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在靠近》一抹微蓝

30、 Chapter 29 伤痛

　　秦莫严自小与母亲相依唯命，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住周围的人也不清楚。因为他母亲本不是那人，只是在怀有他时便只身来到了这个城市长住。这些都是他在住旁边的人那听说的。
　　小时候的秦莫严很乖，但上学后常有人说他是野种。他很讨厌别人这样说，可为了让别人闭嘴，吵架打架也就成了他的常事，经常回到家时全身都是伤。
　　母亲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说，只要他别在外面和人打架，要做一个好孩子之类的话，对于他为什么打架，她从没过问原因。

　　有次，秦莫严又一次带伤回到家里。
　　母亲照例为他上药。
　　母亲拿着药，刚要往他嘴角旁边的伤口擦去，秦莫严再也没像以往一样安静地让她上药。他手一扬，正好把母亲手上的药全部洒倒在地上。
　　母亲愣住，但很快，她便走了出去。
　　秦莫严看母亲走了出去，以为她伤心了。
　　没想，她很快进来，手上已多出了一个拖把。
　　秦莫严不禁怒火冲天，“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好像我并不是你生的一样？你知道外面那些人怎么说的吗？说我是野种。野种，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说到这里，他不禁想哭，但他知道自己是男子汉。男子汉大丈夫是不可以轻易掉眼泪，不能让人瞧不起。
　　母亲看着第一次冲自己发火的儿子，心里很是难受。
　　“小严，你不是还有妈妈吗？妈妈会一辈子都陪着你。”
　　秦莫严看着伤心的母亲，眼里不禁升起希望，“妈，那你告诉我，我爸爸是谁，他为什么没有和我们在一起？为什么他从没出现过？他到底在哪里？”
　　母亲看着儿子那希望的眼眸，厉声地说：“小严，以后别再问这些。”说完，母亲头也回地走进了卧室，“砰”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秦莫严看着卧室的门，心里某处一点点冷下去，然后，他甩门出去了。

　　外面正下着大雨，天上有闪电闪过，很快，雷声响起。雨声越来越大。
　　秦莫严一个人走在雨中，任雨水从头到脚地冲洗着，漫无目的地游走在街上。
　　突然，不远处传来打闹声。他依稀看见有很多人用着刀，还有不同的工具不停地打着。
　　他什么也没理会，只是继续漫无目的地往前走着。
　　经过那群人时，他停了下来。反正也没有在意自己，那他何不放纵自己。
　　两帮正撕打着的人，看见他走来，个个很自然都停下了手，面面相觑。看着这个年轻的少年，猜想着他想做什么？
　　秦莫严想回入，可那些人却都停下来，不打反而看着自己，他忽然觉得没意思。转身欲走。
　　“老大。”两帮人看着他要走，竟异口同声地冲他叫道。
　　秦莫严莫名其妙地看着这群人。
　　其中一个向前解说：“老大，我们这刚刚正为争谁做老大而打架，一直都打出来，没想到你刚好出现这里。面对我们的打群架，没表现出害怕，而是冷静地看着，再加上，我们看你的一举一动，很合适做我们老大。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
　　其他的人都期望地看着他，秦莫严想的没想，便说“好。”
　　做老大，谁会不愿意？
　　秦莫严没想自己的好奇，竟然为自己弄了一个老大的位置坐，底下还有那么多下手。
　　可，以后的日子，却也让他因为这个老大的身份而惹了很多的“事非”。

　　那晚，秦莫严第一次没有回家。而秦母一直把自己关在卧室里，自然不知道这回事。直到第二天晚上，8点以后，她仍没看见儿子归来，不禁开始担心，打电话给学校，学校说他根本就没有来上学。这时，她才发现大事不好，可她又不认识儿子的同学，这可怎么办好？
　　秦母锁上门便出门去找，把能找的地方全都找了一遍，却怎么样都没看到儿子的人影，问熟人，都说没看到。
　　就在她失望之际，她眼尖地瞥见儿子和自己争吵所穿着的衣服。
　　那里有很多人围着，她看不清那人是不是自己的儿子，待她走见一看。
　　天啦！打人的不正是自己的儿子——秦莫严吗？
　　秦莫严一脸冷漠，仿佛打的并不是人，围着的人不停地叫好，还有人时不时地说：“我们老大，你也敢讲，不要命了吗？”
　　“以后再讲，有你受的，见一次打一次，看你还敢不敢？”
　　说完，那人还不忘踢已倒在地上的男孩一脚。
　　那人不停地求挠，“老大，你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哦，不，再也没有以后。你放了我吧……”双手握着不停地向秦莫严跪拜着。
　　秦莫严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理也不理，刚一转头，怔住。

　　秦母看着眼前这一切，不愿相信才一天时间，自己儿子竟然变成这样，让她心寒不已。
　　她向前便是一个耳光打在秦莫严脸上，他左脸很快有一个手掌印。
　　众人没想到这个妇女竟然会出手打老大，而老大竟然没有抯拦，看到老大脸上火红的手掌印，其中一个人刚想说什么，在看到秦莫严的表情时，嘴紧闭。
　　秦莫严看着母亲，嘴角露出冷笑，抬腿朝前走去。
　　秦母望着儿子的背影，大声道：“小严，你给我回来。”
　　任她大声喊着，秦莫严头也没回下，帮里的兄弟看不过去，对他小声说：“老大，她一直在叫你呢？”
　　秦莫严瞪了他一眼，他看了看后面的妇女，再也没敢出口。

　　秦母看着秦莫严越走越远，她这才惊觉，如果当年她没生下他，也许就不会看到今天的悲剧。
　　不管她有多后悔，但事情已经发生，再也回不到当初。

　　从那后，秦莫严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家，没想一个女子的走进让他完全改变了对母亲的态度。
　　从此，他的人生也因这个女子的出现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