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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八章 白金英名言 ...


  •   忘连阁内。
      连城坐在厅里,拿着针线在一块银色的丝帕上刺绣。她绣的只一株忘忧草,凝着眉。绣帕上的忘忧草颜色分明,栩栩如生。
      崔宁在一边叹息:“小姐,你绣的真是太好看了。”
      连城没有说话。静静的凝注着那棵忘忧草——
      夏忘忧告诉过她,这草可以让人忘记一切。
      连城微微垂下眼帘,有些哀伤:真的可以忘记一切吗?
      这时,老鸨带着人,“霍然”一声推来了“忘连阁”的门。
      连城、崔宁纷纷朝门口望去,见是老鸨,连城将手里的活递给崔宁,立马站起来:“妈妈,什么事?”
      老鸨脸色不悦,直往卧房走去,“忘忧那小丫头呢?”
      崔宁脸色一变,手里的绣盘没拿稳,“噗通”一声从手里掉下来。
      连城的心里暗暗抽紧,连忙挡在老鸨前,道:“妈妈,您现在不方便进去。”
      老鸨见状,更加疑心,不顾及连城,朝卧房走去,“夏忘忧!”
      珠翠连乱晃一片——老鸨刚走进去,就屏住了呼吸,身后的一批龟公也跟着瞪大眼睛,下摆脱臼。
      房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只见一白衣女子,蒙着面纱,闭目安然的倚在榻上,似已睡去。
      桌上,到处都是一些字画。
      一个丫鬟打扮的红衣少女在一张一张的收拾。
      老鸨久久的怔住了。
      丫头像是在意到老鸨了,伸出食指夸张的做了个“嘘”的动作,对着那几个龟公笑了笑。然后轻手轻脚的跑到老鸨面前,笑意盈盈,说:“妈妈,忘忧~~姐姐,睡着了,小声一点哦!”姐姐两个字是她硬挤出来的。
      “睡~~了?”老鸨刚刚跑的急,有些气喘吁吁的。
      “是呀!”白金英抽出一张凳子,把老鸨扶过去,笑道:“妈妈,瞧您累的,来,坐坐坐。”接着她又十分殷勤的端过来一盘刚洗好的葡萄,声音清脆: “妈妈,吃点水果。”
      那几个龟公长大嘴巴,呆掉:太夸张了吧。
      老鸨刚坐下,金英又在她身后不重不轻的捶背,“妈妈,忘忧~~姐她知道那个‘三公子’要来,所以就想尽办法帮妈妈吸引住他们。这几天为了想办法,你看,你看——”金英指着那地上,桌上,床上的宣纸,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都累坏了!”
      其实,刚刚那些宣纸上的玩意是金英和崔宁临时涂的,因为这是上好的宣纸,看金英图城那个样子,崔宁还心疼了好一会。
      “是吗?”老鸨还是有些狐疑,她咋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不过这几下捶背还真是够舒坦的。
      老鸨眯起眼睛,吃起葡萄,慢悠悠的说:“难怪这两天总是看不见她,对了,小妮子你不是忘忧的妹妹吗?怎么这身打扮?”当时连城碰都不如碰一下。
      “妈妈您是不知道!”金英做出崇拜的动作:“倾城苑真的是太大,太美,生意太好了,简直是天下第一呀!而且倾城苑还有像妈妈一样响当当的人物。我真的是在是太敬仰,太敬仰倾城苑了!”
      什么?敬仰?一颗葡萄咔在老鸨喉咙里。
      金英见状,装作焦急:“妈妈,你没事吧?喝茶喝茶。”
      随着茶水,那口葡萄总算是滑了下去,老鸨拍拍胸口,松了口气,问:“小丫头,我没听错吧?”
      “是呀!”金英睁大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上去是那么的“真诚”,“你看,忘忧~姐~当上了头牌。”她仰起头,夸张的张开双臂:“就住了这么好的房间,还吃这么多好吃的。还有……丫鬟服侍。”最重要的是还有无数的金银珠宝。
      “你不会是想……”老鸨暗暗盘算起来:这丫头可是俊的很。
      老鸨身后的几个龟公镗目结呆:这些年,倾城苑新收的姑娘虽然不少,但是没有一个这么笑嘻嘻的跑过来说——说要自愿进倾城苑的。
      “妈妈真是聪明!没错,我已经叫‘大姐’(阗鼗那个时候的身份)先回去给家里说一声——我要从丫鬟做起,好好的在这跟忘忧和连城学习技艺。”
      丫鬟?
      老鸨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其实,以你的资质,完全成为倾城苑排名前十的姑娘了。”
      “我也想呀!”金英撅起嘴巴,扮起可爱:“但谁叫妈妈对忘忧那么好,如果我一下子变成了倾城苑的姑娘。翡翠姑娘她们一定会以为我是因为忘忧姐姐的关系。到时候难以服众呀!”
      接着她又打了个响指,望向远方,气势十足:“所以,我决定要先从丫鬟做起,等到我学的差不多了之后,再提升做倾城苑的姑娘,到时候我看谁不服!”说着,屁股撞了一下老鸨,有些发嗲:“妈妈,您说的对吗?”
      老鸨差点被撞下凳子,攀住桌子,干笑两声,显然已经被金英催眠的差不多了:“你这小妮子还真是懂事呀!”
      接着,金英握住老鸨的手,眼里闪烁着某种热情:“妈妈,您可要好好的教教我呀。”
      那几声嗲嗲的语气把身后的几个龟公寒的打了几个哆嗦。
      “来,妈妈再喝点茶!算是金丫头给您的拜师才茶了。”金英继续给老鸨催眠。
      “哦!”老鸨喝下茶,显然已经被金英彻底催眠了。
      “既然忘忧丫头在休息,那我就不打扰了,记得叫她别累坏了。”说着就要转起身来。
      金英抓住时机,扶起她,低头附和,显得很恭敬:“一定一定。”
      这样的态度让老鸨的心情值大大提升了,眼睛都眯成了线:“金丫头,你真是懂事。”
      “谢谢妈妈夸奖。”
      金英扶着老鸨送到忘连阁的门口,打量了一下她脖子里的项链,赞道:“妈妈的项链真是漂亮。等以后,我一定会买一副相配的镯子和戒指送给妈妈。”
      “小丫头真是嘴甜。”老鸨是那个眉开眼笑呀,“好了,你也不用送我了,回去服侍你的忘忧姐姐吧。”
      “是!”
      *******
      金英转过头,望了一眼呆掉变成化石的崔宁,摆出了一个“耶”的姿势:“你们看我是不是很厉害?”
      尤其是最后一句,如果说买一条更好的项链,即会让老鸨不舒服,又薄了连城的面子。
      崔宁皮笑肉不笑,见识了金英的“马屁”神功后,已经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了,她干笑:“白小姐,真是有你的!”那样恶心的话,你居然也说的吃出口。
      “那当然!”白金英得意的摆出了个POSE,说:“我说过的,我白金英是天下无敌的!”
      看着白金英那副认真的样子,崔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连城跟着有些忍俊不禁。软榻上,阗鼗的眼里也有着淡淡的笑意。
      ******
      第九章夜黑风高
      夜黑风高——
      金英蓦然睁开眼睛,从床上小心翼翼的爬起来,换上一身黑色的衣服。
      请问各位,这样的天气最适合干嘛?
      打家劫舍!
      当然,这是个玩笑。
      金英拿出那个绣有“煌”字的香囊,眼中精光暗闪,表情认真:珀泪在这个家伙手里吗?
      慢慢的把香囊握紧:等着吧,等我抢回珀泪,一定要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她看了看熟睡的阗鼗:带这个家伙只会碍手碍脚,还是算了吧。
      接着她往连城的房间走去,打算先去看看夏忘忧,查查有没有其他线索。
      ……
      黑夜里,某人的那双眼睛贼亮。
      夜风徐徐的吹着——
      一个身形一晃,一下子跃到屋顶上,白金英贼贼的笑——虽然她没有灵力,但是身体还是自己的。在古喵、豆芽菜的熏陶之下——什么飞檐走壁都是小意思。
      她笑得有些狡诈,这些姑娘晚上会干些什么呢?
      接着,她掀起其中一片瓦片,往里面探。
      里面,一位美艳的女子弹琴,那琴声悠悠,凄、清、哀、寂。脸上的神奇更是楚楚动人。看上去应该是在准备节目。
      她身边的那个小丫鬟在一个劲的抹眼泪:“小姐,你弹的实在太好了。”
      白金英慢慢的放下瓦片:不行,不行,这丫丫不成气候,虽然楚楚动人和悲伤的琴声很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但是像“三公子”那样的BOSS级人物,不会理会这样的表演的。
      接着,她上前几步,又掀起了其中一篇瓦片。
      里面的那位姑娘正在练字。金英赶紧把瓦片放上——她对毛笔字真的一点也不感冒。
      接下来她又看到了一些姑娘在练歌,一些在跳舞,还有一些完吟诗作对的……
      金英掀着掀着,都掀累了,一屁股坐在屋顶上,喘着气——这些女人搞什么鬼?除了练习还是才艺,就不能来些新鲜的吗?
      忽然她听到了一个比较奇怪的声音,顺着声音,她掀起了那片瓦片——面色微变,里面的姑娘居然是在练习口什么的——她缓缓的放下瓦片。揉起有些发烫的面颊:不是吧,居然还有练习这么少儿不宜的玩意?
      她又换了片瓦片,里面的女子正在画画。金英认识她——她就是白骨精秘密手册中的黑名单——翡翠。
      金英叹了口气,感觉有些无聊——不玩了,回去。
      瓦片还没来得及放下,忽然里面传来了一声咒骂声。
      “连城那个贱人!居然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害我被妈妈骂,她以为自己还是以前的官家小姐吗?她忘了吗?她已经全家抄斩……”
      “小姐,小声一点。要是被听到了的话,你就……”
      “哼~”翡翠脸色微变,显然是有些顾忌,声音轻了下去:“当年如果不是我救了她,她现在还是军妓!”
      翡翠的脾气果然火爆。
      什么?什么?连城以前是军妓?不是吧!
      金英觉得自己听到了相当重要的东西。
      原来,连城是翡翠收留的丫鬟,只不过在夏忘忧的帮助下,在上次的“选花”中一下子变成了“三甲”之一。而且人气现在还在翡翠上面。
      金英还没听完,忽然身后传来一个闷笑声:“小姐,偷听别人恐怕不是很好吧。”
      金英倒吸了口凉气?是谁?
      她转过身,装上一双深邃的眼睛,他展着把大扇子,穿着青衣,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唇边带着一股玩味。
      白金英白了他一眼,轻手轻脚的把瓦片放下。
      “我知道了!我不听了,行吧!”金英背对着他,决定开溜。
      “慢着!”男子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肩膀,眼中暗闪精光:“半夜三更跑到墙上来,肯定有问题。说,你是谁?”
      金英知道自己没灵力——好女不知眼前亏,以她的力气绝对打不过他,所以闪人为上策。
      她身体敏捷的一转,像条鱼一样从他手里溜走了。
      她展开双臂,迎着风,“噌”的一声,像只猫一样——跑。
      千万别误会什么,我白金英虽然天下无敌,但是在这种状况弄出什么大篓子就糟了,还是溜为上策比较好。
      男子有些惊讶,他的眼里闪烁出了某种兴奋的目光,像是看到食物的鹰一样。收起扇子,跟上去。
      金英听着背后的声音,知道那个人在身后追,心里愤愤然:如果不是没灵力,我肯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院子里的海棠树下,一双带着怨恨的眼角,扬起头,望着屋顶两个快速移动的身影。
      她的手藏在袖子里,不知道拿着什么——
      她唇角上扬,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白金英的身体轻盈,很快把男子甩在后面。要快点甩掉,金英对自己的体力实在没什么信心。
      这时她的脑袋里响起一个幽幽声——你恨吗?想恨就恨吧,恨了就好好的诅咒,诅咒了就可以得到力量。
      接着,她手臂的银环传来一阵有力的波动,骚动——灼热起来。
      金英觉得身体里的血变得很热,很稠,快无法呼吸。
      是什么?
      她停了下来,在无形的攻击中挣扎。
      “看你往哪跑?”男子很快的追了上来,刚刚碰到她的肩膀。
      ……
      一个纤细的身影从屋顶上坠落下来。
      院子里的花瓣飘落着,月是那样的圆——
      金英的睫毛颤抖着,感觉自己的知觉在慢慢的消失。
      她头上的两根缎带在风中乱舞着……
      她迷迷糊糊的,想用风之力,但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觉得那些风刮过了自己的发丝,刮过了自己的脸,刮过了自己的手指缝缝……
      自己被什么暗算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看到了好多的怨灵。
      那灰色的影子四处飘荡——
      她的阴阳眼怎么了?
      男子还是站在屋顶上,睁大眼睛,伸出手,表情有些后悔。以为是自己把她推下去的。
      金英觉得脑子有些浑浑噩噩的,觉得身体很重很重,无法呼吸。
      海棠花泱泱的从头顶飘下,落在眼前的发丝前,落在眼前……
      忽然!屋顶的男子双目暴睁!
      月倚着墙,院子里的花瓣星星散散的飘落,暗香浮动——月昏黄。
      一个人影飞身跃起。
      时间似乎都停止。
      夜变得很静,在他掠过月的一瞬间,圆月竟慢慢的转成皎洁。
      风徐徐的吹着,带着雾气的味道。时间慢化,他的发丝在空中飞舞,慢慢的靠近纤细的身影。
      他右手一伸,拦腰揽住那坠落的人影,在半空缓缓飞落。
      细细碎碎的花瓣围着他们飘落着,带着香气,雅致娇嫩——
      蓝色的缎带飞舞着——
      两人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慢慢的旋转,徐徐的飘落下来。
      屋顶上的男子还在震惊中。
      他抱着金英,脚尖轻轻的落地,慢慢的抬起眼帘,淡淡的瞅了他一眼。
      风一凛——院子里的花木剧烈摇晃。
      花瓣飞舞的疯狂——
      一股窒息般的压抑感——
      男子这辈子没怕过什么人,但是他的那一眼却让他吓出了冷汗。男子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眼睛,只是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人本能的恐惧。
      屋顶上,男子瘫了下来,全身发抖!
      ******
      金英蓦然从床上惊醒过来,望望四周——
      是在房间里。
      她再看看身边阗鼗,睡的很熟。金英疑惑的重新回到温暖被窝里——换了个奇怪的“抱枕”,怎么连梦也做的这么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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