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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要命了,怎么穿剧了 一种很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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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噜呼噜——
随着电视机的声音越来越远,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眩晕缓过来后,宁柠坐在床上双手保持着合十的动作:什么鬼?是地震了吗?怎么突然天旋地转的。
宁柠慢慢睁开了眼,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她可能打工一辈子都可能买不起的房间。一张粉色蕾丝小公主风的一米八大床,床上的真丝床单滑溜溜的。头顶上吊着的是看起来就很是富贵的水晶吊灯。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都是平时广告里的贵妇品牌。这是哪个富贵人的小公主,房里居然还有电视?这显然不是她那只有七十平的小房子。
宁柠乐滋滋地想着:这是做了什么豪门美梦?难不成我每天许的愿,佛祖这是听到了?好感动好感动,虽然不是真的,但是梦里来一张富婆体验卡也很行的~
噌噌噌地跑下了床,呦吼,房里还有独卫,瞧瞧这大浴缸,泡下去一定舒服得骨头都得酥掉。再瞧瞧这大衣帽间,数不清的漂亮衣服,梦中情柜啊。嗷呜嗷呜,好不容易做了个富婆梦,那就再多睡一会儿吧。
宁柠乐不开支地从浴室往床上跑,想一跃上床。结果,乐极生悲,咯噔一下,踢了床脚一脚。
疼得龇牙咧嘴的,赶紧顺势往床上一躺:梦里连床都高级,躺下去还带回弹的,跟在棉花上蹦蹦床一样。
宁柠起了玩心,坐起又猛地躺下,坐起又猛地躺下,乐此不疲地玩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笑容凝固了,梦里…踢到床…脚怎么会疼呢?
宁柠忍着不舍,狠狠地揪了自己耳朵一把,疼得差点没跳三尺高。
宁柠睁圆了眼,揉了揉眼,拍了拍脑袋:“我去,这该不会不是假的吧?不可能啊,我对于前二十几年发生过的事全部记得啊,也不可能是什么流落在外的千金大小姐。可是刚刚揪的那一把,真的疼啊。难不成是错觉,要不…换个地方试试?”
宁柠紧闭着眼,一脸大义凛然,右手狠狠地拧了大腿肉一把。
“我靠!我靠!我靠!真的疼啊!”低头看了自己大腿一眼,红了一大块。“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明明还在我那只有七十平的小房子的沙发上啊。来到了这什么地方,我的房贷怎么办,我的全勤怎么办啊…”
半个小时前……
南宁市阴雨连绵了好几个礼拜终于放晴了。天气好连带着心情都好了起来,宁柠今天比往常早了半个小时下班。回到家嗦完粉,洗完澡后惬意地吹着空调躺在沙发上。
电视里随手放着一部最近的热播偶像剧,看简介是一部从校服到婚纱男暗恋女的青春绝世甜剧,宁柠翘着个二郎腿嘴里念叨着:“不信。”
一边手机、地铁、老人jpg地看着网络上令人恐婚恐恋的社会新闻——一男子因家庭生活矛盾,趁着妻子熟睡之际将其杀害,分尸后分散抛弃。图书馆30秒,爱情拉菲草……
宁柠一张小脸皱在了一块:啧啧啧,真可怕,这是人吗?谁能确定结婚对象到底是人还是鬼啊。还有这什么恋爱,这么容易移情别恋,什么东西啊。
OK!今日恐婚恐恋指数已达标。宁柠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盘着腿,双手合十,闭着眼:“爱情多半都是伤,不婚不育保平安。阿弥陀佛~”
………
宁柠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一定是我打开方式不对,重启一下试试?宁柠暗戳戳地分析着。
接着,重新盘好腿坐回床上,双手合十,再一次闭上了眼。默念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六百。
宁柠睁开双眼,这都十分钟了,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天也不旋地也不转的,没有变回去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见鬼了!难不成是我嗝屁了,重生了?可我不就安安分分地待在家里吗,也没啥威胁生命安全的危险因素的存在啊。
还是说我被绑架了,要被拉去噶腰子了。也说不过去,噶腰子住这么好的房。
宁柠眼里的忧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努力回忆着刚才在家里做的一切,试图找出有哪点的不对劲。难不成是“阿弥陀佛”的话抢了佛祖的台词,冲撞了佛祖。“对不起啊,佛祖,保佑我让我回去吧,这是什么地方啊…”
双手合十,表示我真的很虔诚的,佛祖。又一次默念:“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六百”
然后满怀希望地偷偷睁开一只眼,怎么还是粉色大床房,救命!
宁柠泄了气,直挺挺躺在床上。
此时,门外传来了doudoudou的敲门声,“小姐,少爷已经在下面等您吃饭了。”
宁柠一脸不可置信:还真是大小姐啊。这辈子还没有人这么叫过我,除了那次买煎饼果子忘了给钱,老板追了我两条街,喊着小姐你忘了给钱。
“小姐,您有听到吗?”
宁柠在房里疯狂踱步:要命了,我不是你家小姐啊,要怎么回你。
门外又传来了催促声,“小姐?”
宁柠一顿深呼吸,做好了英勇就义的准备,至少得先知道这是哪里,终归得出去。
扒拉着门,紧张地慢慢开个小缝,这个阿姨有点眼熟好像哪里见过,怎么可能!这可是富贵人家。那要叫什么姨啊?王姨、陈姨、林姨?宁柠眼珠子转来转去思考着,叫阿姨总归不会错吧。清了清嗓子:“嗨…阿姨…”
李姨感觉今天这小姐有点奇怪啊,怎么突然叫她阿姨。但好像也说不出什么毛病。
李姨愣了一会儿,缓缓举起左手摆了摆,“嗨…小姐…”
宁柠只好打哈哈地哈哈一笑:“哈哈哈,嗨…”
“阿姨,今年是什么年啊?”一边心里暗戳戳地想着:问别人现在是几年几月几号,这是什么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降智行为啊?
李姨摸不着头脑,茫然回道:“小姐,今年是二零一六年九月份。”
宁柠一脸迷茫:“啊?”见鬼了,还时间倒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坐上了多啦A梦的时光穿梭机了?
李姨见着宁柠神神叨叨的样,有点疑惑“怎么了,小姐?您是今天身体不舒服吗?”
“啊?没有,刚睡醒有点懵。”宁柠解释道。
“你这孩子,下午别睡太久,容易头疼,快下楼吧,少爷在等您吃饭呢。”
咋还有少爷这号人物,该不会是穿成什么霸道总裁的小娇妻了吧。上天呐,请不要给我一个已婚的身份好吗?但是着实是有点饿了,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该吃还是得吃的。于是出口应了声:“好。”
宁柠跟着李姨边下楼边观察着,这小别墅还是楼中楼,楼梯把手都是红木的,水晶吊灯从二楼直达一楼,简直就是贵气逼人。
像极了刘姥姥进大观园地下楼了,餐桌前坐着一个看起来很是帅气的男生,宁柠偷偷揣测着:帅是帅,也不像霸道总裁的样,还是太年轻了,幸好幸好。
陈宿见她下来了,出口打招呼:“坐下吃饭了。李姨,一起坐下来吃吧。”
宁柠:原来是李姨啊,幸好没乱叫什么王姨、陈姨的。
宁柠瞧见陈宿抬起了头,惊得眼睛都快掉下来了,那张脸是很帅,不过让她惊的是那张脸是那天在七十平的小房里看的那部热播偶像剧里男一号的脸。
宁柠猛地站了起来:“你…你…这是在演戏吗?”
陈宿愣住夹菜的手,一脸莫名其妙:“什么东西?”
“真不是在演戏吗?那部叫《恋念》的电视剧啊,热播第一的青春恋爱偶像剧。”
“你睡糊涂了吧,什么偶像剧?”
“你不是叫什么什么陈…陈什么来着…哦,陈宿!你不是叫陈宿吗?”宁柠不死心地问着。
“小姐,您这是中午睡太久了,睡糊涂了吗?怎么连少爷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少爷就是叫陈宿啊。”李姨有点儿担心。
“宁柠,你又在搞什么鬼?”陈宿见怪不怪地吐槽一波。
“嗯?我还叫宁柠?”
“不然叫陈柠吗?我要把我们家族族谱给你复述一遍吗?”
“要!”宁柠斩钉截铁地一口应下。
“……我们有同一个爷爷奶奶,你妈是我姑,满意吗?”陈宿眼里明晃晃写着两个大字——无语。
见鬼了,见鬼了怎么会见到那部热播偶像剧的男主角啊,救大命了。宁柠眉头紧紧拧成一团,失魂落魄地坐回凳子。
李姨看着宁柠一边心不在焉一边又恶狼扑食地吃着饭,满眼担心。
宁柠是愁得要命,怎么会是恋爱电视剧啊,到底是什么登西啊?真的要命了!还有这饭菜也太好吃了,说是五星级也不过分,好忧愁,但是又好爱吃。
所以你会看到饭桌上,一个漂亮的女孩愁眉苦脸又狼吞虎咽地一筷子接着一筷子往嘴里塞。
宁柠心里乱七八糟的,吃完饭摸了摸自己圆圆滚滚的肚皮后,丢下一句“我吃好了,你们吃。”就上楼了。
留下面面相觑的李姨和陈宿。
“少爷,小姐怎么今儿个怎么这么奇怪呢?”
陈宿也觉着奇怪,“可能睡多了,脑子抽了。”
“有可能。这一觉睡得是够久。”
“以后让她少睡点。”
宁柠不知道自己刚才在楼下的一顿行为有多怪异,上楼后,便大喇喇地横躺在床上,烦躁地踹了空气几脚。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像是有两股怪风冲来撞去。
二零一七年确实是那部剧剧情的时间,剧里男主确实叫陈宿,确实家里挺有钱,可没见过有我叫宁柠的这号人物啊。森么登西啊!
我说呢,那陈姨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合着那天那部偶像电视剧里第一集就有她。这种奇异事件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啊,真是救了个大命了。
听过穿越、穿书,怎么轮到宁柠就是穿剧?穿越有史可鉴,穿书你知道结局,可穿进电视剧除了编剧,谁知道剧情怎么发展,这可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