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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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小念，七个月大了。
2008.10.10 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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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出生后没过几天就睁眼了，令杰惊讶的是她的瞳色，小念的头发是白色，他便以为眼睛应该是随了悟的蓝色，可是小念左眼却是紫色。
夏油杰心里狠狠一揪。
眼眶一红。
放在猴子家庭上，可能是天赐的宝物。但是放在他俩结合生出的孩子上，这种是缺陷。
这个世界不愿第二双六眼出生，但小念活下来了，必将会带着六眼，但又不能是一双完整的六眼，世界的束缚会将六眼的力量消减，只给她留了一只左眼，另一个没有力量的眼睛像是补偿般的出现在了右眼上。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当初他会时不时的感受到流产的感觉。
小念。
他天赐的宝物。
能来到他身边，到底是受了多少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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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的眼睛睁开一条细细的缝，看着她的母亲。那分隔两方的蓝紫色像镶嵌在羊脂玉上的水晶，含着一汪清水。她看着妈妈低下头，眼尾红了一片，眼泪滚在眼眶里，最终滴落在她的脸上……
夏油念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哭，但是她现在好困，嗓子也没有办法说话，她还没有睡够，身体的机能也都没有修复，眼睛能睁开一道缝去看看这个世界的妈妈已经极为不易。
她的灵魂刚经历完上一世，匆匆忙忙跨过世界壁来到这个世界，裹挟在一片温暖的羊水里，晕晕沉沉的睡了六个月。
她在期间醒来时只能隔着肉壁与母亲交流，反应到母体身上就是连胎动都很少。在这一段期间，她感应到妈妈情绪有时紧张有时放松，但在抚摸着她时却是温柔的。
夏油念吐出一个泡泡，在一片昏暗的视野里，看着妈妈的脸，便沉沉睡去。
她的上一世的记忆在慢慢的恢复。
上一世，她又没有活过18岁，可是她为什么要说又？她死活想不明白，这个“ 又 ”的来源，像是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
她的记忆像是一个潘多拉宝盒，每一次打开都从里面跳出来，不同的东西，有的是上一世的人和事，有的时候是一些模模糊糊的光影，还有一些是一个神明。
她和闺蜜一起参加18岁的毕业典礼时，为了救人，被抢劫犯从楼梯上推下去，脑袋磕在台阶上，在闺蜜的大喊和哭泣声中，她闭上了眼。
等来到这个世界，她只记得经过了很多个世界。
其他的却什么都记不起来。
她知道这一世或许还是活不过20岁，她仍是想试试打破这个诅咒。
她长的有点慢，早产儿的身体并不怎么好，更别提还是提早了一个多月。但夏油杰知道她脸上发红的皮肤慢慢的变白了，眯成一条细线的眼缝也变成了大的眼睛，眼睛倒长得像是五条悟，但眼尾却像狐狸眼一样往上挑，眉梢过眼，随了夏油杰的细眉，耳垂很厚，一看就很有福气。
她不动的时候，白色的眼睫一眨，像是个活过来的洋娃娃。
…………
她就这么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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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没有母乳，只能去买奶粉，当初和美美子菜菜子一起看的怎么样照顾母婴等一系列的生活教科书和提前选购的母婴用品派上了用场，在歇业了盘星教一个星期零四天内，他从手忙脚乱到最后的井井有条。
他得随时注意小孩子的发育时期，就比如他现在都会唱传至中华那边的“一月睡，二月哭，三月翻身，四抬五蹬，六坐七滚，八爬九断十学语。” 甚至还能朗朗上口几句儿歌：“大きな栗の木の下で、あなたとわたし、仲よく游びましょう、大きな栗の木の下で”等等。
夏油杰已经成了一个严肃的新手妈妈（爸爸）。
两个小女孩帮了不少忙，每当他焦头烂额的处理教会的事情，和不同的猴子见面时，美美子和菜菜子就会陪着小念。
晚上回到住处，美美子和菜菜子已经在小念的摇篮边睡着了，地上散落着小卡片和一些婴幼儿用品，他叫两个小孩回自己的房间睡觉，这才抽出来空看看小念。
小念很乖，不常哭，倒经常睡觉。有时候刚吃完奶，转眼就睡，下一次醒来时又到了吃奶的时间。在前三个月内，除了吃喝拉撒，就是吃着奶睡觉，有时在夏油杰在和她碎碎叨叨的说话时赏光睁开眼，美美子和菜菜子甚至都没有看过她睁眼，一度以为妹妹生病了。
夏油念也不想一直这么睡过去，可是她阻挡不了婴儿的本能，在一次又一次立flag的同时，在睡眠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这个婴儿的身体真的很弱，虽然被保护的很好，并没有什么生过病。可是来自新手妈妈（爸爸）不娴熟的照顾，还有两个努力承担起自己姐姐责任的小孩子一些并不精细动作，倒是让夏游念吃尽了苦头。
有的时候喝奶的时候被呛到，或者被夏游杰担心就吃这么一点吃不饱，又喂了很多，结果吐奶的事故，玩的时候被两个小姐姐裹得太紧，结果有点发烧等等一些不危及性命的事之后，她平安度过了七个月的生长期。
在她七月的时候，两个小姐姐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她能学说话了。整整一个星期，黑头发和黄头发的两个小脑袋一直在她的婴儿床上面晃悠，坚持不懈的给要教会她说话。
可她们一直发“ba ba ”的音，夏油念却只想叫夏油杰妈妈，她就一直不说话。有时候醒，有时候就会在美美子和菜菜子的发爸爸的音的时候不给面子的睡过去，反正她是个小孩子，这么做也完全没有错。
但两个小女孩太坚持了，上午教，下午教，甚至在她听儿歌的时候还在教她，但是小念比她们更坚持，每回回应她们的却是不动如山的嘴，以及有点上翻的白眼。最后两个姐姐累到把自己睡着，小念也没有开口。
殊不知心智已经降到婴儿时期的小念纠结奇怪的执念：第一声一定要给她的妈妈。
她一定会发出来妈妈的音。
………………
让我们的目光回到杰来到小念的旁边。
在杰的目光中，小念在他靠过来时，瞬间睁开眼。不愧是她女儿，从小就这么警惕，夏油杰无端有一股自豪感。
我们从中得出一个结论：夏游杰已经被母爱蒙蔽了他的脑子，面对女儿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思考能力了。
他可完全没有想过，可能是小念感应到有他在，那就睁开眼的事实。
在夏油杰的猜测中，小念像是装载了有他靠过来就会醒的雷达。无论他回来的多晚，无论他什么时候回来，只要他一靠近，在美美子和菜菜子的照顾下已经睡着的小念都会醒来，然后睁着眼看他。
他看着他的女儿发散思维。
随着小念的长大，从吐泡泡，到有一些a，e的发音，再到无意义的咿呀自语，就在这天七个月大的小念今天晚上给了他个惊喜。
“ma……m………ma……”
夏油杰一开始没有听见，只是搬了个椅子，双眼放空的坐在摇篮边静静的守着小念。经过小念坚持不懈的发音，他这才听出来，并不是什么自言自语，而是清晰的在喊，他惊喜的探头，小念睁着眼睛，在一片暖光中用嘴唇清晰的发出了：
“ma…ma……o……b……m……”
一瞬间，他的心脏漏了一拍，激动的几乎想哭，但说不上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全身像是泡在温水里，一天的疲惫感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念头：
啊，小念叫我妈妈了。
我好幸福。
…………
我生下你时，人间三月，落樱繁纷。
我只希望你来到这个世界没有烦恼，可以在冰天雪地里欢快的唱歌舞蹈，在这个世界里做一个永远自由自在的人，不要和我一样被束缚，被禁锢，我就这般望着你，就已经很幸福了。
我的小念，快点长大吧。
我想让你看看更远的未来啊。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