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芋兄弟同人】一只鸟的死亡》卞裳

6、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喂。”
　　“哟，今天哪阵风吹错了，你这头北极熊居然主动找我？”
　　“呵，我可没心情和你开玩笑。”
　　“行行行，有什么事快说。让我上司发现我们私下打电话我会被骂死的。”
　　“基尔伯特消失了。”
　　“什么？今天不是愚人节啊？不要开，这种……玩笑……”
　　“我说过我没心情和你开玩笑。”
　　“……你等着。”
　　阿尔弗雷德挂断电话，脑中浮现出基尔伯特当初递给自己的眼神。
　　他从来都看不透师父。他的爱恨总是那么鲜明，以至于让人以为他是一个直率鲁莽，有时候还很没礼貌的人。
　　可从来没有人在意过，他内心深处的想法。又或者，是他自己从来不愿意让别人读懂。
　　“师父……”阿尔弗雷德站在窗边，手扶着窗框。不知何时，一只小鸟落在他手上。
　　“你……师父……”那只鸟儿一点也不怕人。阿尔弗雷德将小鸟捧到眼前，它真的很像师父一直带在身边的那只。阿尔弗雷德盯着它看了许久，直到它飞走，才下定决心一般，拨出了一个电话。

　　“没想到你会约我在这里见面。”
　　两人此时正坐在英/国的一家咖啡馆里，就像最普通的游客一样面对面坐着。
　　“没办法，上司不可能同意我去见你的，只能拜托一下亚瑟了。”阿尔弗雷德点了两杯咖啡。
　　“你说的，都是真的？”
　　“不然呢？我说了没和你开玩笑。就在我面前，他烧掉了自己所有的日记，随着风消散了。”
　　“师父……唉。”阿尔弗雷德单手托着下巴：“那么你告诉我这个，是要做什么呢？”
　　“你知道他最在意什么。”伊利亚礼貌的谢过了端来咖啡的侍者：“你觉得那个人现在能承受这种打击吗？”
　　“所以，要我帮忙瞒着路德维希？”阿尔弗雷德单手搅弄着咖啡：“要我怎么配合你？”
　　“这个时候从你嘴里听到这话，还真是令人惊讶。”伊利亚喝了一口咖啡：“毕竟，我们现在的关系，可真的不好啊。”
　　“毕竟他是我师父。而且，说不定这对我有利呢？”阿尔弗雷德露出了独属于他这样的青年的，阳光开朗的笑容：“所以，你想怎么做呢？”
　　“我们的上司之前不说要造一堵墙吗？”伊利亚似乎早就想好了对策：“就遂他们的意，用墙把他们分开，然后再告诉路德维希墙拆之前不能和基尔伯特见面。”
　　“行啊，不过我不能堂而皇之的插手欧/洲事务吧。”阿尔弗雷德饶有兴趣的盯着伊利亚，想看看他能为了师父让步到什么地步。
　　“那不关我事。”果然，伊利亚并不打算让步：“反正他也不是我的师父。”
　　“可他不是你的朋友吗？而且见了他最后一面的是你。”
　　“朋友……哈，他不是我的朋友。”伊利亚喝下了最后一口咖啡：“不过，你在欧/洲的朋友不少吧。”
　　“那么，合作愉快，我的敌人。”伊利亚站起身，轻笑颔首。
　　“合作愉快啊，敌人。”

　　阿尔弗雷德找了亚瑟，在两方上司喜闻乐见的情况下达成了合作。阿尔弗雷德也就此开始插手欧/洲各项事务。
　　说实话，在建墙前，阿尔弗雷德设想过路德维希的反应。但他没有想到，路德维希会那样平静，简直就像……已经失去了所有情绪一样。
　　“你真的没事？”阿尔弗雷德担忧的看着路德维希。后者此时已经在这儿坐了三天了。
　　这里离那堵墙有一段距离，不过很容易就能看见墙。路德维希就坐在这儿，朝着墙的方向一直发呆。
　　阿尔弗雷德看着宛如失了魂的路德维希，摇头叹气，起身前往了法/国。

　　他们联手瞒过了几乎所有人。以至于阿尔弗雷德告诉弗朗西斯真相时，他的第一反应是以为他开了一个不太恰当的玩笑。
　　等他看到阿尔弗雷德眼神中的严肃后，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那么，我还会去一趟意/大/利，希望你们能去开导一下路德维希。”阿尔弗雷德起身告辞，而弗朗西斯一反常态的没有起身送客。
　　阿尔弗雷德又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把这件事告诉他们是否是个好主意，但他相信这些化身的承受能力。

　　费里西安诺找到弗朗西斯时，他正闭着眼睛，眼角隐有泪光，他低着头默哀，脸上的哀伤是那么明显。
　　“ve……弗朗西斯哥哥……你还好吧……”费里西安诺走到他身边。
　　“啊，是小费里啊，哥哥我没关系的哟。”弗朗西斯抬头，露出来一个同往常并无差别的笑容。
　　“弗朗西斯哥哥，要是不想笑，可以不用勉强自己的哦。”费里西安诺依旧很是担忧地说道。
　　“哈，没想到哥哥我，有一天也会需要小费里来安慰呢。”弗朗西斯收起了笑，严肃了起来：“可现在应该要担心的可不是哥哥我啊。”
　　“……但是弗朗西斯哥哥你，看起来很伤心呢。”
　　“哥哥我啊，只是有点感慨。”弗朗西斯苦笑着：“我，没想到那个家伙居然会这么决绝，甚至于到了烧日记这个地步……我居然又一次，见证了一只鸟的死亡。”
　　他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几不可闻。
　　“ve，你说什么弗朗西斯哥哥？”
　　“没什么，走吧，我们得好好想想，怎么安慰路德维希了。”
　　“ve……”

　　为战争而生的国家，最终还是亡于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