会我就教你！”沐小雨有点不知所以的说着。
　　“老铁，真仗义”，谢冬阳朝她竖起大拇指，高兴的说道，有一种自己培养多年的孩子成才的自豪感。

　　第二天早上，沐雨一进教室，就看见早早坐在里面的谢冬阳。
　　谢冬阳坐在坐位上看着书，看着迎面走来的沐雨，就冲着她笑，“沐小雨来啦。”
　　沐小雨边坐下边惊讶的说，“你今天居然这么早！”

　　“怎么了？看不起谁呢！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学习！”
　　“不错！不过你在教室坐着背书不怕睡着啊？”
　　“热爱学习的人还会睡着！”
　　“好，那我先去背书了。”沐小雨拿着书起身。
　　“拜拜！”谢冬阳朝她摇了摇手。

　　沐雨背书回来时，已经快上早自习了，同学们陆陆续续的进入了教室。
　　陆放进来坐着，看着正在背书的谢冬阳，说“大阳今天起得挺早的嘛，像打了鸡血一样。”
　　“开玩笑！我要好好学习！”
　　“咦~”，陆放一脸的不相信。

　　许可欣提着早餐进来，走到陆放旁边，看着认真背书的谢冬阳，“谢冬阳，你今天头被门夹了？比我还早！”
　　“看不起谁呢，我要好好学习！早餐呢？”

　　“你来这么早都不买早餐啊，”许可欣边说边递早餐给他。
　　“光想着好好学习忘买早餐了！”谢冬阳恍然大悟的笑着说。

　　早自习课一下，“终于下课了，困死我了”，谢冬阳说完立马就趴在桌子上了。
　　沐雨，陆放和许可欣都无语的笑了。
　　上课了，谢冬阳还没醒，陆放拍了拍他，“上课了！”

　　谢冬阳慢慢的爬起来，睁开朦胧的双眼，“妈呀，起早了真困！”
　　上数学课时，谢冬阳的声音一直很大，回答问题很积极。下课后，他就戳了戳沐雨。

　　“沐小雨，我问你个题。”
　　沐小雨转身看着他指着的题，认真的思考着，然认真的给他讲起了题。
　　沐雨有条不紊的讲着，边讲边问他，“这里懂了吗？”

　　“嗯，懂了，”谢冬阳应付着，似乎不想让沐雨更费心的解释。
　　许可欣看着谢冬阳，对沐雨说，“沐雨，你别给他说，说了也是白说！”
　　沐雨听了，只是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什么呢，人家沐小雨成绩比你好都没说什么，沐小雨，你继续讲，别理她！”
　　沐小雨只好低头继续讲题。

　　第二天早上，沐小雨一大早来到教室，看着谢冬阳空空的坐位，无语的摇了摇头。快上早自习时，谢冬阳才走了进来。沐小雨转身问，“谢冬阳，你今天怎么这么晚了？”

　　“实在起不来了！”谢冬阳尴尬的笑着。
　　沐雨无语的笑着转身。

　　数学课上。
　　数学老师讲完了新课，就问大家，“我们班有爱打篮球的同学吗？”
　　“有”，大家回答道。

　　数学老师接着说道，“我们一班的男生也爱打篮球，要不哪天我们两个班约着打一次篮球吧！”
　　“好。”同学们都很高兴。
　　“你们班哪天有体育课？”
　　“星期三！”

　　“刚好一班的也在星期三，我去跟他们说一下。”

　　星期三的体育课。
　　沐雨在篮球场上看着两个班的打篮球人在各自准备着，同学们在篮球场上零零散散的站着。
　　“沐小雨！”秋然从后面拍了一下沐雨。

　　“秋然！”沐雨像是孤零零的向日葵遇到了久违的太阳。“你们班今天和我们班比赛呢！”

　　“对呀，走，买水去！”
　　“好！”
　　走在路上，秋然问，“我刚才在篮球场上看见谢冬阳和陆放，他俩和你在一个班啊？”

　　“对呀，还坐在我后面呢！”
　　“啊，好羡慕你们啊，都在一起！”
　　“哈哈，没事，以后你经常来找我，我也去找你。”
　　“好。”

　　到了超市，沐雨在选饮料时，突然想，“送给谢冬阳吧！”于是她拿了两瓶水。
　　结账出来时，秋然看着她问，“你怎么买两瓶啊？送给谁的？”秋然用挑逗的眼神看着她。

　　“我喝两瓶不行啊！”
　　“好，我不问了，等一下就知道了！嘿嘿！”
　　她们到了球场时，球赛还没开始，她们站在场外面等待着。

　　陆放在她们的后面脱着裤子，她们感觉到有人在后面就转身，看着陆放脱掉外裤，里面穿着球裤。

　　“陆放，你怎么在这脱裤子？”沐雨问。
　　“嘘！小声点，这里没人看着，帮我挡着点！”
　　此时大家都看着里面，没事注意球场外。

　　陆放站了起来，看到了秋然，“秋然？你在几班啊？”
　　“一班。”
　　“一班？一班这次可能会输吧！”陆放一脸挑逗。

　　“陆放你这小身板能打赢吗？”
　　“开玩笑，我球技老好了，我去了，拜拜！”

　　球赛开始了，双方球员都上场了。
　　秋然看着站在球场上的人，很惊讶的说，“哇！谢冬阳好帅啊！又高又会打篮球，以前怎么没发现！”

　　“可能是你没有看到他穿球衣的样子吧？”沐雨说。
　　“不是啊，是以前他话太多，我觉得他太二了！”
　　“的确，开口就成大妈了，哈哈哈哈？”

　　“那我过去了，总觉得在这边等一下你们喊起来我很尴尬。”
　　“好，你过去吧。”

　　秋然跑到了对面，沐雨站在那里看着，秋然的话点醒了她，谢冬阳的确很帅，她一直看着谢冬阳，看着他认真的安排着，严肃的表情，这一刻她突然觉得遇见他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她和他之间，好像隔了一段距离，飞过他似乎成为了她想要追逐的光，而这道光，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双方正在激烈的对峙着，大家都在喊着，“十五班，加油，十五班，加油……”

　　从开局以来，十五班就赢了两分，虽然后面一班反超，大家都捏了一把汗，但是多亏了谢冬阳用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对方，那个人想转身来个远投，被谢冬阳一把给拍了，这陆放接了球传给谢冬阳，谢冬阳纵身一跃，篮球飞过，轨迹形成一条长长的弧线，所有人都盯着篮球。

　　“哐当”一声，篮球入栏了，十五班的人一阵喝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谢冬阳身上，大家都谈论着谢冬阳，接下来的比赛，都有一个外向的男生大声喊道，“谢冬阳”，大家接着，“加油！”沐雨也高兴的大声的喊着。

　　谢冬阳不负众望，表现优秀，十五班赢了！

　　谢冬阳向场外走来，沐雨看着，握着手中的水，像隔了十万八千里，怎么也走不出那一步。谢冬阳没有走向她，他甚至没有看见沐雨，沐雨只看见，他走去的地方，许可欣在那里站着，笑着递水给他。

　　沐雨想，要是我是许可欣多好，我们彼此熟悉，无论在何时何地都会先奔向彼此，没有嫌隙，没有尴尬，没有理由。我可以随时倾听你的心声，给你安慰，不用思考我应不应该这样做，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需要理由。

　　沐雨失落的走进了教室，是的，她又开始暗恋某人了，漫长的暗恋，对她来说，是一种煎熬，一种折磨，自卑的时候更是越来越多。

　　沐雨不是一个天生就有优势的女孩，她没有好看的容貌，没有优越的家境，母亲总是说她不好好学习就嫁不了人。

　　家里是开花店的，生活总是很拮据，她开着电动车送花，送到过别墅里面；她给财富自由的同龄少女包过花；给恩爱的情侣包过花……

　　这一切带给她的，不只是自卑，也有满足，也有体谅。她看过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看着鲜花驻足，母亲早起晚睡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