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相思》何胥人也

4、相思：前后桌 期中考

　　期中考试过后，迎来了新一轮的调位，在班主任最初略复杂的调位规则下，许相思和齐寅成了前后桌，许相思坐在了齐寅的前面。一天午后，有个女生，来给齐寅送东西，她羞怯切的问齐寅在不在，班里的男生都在起哄，齐寅站起来笑着走向了她，原来齐寅又换女朋友了，唯一不变的这也是一个长的好看的女生，长发、圆圆的脸，笑起来有酒窝，是个很可爱的女生。
　　在这段前后桌的时间里，许相思和齐寅的交集比以前多了一些，当然，也只是和之前比。一天晚自习，临近九点，大家做数学卷子做的怨声载道，时不时能听到某些同学在小声的嘀咕，许相思也不例外，许相思的成绩一直是很平衡的，数学常年保持在120分，再高就不可能了。许相思写着写着，突然发现有人在拽了一下她的头发，许相思回头，是齐寅，许相思用嘴无声的问：“什么事？”“许相思，你出来一下。”班主任在这时走了进来，他看到许相思转着身子，以为许相思在自习课说话，把许相思叫出去说了一通，秉着速战速决的想法，许相思什么也没有解释，她想班主任承认错误，可能老师看她态度良好吧，在走廊说了几句就让许相思回了座位。
　　叮铃铃，10点，晚自习结束，今天是许相思负责值日，等几个同学扫完地，教室里已经空无一人，许相思把凳子归置好，然后擦黑板，她搞好一切后拿起书包，关上教室的灯，刚一出门，就看到了齐寅，他他半倚在墙表，右手还拎着书包，许相思靠左偏了偏走路的方向，想和他错开，几米的距离，许相思的心跳像上升的音阶一样，逐渐加速。当许相思走到齐寅身边时，“许相思”，声音好像有魔力一样，许相思的脚步在大脑下发指令之前自己停了下来，“今天事不好意思，老师说的话我听见了。”原来，齐寅是特意等许相思的，“没事，那…”“你的头发很好看。”原来，他那时是因为这个，许相思的脸瞬间红了，手抓紧了书包，“那天在杂物间外面的人，是不是你？”他不是在询问，齐寅的声音是肯定的语气，还透着他一贯的调笑，是一种轻飘飘的语气，会在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加重尾音，许相思没有回答他，快步离开。在下楼的时候许相思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齐寅还在原地，走廊的光照出他的轮廓，齐寅还是那样，那样的一个少年，此刻，许相思好像有点明白了自己的心。
　　周一上课，课间，“你怎么减头发了？”许相思的头发长长了不少，乘着周末去了理发店，许相思一贯省事的风格，直接把头发减去了一半，连理发师当时都对此再三确定，倒是许相思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就减了。”“是因为我说你头发好看的事，你还在生气？”“没有。”许相思小声的回答，不想想周围的同学听到两个人在谈论头发长不长的问题，可是在齐寅看了，这个小姑娘就是在生气，倒是冤枉了许相思，她真是单纯想剪发而已。一个月转瞬即逝，班主任说下课后进行新一轮的调位，相比一个月之前，许相思和齐寅熟了很多，偶尔也能互相打趣几句，虽然大部分情况下是许相思面色微红的转过身去。许相思不想调位，但也只是能在心里不想而已，她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件事，只是机械性去收拾东西，换位置，齐寅和同桌说说笑笑，这场难过只是许相思一个人的难过罢了。
　　周六早上，自习，许相思坐在座位上，毫无精神，然后在晨读的时候被班主任叫了出去，对许相思昨天的表现提出了表扬。许相思没有力气，只随便说了几句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时间倒回昨天下午六点，晚饭结束，许相思和两个同学不想马上回教室，就在操场散步，溜着溜着到了乒乓球桌那，那边被几棵大树挡着，最后一个乒乓球桌上一半是落叶，隐隐的站着两个女生在闲聊，突然传来了一阵大叫，其中一个女生倒在了地上，许相思冲上前去，女生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她的同班已经吓得在原地一动不动，许相思环顾四周，把她的衣领解开，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塞到她的嘴里，大喊打120，这是那个同伴才回过神来，赶忙拨打了120，许相思用手按着她的手，不让她在抽搐时抓伤自己，十分钟后救护车赶到，女生被送到救护车上，她的班主任也跟着去了医院，一切的兵荒马乱终于结束，许相思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呆呆的站着原地。“这不是26班的那个女生吗？”“哦，我想起来了，她不是就是齐寅之前的那个女朋友。”“这是怎么回事，她刚才怎么了，好可怕。”“别说了。”许相思打断了她们，“刚才的事我们都别在议论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