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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解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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瑰丽的阳光从厚重的云层背后绽放出来,将屋外的雪融化了不少,我看见有几只褐色的小鸟结伴着从天上飞过。庄园内居住的的房间都燃着暖炉,所以周遭一直处于较为温和的温度,如果需要出门的话那就得多裹几件衣服了。
我在起床后收拾了一下自己,穿上了一件白色棉质连衣裙,在太阳的笼罩下吃完了露露送来的瑞士卷和热牛奶,感觉浑身有点懒洋洋的,这么度过一个美好早晨也很不错。
不,还有要事要做。
我披上一件较为厚实的外套,走出了房门,蹑手蹑脚地走向诺艾尔的房门口,为了让声音小一点,我特意每一步都让拖鞋贴近地面。到了目的地后小心翼翼房门打开一条缝,睁大眼睛在房间中寻找着他的身影。
“你在我房门口做贼一样的找啥?”背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被当场逮住了,虽然心虚但是脸上扬起笑容转身回答:“哥哥,我看你在不在。”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掠过我径直走回了房间,我小步地跟在他身后。
诺艾尔的房间比我的稍大一些,总体色系呈灰蓝色,房间的一侧堆的高高的书架,旁边则是种着不知名草药的盆栽,他喜欢在房间捣鼓这些所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草木的清新。
“哥哥。”我找了个椅子坐下,尝试开口。我那么早过来是为了和他谈谈,关于他为什么回国后不社交的事情。在前些天德拉科的提醒后,我有去马尔福庄园和他讨论应该怎么询问。
“有什么事情就说啊,怎么吞吞吐吐的。”诺艾尔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意识到我现在有点不太正常。
“你总是一个人忙活不会无聊吗?就这么在这天天看书,研究,玩扫帚?”我组织了一下语言,随意地问道。
诺艾尔的生活真的很无聊,我都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能够如此地每天沉闷在这的。每天日复一日类似的行动完全不像个五岁孩子。我之前把汉娜和克林带给他认识的时候,他只是客气地打了打招呼,完全没有任何要交流的意思。
“那还能干嘛呢?像你一样一天到晚跑去马尔福家?还是和你一样天天吃了睡睡了吃?”诺艾尔语气中带着点对我的无奈。我本来张了张嘴想狡辩,但是…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
“可以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从回来后就是这个样子吗?除了家人以外,我基本上都看不见你和其他人有什么交集。”我不想被他带偏,直白地表达。
诺艾尔沉默了一会,他眼神飞快地向书柜那边瞥了一眼,但我还是看见了。那里肯定有隐藏什么东西,也许就是他这样的做的关键。我没等他说什么,立刻走上了书柜那边。
“艾蔻你干什么?”诺艾尔显然有点着急了,赶紧拦住了我。
“我知道你不是不会交朋友,只是现在不愿意这么做。”我委屈地转过身没有去翻找他的东西,“很抱歉我一直没有为你解决这个烦恼,我很担心你,哥哥。”
诺艾尔嗫嚅了一下,望向我的眼睛。我看得出他很纠结,他的眉毛略微皱起,蓝湛湛的眼睛深处带着一丝难过以及一丝…后悔?我想他是想和我说清楚的。
“我是你的妹妹,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呢,我可以跟你一起分担一下。”我轻轻伸出胳膊抱住了他,感受到他在我的拥抱下慢慢地放松下来。
“艾蔻…其实我很羡慕你和德拉科,你们想见面的时候就可以见,但是我和我想见的人却见不到,甚至到我都没有跟她好好道别。”他在我的旁边轻声地说道,然后放开了我,将书柜里的一本灰色笔记本抽了出来,翻开后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照片。
我一眼就认出了照片里的男孩和女孩是谁,一个是诺艾尔,另一个是瑞典住在我们隔壁家的女孩。我有些诧异,他说的“她”应该就是这个女孩吧。
我们在瑞典的时候居住的地方是麻瓜界,不过父母增加了房子的保护咒,并且释放了隐秘咒将房子隐藏起来,还在周围步下了很多干扰咒,没有经过邀请或者特殊的钥匙是无法进入的。
瑞典属北欧,北欧也有魔法学院——德姆斯特朗,所以瑞典当然也是有不少的巫师家庭的。我的父母通过普通的纯血巫师聚会,带我和诺艾尔结识了很多朋友,那几年和同龄的孩子们玩得还是挺愉快的。
邻居家的小女孩是个纯纯的麻瓜,好像是叫伊朵,有着一头棕色的卷发和黑色的眼睛。
我有时候出去的时候碰见过她,这几年仅仅是和她礼貌打招呼,所以我并不是很了解她,倒是诺艾尔和我提到过几次。
其实我也没见过诺艾尔和伊朵有什么交集,所以从来没有往上面想,自然也就忽视了他和我提到伊朵的原因,只当是随口一说。
以前我总是看见诺艾尔偷偷地溜出去,当时的我不知道他是去干什么,当然肯定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要不然他为什么每次回来的时候脸上总是挂着浅浅的笑容。
“米朵?她不是麻瓜吗?”我并没有歧视麻瓜的意思,只是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诺艾尔会和她有着交情,毕竟父亲是绝对不会允许我们和麻瓜交好的。
“她不一样,总之她是我很好的朋友,爸爸妈妈不在的时候我经常会偷偷出去找她玩。”诺艾尔解释道。
“那你是因为想她所以不交朋友?我觉得她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不赞成。”我对他的行为表示不理解,地说道。
“不是,因为当时离开瑞典的时候我怕她生气不敢和她说,所以我没有和她道别。后来我就后悔了,但是已经到了英国了,我一直以来都因为没有和她好好告别而愧疚,她一定很恨我。”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来了当时的行为,他十分沮丧地垂着眼。原来是心里一直有一根刺所以难以再融入其他人了,我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把这根刺拔出,让他的心房重新打开。
我询问他为什么不尝试和她重新联络,诺艾尔告诉我父母几乎没有再回瑞典的想法,所以自己不可能和她说清楚了。
既然见不到,那也并不代表不能用其他方式取得联系,当然用猫头鹰送信肯定不行,且不说麻瓜在看到信件是猫头鹰送来的时候会多震惊,那么远的距离根本就不可能飞的过去。
“或许你可以用麻瓜的方式寄一封信给她?在信中和她好好道别、好好道歉,来弥补当时的遗憾。”我思索一番想出了个解决方式提议道。
诺艾尔听后眼睛一亮,但是随即又暗了下去,“可是父亲肯定不会允许我去麻瓜界寄信。”
“你和爸爸好好说清楚,虽然他对麻瓜的态度不是很好,但是我觉得他会理解的。”我拍拍他的肩膀让他不要担心。
父亲就算没有被诺艾尔的话打动到,但是作为一名纯血至上的人,他也会在知道自己儿子和一个麻瓜很熟络时,让他去了结这段关系。
诺艾尔要是主动提出写道别信,这也正合了他的意。
在晚饭后诺艾尔和父母说了这件事,父亲果然同意了,让他抓紧今天写完明天就去送,至于是关心儿子还是为了让他早点斩断,我就不得而知了。
后来他还是收到了回信,我不知道米朵在信里面写了什么,但是诺艾尔感动地哭了几滴眼泪。在之后的日子里也会主动地去和其他小巫师一起聊天,一起比赛骑扫帚,甚至还在两个关系好的男孩家里留宿了。
他是彻底地放下了。
我高兴地和德拉科说了这件事情,他表示这都是因为他向我提出的,我才真正把这个当一回事。我虽然不乐意他在那把功劳都揽自己身上,不过还是做了一份糖果作为谢礼。
童年啊,就是美妙。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