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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安心 有你在就是 ...

  •   江雅霖吓了一跳,差点没跳起来,她回过头,一脸凶相:“你是哪里来的!怎么随便进人家房子,小心我告你非法入室!”

      严溪亭挑眉,笑着瞥了一眼一边坐着的江言初,半晌撸撸袖子,“麻烦您搞搞清楚这间房子的主人叫什么。”他越过江雅霖,一把摁住江言初的肩膀,“也麻烦您搞搞清楚他的监护人到底是谁,对了,我倒是还没问,您是哪位啊,怎么来做客也不通知下我这个主人呢,毕竟我们言初年纪小、身体不好,怠慢了您可是不好。”

      江言初感觉到肩膀上的手捏紧了些,他偷偷去瞄严溪亭的眼色,意识到他可能是生气了,突然轻声笑了起来。

      “不是,你在这胡说什么?”江雅霖一把推开他,指着江言初,“他姓江,是我们老江家的人,我是她姑姑,你算是哪根葱,在这冒充我侄子的监护人!要说监护人那也是我,我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你算什么东西!”

      严溪亭被她推得踉跄了两步,心想:一把年纪劲倒挺大。

      “唯一的亲人?”严溪亭站稳,一只手撑着沙发背,“哦,姑姑是吧,我听说过你,就是那个江医生他们在世时一直提到的那只吸血鬼嘛,有名,简直太有名了哈哈哈哈。”

      他快走两步,一把抓住江雅霖的手,“你说你是他唯一的亲人?那怎么他发病的时候你不在,他病情好转你不在,倒是他父母出事,刺激他的时候你在了呢!我照顾了他近两年,怎么一次也没见过你这个所谓的亲人!还我算什么东西,你又算什么!是,言初手底下有钱,但那是江医生他们留给他治病和养老的钱,你算什么东西,大言不惭的打着‘亲人’的名义来坑他,我呸!”

      晓琳在屋内扒着门缝往外看,额头上的汗不住地流,她吸了口气跑出去抓住江言初的胳膊,低声劝:“言初,跟我进去,这有严哥呢。”

      江言初回头看到她害怕的样子,抿着嘴拧过身来擦擦她的汗渍,“你看你这汗,别害怕,严哥和我都在呢。”

      严溪亭注意到了他们这边,不动声色地挪过来挡住她们,抬起手来指着江雅霖,“我话说完了,你最好赶紧给我滚,要不然我不介意跟你玩个自由搏击。”

      江雅霖属于典型的欺软怕硬且还有点泼妇,见严溪亭这么硬气倒真有点怵的慌。她眼神一瞥,正好对上探头出来的晓琳,“哎哎哎,我说我到处找不到你这个小贱蹄子,原来是躲到这来了!”

      说着就要上来抓她,却被严溪亭直接掐住了手。严溪亭脸色黑的吓人,盯着她,“你他妈是不是给脸不要脸啊,他俩你要敢碰一个手指头,我就让你躺着出去。我告诉你,我门家家风不好,我爸家暴犯,我妈杀人犯,我精神病,我要是今天把你弄死,最多一个枪子崩了完事,我不怕这个。可你要是动了我的人,我让你下辈子都过不安生。”

      严溪亭把她甩开,恶心地擦擦手,“滚!”

      江雅霖被他甩到了沙发背上,自己撑着慢慢站起身,心有余悸地看看他,小步子地往外挪,“那个啥,言初啊,姑姑下次再来看你啊,姑姑先走了啊。”说完就速度地窜了出去,完全不像是五六十的人。

      严溪亭回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一高一矮两个人,嘴角抽了抽,想骂人愣是没骂出来。

      “棒!”江言初举着两个大拇指,一脸真诚地给他比赞。

      晓琳见状也举起大拇指,磕磕巴巴地说:“真、真的厉害!”

      “……”严溪亭被活活气笑了,扶着腰笑得喘不上气。他缓了缓,直起腰看着他俩,很久才说:“愣着干嘛?晓琳去关门,都几点了,不饿啊你们,我去做饭,老实点等着,一会儿都给我从实招来。”

      江言初把双手举过头顶,眼睛弯弯,“遵命。”

      如今已经是七月份的天了,言初在这两个月里发病是少之又少,本来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下去就挺好,谁知道非得有那不长眼的来找不自在。

      严溪亭越想越气,切菜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像是剁人一样。

      他自己都是轻言轻语地和江言初说话,生怕刺激到他,这什么破姑姑居然敢来堵心他,真是活腻歪了。

      菜刀哐一声砸到菜板上,严溪亭用手撑着案板,眨眨眼睛,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这些天是怎么了,情绪总是这样无缘无故,压都压不住。

      正想着呢,腰上突然围了一只胳膊,江言初轻手轻脚地溜进来,趁他不注意抱了上去,问:“生气了?”

      “嗯,很生气。”严溪亭没碰他,他手上有菜汁,怕碰脏江言初,就任由他这么抱着自己,“但也很开心。”

      “开心什么?”

      严溪亭嘴角勾起,眼里是他对着江言初才有的宠溺,“开心你能第一个想到我,开心有我在你可以安心。”

      江言初把脸埋在他的背上,轻轻蹭了蹭,“有你在才是安心。”

      “哈哈哈姑娘你变了。”严溪亭笑得胸膛闷闷地震,“变得爱撒娇了,嘴也没那么厉害了。”

      “那是懒得跟你耍嘴皮子,要不然还能噎的你半死。”江言初也跟着笑起来,“你也变了,没有刚见面时那么神经了,也没有后来那么骚了,现在像是个真正的丈夫一样。”

      “神经?啊?你之前就是这么看我的啊。”严溪亭撇撇嘴,“那可是小说里可火的人设了,你真是不识货。”

      “神经病。”江言初笑着骂他,“现在这样就挺好,舒服。”

      严溪亭拿自己的头碰碰他的,“我是好丈夫,那你是什么?我的小媳妇?哈哈哈哈哈!”

      江言初懒得跟他争,反正本来那啥位置也差不多就这回事,争个称呼也没啥用,“嗯,小媳妇。”

      他俩搁这腻腻歪歪,门口晓琳已经快要饿疯了。

      “一个饭做了两个小时,这是做的御宴吗?你在雕花吗啊啊啊!”

      终于到了晚上八点,晓琳终于吃上了一口热乎饭,这时候严溪亭的审讯工作也开始了。

      他一筷子抢走江言初刚剥好的大虾,十分迅速地扔进自己嘴里,然后若无其事地开口:“晓琳你先说,你是什么时候见过的……那个泼妇,你俩发生了什么?”

      江言初无语片刻,直接端走了整盘虾,并把唯一一个素菜——西红柿炒蛋放到了严溪亭眼前。

      晓琳喝了口水,才慢慢说:“是你们之前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和余洋在一起的时候。那天我正在家里洗碗,突然门响了,我开门后她就站在门外。”

      门打开的一瞬间,看见江雅霖低着头抬眼盯着她的一瞬间,晓琳汗毛就起来了。

      她当时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人的野生动物一样,充满了危险感。晓琳下意识就要关门,却被江雅霖一脚给挡住了。

      “然后呢?”江言初和严溪亭靠在一起,一口一个虾仁,满脸吃瓜的表情,就好像这事和他们没关系一样。

      “……”晓琳一阵无语,“没什么了,她就问我言初在哪,我给了她个假地址骗过去了。”

      严溪亭拄着下巴,“她怎么会知道你住在哪呢?如果是自己查的话,那没道理查不到我们住哪啊。”

      “嗯,有道理。”江言初又把一个虾仁扔进嘴里,满脸无所谓。

      严溪亭和晓琳对视一眼,然后果断搬着凳子挪到晓琳旁边,顺手拿走了那盘大虾。

      两个人定定地盯着江言初。

      “怎么了?”

      严溪亭敲敲下巴,然后推推不存在的眼镜,“轮到你了,如实交代吧。”

      晓琳也跟着凑热闹,摸摸自己的马尾,“接下来就是你的故事了。”

      “……”无语。

      江言初擦擦嘴,动作优雅且从容,然后还想喝个水却被严溪亭直接来了一巴掌,“快点滴,怎么还装上了呢?”

      “……你怎么一股大茬子味?”江言初压下心中所有不满,慢慢悠悠地开口:“她是我姑姑……”

      “说重点。”

      江言初白他一眼,接着说:“我爸一共有两个妹妹,最小的那个四年前就去世了,然后因为小姑姑一直没嫁人,所以财产就直接被这个姑姑拿走了。本来刚开始还挺好的,可是后来姑父沾上了赌瘾,天天赌天天赔,然后爷爷因为精神原因,情况也不太好。从那时候开始姑姑就开始惦记我们家的钱了,爸爸每个月会给爷爷送抚养费,顺便帮他们一把,一直持续到那年二月。”

      他顿了顿,想想接着说:“爸妈都不在了,我因为身体原因也没法继续履行抚养费,她自然就急了。并且她本来也不算什么老实人,之前也因为聚众斗殴进过局子,所以现在这样无理取闹也算意料之中。”

      其实也不算什么新奇的事,亲戚争夺财产这种事也很常见,闹得大的也有不少,只是没有亲眼见过罢了。

      严溪亭沉默好久,才站起来摸摸他的头,“好了,庭审到此结束,去洗漱,我们睡觉。”

      “哦,对。”晓琳把早就准备好的药拿过来,顺便拿过一杯牛奶,“把药吃了,言初,剩下的事就不操心了,有我们在呢。”

      “啧,注意言辞。”严溪亭笑:“是有我在呢,有我在,你俩什么都不用管,安心待着就好。”

      江言初摇头失笑:“耍什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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