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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弩箭 丞相府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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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日,傅寒刚出门,准备乘马车前往当铺,她现在手里没有银子,以后办事少不了要打点人,府中的姑娘们每月都是有月钱的,但她回来后各房只差人送了一些首饰什么的礼品,没有银子,而傅元呈和祖母也没有给她,所以傅寒收拾了一些首饰,准备当了,毕竟手中有点银子总是好的。
“哎,傅寒,你等等我呀!”
正准备上马车的傅寒停了下来,“昭昭?怎么了?”
陆昭昭喘了几口气,说:“我是想来跟你说一声,今天我不能去找你玩了,我想起来了我爹说要考我课业,改天我再去找你。”
傅寒应了之后,陆昭昭便离开了。
……
傅府。
傅寒回了自己的屋子后,没过多久,屋子的门却被一个人暴力的踹开了,“傅寒呢?”
“二弟有何事?”
“没什么事儿,我就是来看看你。”面前的人打量着傅寒一会儿,突然说,“果然跟你那个娘一样,长着一副狐媚子相,还柔柔弱弱的。”
“二弟都没见过我的娘亲,从何知道她长什么样,你我同样都是三房嫡出,按规矩她也是你的娘亲,你这样侮辱自己的娘亲,教养何在啊?”傅寒冷冷的开口。
面前的这个人虽是他的弟弟,但却是自己父亲的续弦所出,小自己两岁,名为傅炎,是三房唯一一个男孩,祖母喜欢他,父亲也喜欢他,从小就娇惯着。
傅炎气得面色通红,说:“你…我要是告诉祖母。”随即“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傅寒坐在椅子上,默默的想,原主小时候有一次二弟打碎了祖父在世时最喜欢的花瓶,祖母气急,是谁干的,傅炎指着自己说,“是三姐干的。”可即便自己怎么解释,祖母也不听,不分青红皂白的便被家法打了一顿,当时原主才七岁,傅寒还记得,当时原主的内心是有多么的不甘,希望自己的父亲能来帮自己,可是最后父亲也只是冷漠的说了一句,“如此没规矩,是该好好教了。”于是原主便被打了,然后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勉强好转,从那以后原主便没对父亲抱有过希望。
“清月,搬个椅子去院子里,我要晒太阳。”
“是,小姐。”
傅寒靠在椅子上边晒太阳边玩袖中的弩箭,突然傅炎又回来了,说:“我已经告诉祖母了,你就等着瞧吧,哼!”
突然间,一支利箭擦过傅炎的袖子,落到地上,傅炎哇了一声,一下扑倒在傅寒的椅子边,抱着她的胳膊说,“姐,姐,好像是刺客,你快救救我,来人啊,抓刺客啦,来人啊!”
傅寒没有理会他,只是朝着某个方向抬手,袖中的箭便射了出去。一个黑衣人捂着胳膊落在地上,朝着傅寒冲过来,随机就有好几个黑衣人出现,傅寒站了起来,从袖子中摸出一盒药粉径直撒向黑衣人,正准备拿刀,便见自己的父亲带着家中的侍卫闯了进来,她一下躺坐在椅子上,捂着胸口,装作很难受的样子,没过一会儿便晕了过去。
傅炎见状大喊:“爹,你快来看看,姐晕过去了!”
傅元呈听见儿子的呼喊,赶忙过来,见状说道:“先给傅寒弄进去,我去请医师。”
于是傅炎不情不愿的和清月将傅寒带回了房,刚进去傅炎便鄙夷的开口:“行了,傅寒,别装了。”
闻言,傅寒睁开眼,说:“待会再帮我把医师打发回去,不然就告诉爹,你找人代做功课。”
傅寒刚才是装的没错,她记得原主的身体本就不好,偶尔利用一下也挺好,原主一身病骨,却又惊才绝艳,除了有点笨斗不过大房二房之外。
“唉,好吧。”傅炎无奈道,要不是傅寒装晕前道破她请人代做功课的事,自己才不会帮她,真是的,也不知道这人怎么知道的。
被傅炎在心里念叨的傅寒其实也不知道,只是听闻他讨厌上学堂,课业一塌糊涂后乱猜的,谁知竟说对了。
傅炎又想起了什么事,说:“对了,没想到你平时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是装的。”
傅寒笑了笑,“你既然知道了,若是敢说出去…”
傅炎忙道:“不说不说,绝对不说,姐,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你放在袖子里的是什么,教教我呗。”
“那是不可能的。”
傅炎见状气急,摔门离开,“哼!”
清月端上来一碗药,说:“小姐,该喝药了。”
傅寒皱了皱眉,“苦死了,不想喝。”
虽然如此,还是给一口闷了,清月端碗下去后,傅寒又从袖子里拿出一盒蜜饯,挑了一颗吃了下去。
……
夜晚。
傅寒坐在窗边,从床边的暗格里拿出一把刀仔细端详,刀尖锋利无比,在月色的照耀下却又很漂亮,傅寒通过刀面看见了自己,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怎么,杀人还是放火?”
傅寒回头,看见一个不速之客翻着自家的窗户进来,“小将军有何事需要半夜翻姑娘家的窗户?”虽是疑问,却带着不可置疑的语气。
“哦,我路过。”
“既然无事,便请小将军离开,你这样有损我清誉。”
萧瑾一步步向傅寒走来,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他坐在傅寒身旁,慢慢逼近傅寒,道:“我竟不知,丞相家的小姐,”他的手一把抓住傅寒的手腕,手指摸到了一个东西,“需要随身带着弩箭。”
他眼神冰凉,看得傅寒心里一颤,面上却是镇定,“小将军半夜前来便是问这个的?”
“自然不是,只是之前一直觉得传闻不实,特来看看,今日得见,没想到丞相府小姐一身病骨,”他说着松开了手,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傅寒,一字一句道,“却又惊才绝艳。”
傅寒知道他说的是自己袖中弩箭的事,便也盯着他,眼神冰冷道,“那又如何?”
萧瑾起身,边走边道:“不如何,我只是来确认一番,现在确定了,我该走了。”随即翻窗而去。
傅寒盯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他知道此人,萧将军与安平公主的嫡子,年少成名,随其父征战沙场,战功赫赫,虽身份尊贵,但原文中是个炮灰,只提了一两句,此人生性多疑,她此番,必然是引起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