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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大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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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你听我狡辩,不,是解释。”云姣姣感觉自己已经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赵乘风就这样抱臂站在云姣姣面前,语气淡淡道“好,那你开始解释吧。”
一听见对方这种语气,云姣姣就知道对方是真生气了,一时之间心里发虚“那个,那个什么,之前都是玩笑话,我只是一时犯糊涂。”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这次挺认真的。”看着对方心虚的表情,赵乘风一时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姣姣总是这样。
“大师兄,你也知道,我只是一见到长得好看的人就容易头脑发热,并不是真的想要和你解除婚约。”见对方依旧没有反应,云姣姣大着胆子拽上了赵乘风的衣袖,有些讨好的晃了晃“你就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赵乘风抽出衣袖,认真的看着对方“姣姣,你平日里在我面前闹,我都可以当作玩笑,不去管他。可是你这一次直接捅到师傅面前,我真的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的看待过我们的婚约?还是你只是把它当作一纸玩笑?”
对方越是这种态度,云姣姣就越觉得害怕,她总觉得师兄这次是当真了“师兄,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这次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云姣姣的表情可怜巴巴的,连声线都软的能掐出水来,就像是突然找不到归宿的幼崽,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可怜兮兮的味道。
赵乘风差一点就心软了,但是一想起这几年来对方的所作所为又硬下心肠,这次要不让她自己想明白,以后还是会再犯的。
“姣姣,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赵乘风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云姣姣,下一刻就直接按下腰侧的令牌离开了。
“乘风哥哥!”云姣姣此时也顾不得考不考核了,只知道如果自己这次不追上去,可能他们之间就真的挽回不了了,于是也按下令牌追了出去。
这一出神发展,看得柳渊和江逸是目瞪口呆。
柳渊:想不到啊,你赵乘风还真有几分手段!
江逸:没想到啊,还真的有人能制住云姣姣那个女暴龙!
谢灵霁微咳两声,勉强把两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既然令牌已经找回了,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这次试炼的主要内容不是再不被淘汰的情况下尽可能多的获取珍贵物品,这些物品囊括灵草,灵药,灵果,高级妖兽的妖丹以及一些珍惜的炼器材料。
“我记得长老之前提过,这太微境中不仅灵草灵果甚多,最珍贵的还要属一些上古大能留下了的传承。”江逸还真有点可耻的心动了。
话说,这大能传承一听就很值钱,更别说里面可能还有更多的奇珍异宝。
谢灵霁对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毕竟比起这些,她更相信一些能够真正拿到手的东西“传承这种东西主要是得顺其自然,咱们还是先去找宝贝吧,毕竟出了这太微境还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再来呢,当然是得先拿够本再说。”
众人深表赞同。
有谢灵霁和柳渊这两大一毛不拔的主在,接下来一路可谓是让所有人都深深的明白了什么叫做雁过拔毛,片叶不留了。
水镜外,不循剑尊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番,嗤笑了一声看向凌霄子“本尊很是好奇,什么时候你太玄宗竟穷成这样,莫不是连弟子俸禄都发不起了?”
“这点就不劳剑尊关心了,我太玄宗好的很!”一听这人讽刺他太玄宗穷,凌霄子就忍不了,谁说的,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我太玄宗富的很,水镜中的两位不过是意外罢了,哼。
“好了好了,两位道兄别伤了和气,这都是小事。”清虚子见两人就要吵起来了,赶紧在一旁充当和事佬。
“呵,都一把年纪了,还争这些,幼不幼稚。”白湄对他俩这副宛如孩童斗气的行为很是无语,慵懒的换了个坐姿,直接一个白眼送给两位。
“是啊,都一把年纪了还装嫩,老妖婆。”凌霄子不屑一顾的扭过头。
白湄闻言,不怒反笑,低眉浅笑间连声音都柔的可以掐出水来“是吗?那不如等试炼结束了我们试一试,看看我到底是不是老妖婆,嗯?”说着,还朝凌霄子抛了个媚眼。
收到媚眼的凌霄子一阵恶寒,“这就不必了,你还是去找别人吧,我无福消受。”
不循剑尊:呵!
对于这几人的争论水镜内的人一概不知,他们目前唯一的目标就是抓紧时间薅羊毛。
因为在场四人的修为最低也是金丹初期,柳渊早就已经金丹大圆满了,只等一个契机就可以突破元婴,再加上一个修为看不出深浅的扶光,这样的组合已经堪称王炸了。所以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几人就已经收获颇丰。
江逸抱紧自己的储物袋,一脸诚挚的发出邀请“下次我可不可以还和你们一起组团?”
毕竟这可真是太幸福了。
谢灵霁一边‘分赃’,一边头也不抬的答道“可以,只要大家都有时间。”
江逸接过属于自己的那部分‘赃物’,再次强调“那就提前说好了,到时候可不准反悔。”
“放心,不反悔。”谢灵霁无奈一笑,难道自己看起来就那么不可信吗。
得到肯定答复的江逸笑得像个二傻子。
但是下一刻就乐极生悲,只听见江逸“啊!”的一声,以江逸脚下的土地为起点,不待三人反应,下一秒几人站立的土地就全部塌陷下去了。
与之对应的是用来显示谢灵霁几人的那部分水镜也瞬间破裂,看到这一幕凌霄子和不循剑尊脸色一变,猛然站了起来。
而在场其他人则是人面面相觑过后就赶紧起身检查起其他镜面。
好在一番检查过后发现除这一块外其他均无问题,众人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应该只是由于灵力波动过大而造成的镜像崩塌。
相较于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但似乎已经洞悉到了什么的清虚子笑而不语。
另一边,在掉下去的一瞬间,谢灵霁下意识就伸手拽住了扶光,不知为何,她总感觉以对方这种病怏怏的身体就这么直接摔下去可能会摔出个好歹,即使知道对方的修为远高于自己。
被突然拽住的扶光也有些吃惊,甚至于直接睁大了眼睛,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另一个完全不同于自己的体温“谢姑娘,你”
“嘘,先别说话。”谢灵霁就这样抱着扶光,下一秒直接用手捂住了对方的嘴。
她也无法感知这个洞到底有多深,只能大概估计还待一会才能到洞底,只不过这周围乌漆嘛黑的,谁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其他危险,所以还是先保持安静为好。
扶光自诞生起,踽踽独行过了无尽岁月,此刻是第一次被别人以保护者的姿态拥在怀里。
他就这样僵着身子,一脸无措的被谢灵霁抱着,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手此刻正紧紧的搂着自己的腰,就连对方掌心的温度即使隔着层层布料都能感知的一清二楚。
滚烫的而又带着些其他的意味。
扶光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好像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卷进了充满谢灵霁的怪圈,轻嗅着鼻端独属于对方的味道,更加慌乱了,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了,携带着陌生的喜悦,在胸腔中激烈的跳动着。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谢灵霁微微放松手臂,有些纳闷,是自己刚刚勒得太紧了吗?怎么这人的心跳这么快。
四周很黑也很静,没有一点光亮,但是扶光还是可以看清对方的表情,看着谢灵霁郁闷的表情,刚刚的慌乱全都一扫而尽,只余满心无奈。扶光不由得轻笑一声“无事,只是觉得有些闷。”
感受着周围明显粘腻起来的空气,谢灵霁低声安慰道“正常,地底都是这样。”
“小师叔,你们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快到地底了,都小心一点。”柳渊一手拎这江逸的衣领,,一手提着剑警惕的看向地底。
“咳咳,”江逸扣住面前仅剩的衣领,有些艰难的挣扎道“柳大侠,咱商量一下,您下次可以换个地方提吗?我都快被您老人家勒死了。”说完,江逸捂着脖子又咳了两声。
“抱歉,拽的急,还真没注意。”柳渊有些歉意的换了种方式。
被迫改为腰斩的江逸“柳大侠,你注意一点,小心,腰带都要被你拽断了!”
“好了,到地底了。”柳渊无语的松开江逸的腰带,转身就从怀中掏出了火折子吹亮,打量起周围的环境,墙面都被修葺的很平整,比起往日里所见到的传承之地,此处倒更像是一个墓室。
“你为什么要用这个?”江逸整理好腰带,好奇的凑了过去。
看着一副好奇宝宝模样的江逸,柳渊有些头疼“你就没感觉到灵力已经用不了了吗?”
江逸闻言,认真的感受了一下,有些惊奇“还真是的。”
柳渊深吸了一口气默默转过身,他现在不想和智障说话。
不远处,谢灵霁松开扶光,看着对方依旧有些薄红的面色关切的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扶光有些不自在的避开对方的视线,温和的点了点头“好多了,刚刚有劳谢姑娘。”
“没事,都是朋友嘛。”谢灵霁没看出对方的不自在,只是满不在乎的摆摆手。
“大师侄,可有什么发现?”谢灵霁循声走了过去。
柳渊点头,指着身侧墙面的其中一块儿微微突起的地方“这里不对,跟周围其他墙面的触感不同。”
“那还不简单,看我的。”说着,不待柳渊制止,江逸便直接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