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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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问我青春有什么遗憾，我只能用一个人的名字来回答。
林霄珩。
在那段我最自卑的黯然时光中，他出现了。
以至于我总是默默地，旁观。
他喜欢打篮球，总是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在球场上肆意挥洒着名曰青春的汗水。
整日整日的球场都会被来围观他打球的女孩们围堵得水泄不通，压根就挤不进去。
他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帅哥，长得很硬朗，有着分明的下颚线，有人说他看着很像警察，但我最想说的是，他的嘴唇......很嫣红。
好像很好亲。
如果要为他的长相找一个形容词的话，大概就是：
正义感。
他有着一双明亮且不杂一丝蒙尘的眼眸，每当我望向他时，总想为自己突如其来的冒昧寻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可以说是有点姿色的。
先前我听说过他，无非就是和很多漂亮的女孩交往过，爱慕他的女孩遍布校内校外，脾气暴躁，不服天也不服地，经常在学校旁的小巷里与人火拼，并且家里有点资产。
我一直挺讨厌这种男生的，凭借着高出普通人一等的外貌和家世天天在学校里和一群狐朋狗友耀武扬威，随意嘲讽女生的身材，暗暗排挤家世不好的同学。
虽然我与他并不熟悉，但他的故事在我这里广为流传。
他高一的时候追求过全校的顶级美貌，周可可。
周可可不光是我眼里金字塔顶端的美女，更是无数青春期男孩们的校园女神，她身材高挑有型，是人们常说的御姐型，但偏偏她的长相和小猫一样娇憨可爱，不带一丝清冷疏离，性格好到令人不禁怀疑世界上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吗？
她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摸摸她的头发。
不知道林霄珩有没有摸过。
传闻是林霄珩追求周可可，跟个舔狗一样追了半个月，又是买礼物又是送关怀。
虽然周可可实在美丽，但林霄珩也是纵横校园里数一数二的大帅哥，按理来说，如果他们在一起了大多数人都会觉得他们在外貌上是佳偶天成，郎才女貌。
林霄珩只是有着一张迷惑异性的脸，除却出色的外表和令人艳羡的家世，他没有任何的优势，他的内在已经糜烂不堪。
可偏偏，他拥有的这两项，是大部分人从一出生就注定无缘的。
他真的又幸运又不幸。
林霄珩爱的或许只是周可可的外表。
传闻真相是女生只是堪堪同意，甚至还给他打了一计预防针。
“现在我对你并没有什么感情，我们可以试着交往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后我喜欢上你了那么我们就继续在一起，如果还是不喜欢那我们就只能说再见了。”
林霄珩虽苦涩但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但他们在一起一周后就分手了，分手至今原因不详。
很长一段时间林霄珩都再没有新音讯了，可能是受了情伤吧。
*
大概过了小半年。
当我快要遗忘林霄珩的时候，他又出现了。
他又谈了一个女朋友，跟周可可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这个女孩没有人会陌生，常年霸榜全级前三的学霸才女，宁兰亭。
宁兰亭生得娇小，堪堪才到林霄珩的胸膛。
宁兰亭长得令人过目难忘，倒不是周可可那样的顶级漂亮，而是你看向她时，会为她温和而柔美的轮廓而想象到广阔的无垠且无声美丽的绿色草原上的羊群，它们没有任何坏心眼，乖巧得想让人抚摸，最难忘的是一双小鹿般灵动忽闪的大眼睛，可能比林霄珩的心还大，它的瞳际渲染着粉色山峦，晶莹得像是湖泊因阳光而照射出的镜面，却会蒙上细迷的雾，让行人看不见前方的路。
她的美好外表是心动的源泉，路灯照射下她闪着微光的发顶和几缕调皮飞舞的乌黑发丝，她侧身与旁人交谈时盎然的笑意如春天一般，亲临这方小小空间，时而出露的白色牙齿也洋溢着欢快，她的手在空气中来回比划，纤细的手指也生得温润，眉弯轻轻抬起就是一朵花的含苞。
身上只着校服却也令人驻足，她单薄又生长的身姿足以给旁人留下想象。
像春日里的无名小花，虽无名却难以忽视。
其实我蛮不理解宁兰亭为什么会看上林霄珩的，在我眼中，宁兰亭是一个很温柔很阳光，跳舞特别棒的漂亮女生。而林霄珩除了几分姿色，有什么资本能够吸引到如此有内涵的美女的。
不禁令人感到忧愁。
晚自习结束后，我在回宿舍的路上见过他们几次，举止很是规矩，一路上相交也不过几言，我一直以为他们感情很淡。
基于前车之鉴，无论林霄珩做什么，我都会觉得他是感情中势弱的那一方。
我对他的关注倒也不算多，但他可是作为校园八卦制造机的林霄珩，所以像他这样的八卦我听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后来我也没有再关注过对林霄珩和宁兰亭了。
直到我上了高三，和林霄珩分到了一个班，成为了同桌。
我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深情舔狗上，不过他还真的是撞上大运了，近来可谓是红鸾星动，和两位大美女谈过恋爱，怎么说也算是一个“成功人士”了。
说句实在的，追求周可可和宁兰亭的男生都从教室门口排到了学校门口，不乏有比林霄珩优秀的，可是美女们偏偏就选择了空有其表的林霄珩。
我不理解。
八卦是每一个人的本质，我也很八卦，但无奈和班里的同学相处的都不太融洽，不过和林霄珩却出乎意料的很聊得来。
我们上课聊八卦，聊美女，听音乐，谈人生，总之就是片刻也不曾消停。
直到后来回忆起来，有一个片段我最难忘。
我问过林霄珩一个问题，有关世界的终极。
“如果下一刻就是世界末日，此刻你最想做什么？”
大多数人的回答都是与爱的人度过，与爱人拥抱，呼吸爱人身遭的氧气，饱含深情的眼刻进心中不愿忘记，直至最后一秒共同奔赴宇宙的终极——死亡。
可林霄珩只是说了两个字：
“傻子。”
我有点愣住了。
我竟然有点莫名感动，随即是难捱心头的丝丝苦涩，我一时有点恍惚。
为什么林霄珩跟传闻中所说的不一样。
*
我们还一起在灭绝师太课上偷偷哼过歌，我们哼着周杰伦的《晴天》，看着窗户外的茵草绿树，流云缓缓移动，美丽的霞光给这一切事物都添上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灵动与美好。
我忍不住去看他的侧脸，他的外貌当真是出色，高挺的鼻梁，微薄凉意的嘴唇，以及一双看狗都深情的含情桃花目。他望着窗外，目光定定游离，好像在回忆着什么过往，嘴中一边轻哼着。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
但偏偏风渐渐把距离吹得好远
……”
*
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我对他改观颇多，他与传闻中的形象大相径庭。
我们的英语老师Julie是一个很年轻很漂亮的女老师，和同学们很玩得来，上课的气氛也很活跃，所以同学们对于英语课的定义就是唠嗑课。
我和林霄珩在聊天，等到时机成熟后，我问他关于他当过舔狗的这件事。
他先是一阵懵逼，然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在看一个白痴。
接着张口给我解释道：
“我求求你可别道听途说啊，根本没有半个月苦苦追求这件事。”
“是周可可主动追求的我，我也刚好无聊，就答应了周可可。”
“小爷从不当舔狗！”
语毕还冲我比了一个国际通用手势。
我去！剧情怎么是这样发展的，竟然不是舔狗人设，不是舔狗。
天哪，尴尬到抠脚。
那你一点也不喜欢她吗？为什么要因为无聊而同意别人的追求……
“那宁兰亭呢？我感觉她好像不怎么喜欢你。”我装作随口一问，说完这句话后偷偷看向林霄珩，他好像沉默了。
他用他那修长又节节分明的手指弹了弹我的额头，然后撑脸盯着我，把我看得坐立难安，好像脸上要烧出一个洞，我故意从桌兜里掏出一个本子，拿着笔装模作样的写写画画，竭力去忽视那一阵灼热的目光。
沉默了良久，他轻轻开口：“我还挺喜欢她的，但她甩了我。”
我立刻就脑补了一场虐恋情深的戏码，林霄珩对宁兰亭情根深重，苦苦追求无果，在一日放学，拦住她的去路，强迫她同意自己的追求，宁兰亭迫于林霄珩的淫威被逼同意，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她最终还是提出了分手，可怜林霄珩却一往情深，不愿忘记。
“她要上S大，我学习不好嘛，根本考不上S大，她说她看不到我们的未来，就提了分手。”林霄珩神色哀默，缓缓道出这么一句。
跟我刚刚的脑补不太一样，这确实很现实。
随即我又想，这会不会也是宁兰亭拒绝林霄珩的说词呢？
我想出声安慰他几句。
“林霄珩，人要朝前看的，俗话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可是堂堂校草，万人敬仰崇拜，一个拒绝你的人就当是主角打怪路上的炮灰。”
“她不珍惜你，有的是人珍惜你，世界上这么多人，难道还找不到比她宁兰亭更好更优秀的了？”
比如我。
我在心里默想，又暗暗编排自己，你有什么资格和高岭之花宁兰亭相比较。
他光是听着，并没有回复我什么，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看着我，带着些许淡淡的忧郁，好像一只受伤委屈的狗狗渴望得到主人的关爱。
我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了横穿秋水的悲情，不似平常我们聊天时的轻松欢乐，仿佛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埋下了一颗种子，它好像会发芽又好像永远不会发芽。
我的心里升起莫名的酸楚，一度想要为他落泪，应该是在为他悲伤感怀吧，哀悼他逝去的爱情。
“谢谢你。”
这次过后，林霄珩就经常给我讲关于他自己的事情，虽然是一些又无聊又无关紧要的事情，比如他喜欢绿色，因为是原谅色，他特别喜欢吃蒜但讨厌吃蒜蓉……
但我都很热衷于当他的听众。
*
“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林霄珩问我。
未来吗？我有点迷茫，我不知道未来要做什么，连目标学校都没有，就我这成绩估计就只能考个普通一本当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到了合适的年龄然后结婚生子，中规中矩过完下半生吧。
可我看向林霄珩时，他眼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但似乎对我的说法不是很赞同。
“先打败高考吧。”
*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间要进行高三第一次模考了。
我的成绩不是特别优秀，但在普通班也属于是顶尖的存在了，偶尔可以跻身重点班的中游，理科年级200人，平常也就是60名左右的样子。
可林霄珩却恰恰相反，他是年级倒数。
*
我们班的教室需要布置考场，轮到我们小组打扫卫生，需要将桌子搬到楼上空教室里，本来搬桌子是男生的任务，可是桌子有点多，于是我们决定，全组出动一起搬！不然总共三十多张桌子，搬完可能要累死。
我和我的前桌赵莹莹一起搬着一张桌子在上楼梯，她应该算这个班里唯几个能跟我说得上话的人了，我们吃力得抬起它，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你最近怎么和林霄珩话那么多，你之前不是挺讨厌他的吗，现在怎么还一起在灭绝师太的课上唱歌，什么情况啊？”她八卦地看着我，试图从我嘴里刺探到一点刺激的信息。
我才不会如她愿呢。
“没有什么情况，你想太多了吧。”
她可能是觉得我的回复太过无趣了，不禁默了声。
回想起和林霄珩相处的这一个月，除了那一次突袭的悲伤，剩下的时光好像都是快乐的，比过去所有的快乐加起来都多，我好像也变得越来越不像我了。
以前的我很少会笑，但和林霄珩当了同桌之后，他经常会给我讲一些笑话惹得我捧腹大笑，甚至我听完还会去锤他，但每次都会被他心机的给躲开了。
以前的我简言意骇，总觉得自己声音难听，从来不会多说话，大家也是不愿听我多言的，可林霄珩却总是鼓励我多说点，他说我的声音很特别，像山谷里清澈的涓涓溪流声，又想高空上斡旋翱翔的飞鹰，他听着很心安。
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难耐不住心里的冲动，想要和他畅所欲言，诉尽心中所想，难得的发泄一下。
他对于我而言，好像不再是传闻中的陌生人了，也不仅仅是一个可以聊天的同桌。
我托着桌子的另一边，一个愣神，桌子从手中脱落，摔向楼梯下面，我的心一直悬着直到桌子落地，幸好楼梯上没有人，桌子也并无大碍。
我不禁想感叹一句，质量真好。
赵莹莹和我一样，也被吓坏了，不过她好像更严重点，她还惊魂未定，嘴里默默念着：“我去，我去，我去……”
我等赵莹莹缓过神后和她一块向楼下走去，正准备抬起桌子的时候，林霄珩气喘吁吁的出现了，他应当是在听到声音后马不停蹄地跑上楼的。
林霄珩看着倒在地上的桌子，又看了看我，确定没有事情后松了一口气。
“李时安，你都多大人了，你能不能小心点啊！”他站在距离我不到两米处定定看着我，他的手紧紧攥着拳，他很生气，似要将我生吞活剥了去。
被他吼的我有点想流泪，有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为什么你好像很在乎我有没有受伤，是因为我是你的同桌吗。
还是因为别的......
该怎么去形容这一天，该怎么去形容我对林霄珩的感觉。
天色渐晚，夕阳烂漫，林霄珩背着光站立，让我有点看不真切，但在我的脑海中却上演了一场名为花季悸动的故事。
女主是我，男主是林霄珩。 *
我和林霄珩当然不可能在一个考场了，可能是受搬桌事件的影响，我和林霄珩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避开对方，考试这几天竟然一次也没有遇到过。
我避开他是因为我发现我对他好像有了点不一样的感觉，在我确定这份感觉之前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那他呢？
考试完接着就继续上课了，可我却没有见林霄珩的身影，他去哪里了？
这次考试是升入高三的第一次模考，第一次理综合卷，有点重要。
放榜后，我和赵莹莹一起冲进人群的洪流，寻找着自己的名字。
宁兰亭，语文125，数学141，英语149，综合257，总分672，年级10。
……
李时安，语文120，数学132，英语97，综合233，总分582，年级98。
……
林霄珩，语文90，数学90，英语121，综合155，总分456，年级199。
（缺考1人，参加考试人数199）
怎么退步这么多，和林霄珩也算得上是一对苦命鸳鸯了吧……不……
宁兰亭果然好厉害，人美心善学习还这么好，是要保送上S大的吧，怪不得要和林霄珩分手。
林霄珩看见成绩应该会很伤心吧。难怪他这几天没来学校，可能是害怕看见成绩单上和宁兰亭差距太大而难过吧。
好像有点难过。
*
考试后第三天，听说林霄珩要来学校了。
我期待他很久了，我有点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
可当他坐在我旁边，手中玩转着一串粉色的手链，我有点诧异但更多的是心脏被一锤一锤敲打的微麻。
有点难过。
这不像是男生会戴的手饰。
“这是你给自己买的？”
“口味可真独特啊。”
算上考试的那天，他已经四天没有来学校了，而我也已经四天没有见他了。
他不在的这几天，我麻木的学习，想要把英语补上去，于是我不停地做英文阅读，不停地写完形填空，我不想停下来，一旦停下来我就会发现，我在思念他。
“不是。”他穿着一中的校服，蓝色短袖蓝色外套，明明很土气的校服，却被他穿得那么有少年朝气。
“我女朋友送的。”
哦豁，这又是什么剧情发展。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后，沉默了一会。
出声道：“不是宁兰亭。”
他又有了新女友，那应该跟宁兰亭周可可一样都很漂亮吧。
我忘记了那一刻我的具体感受，我只记得我装作在算题，草稿本上全是我心乱如麻的痕迹。
*
“我早就看出来你喜欢林霄珩了。”
“其实我也没太看明白这算什么事，他一个花花公子，谈过的女朋友不计其数，还都是校花级别的，除了一张脸，也没什么特别的，你为什么喜欢他啊，难道就是因为他是为数不多愿意靠近你的人吗？”
“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你真当传闻都是空穴来风啊，他把你当猫逗呢，没见过你这样蠢的突然心血来潮想玩一玩，结果真惹得你芳心暗许了。”
“李时安，你醒醒，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你和他可不是一路人。”
赵莹莹方才说过的话还在我的脑海里回荡。
怎么会是假的呢，一起唱歌是假的，一起畅谈人生未来是假的，连那天背光为我而来的少年也是假的，关心是假的，在意也是假的。
我无意识地将手塞进上衣口袋，竟然摸出了几颗杏仁，好像是前几天剥坚果时不小心塞进来的。
那时候妈说什么，这是苦杏仁，外表干瘪，内里苦涩难以下咽。
有多苦呢，比喜欢林霄珩还苦吗。
我好像跟自己置气一样，把手里的几颗杏仁一股脑儿的全塞进嘴里了。
我使劲地咀嚼着嘴里的杏仁，等待它给我带来的苦涩。
确实好苦，苦到我想流泪。
眼泪就那么顺着眼眶流出，流进我因塞满杏仁而鼓胀的嘴，好苦好苦。
我一边想着林霄珩的话一边哭，他为什么可以轻易让我伤心，太轻易让我难过。
我决定要讨厌他。
*
自从上次林霄珩回校后，我就再也没有理过他了，他刚开始还问我怎么回事，但我不搭理他，他渐渐也不说话了。
可能是察觉到我的疏远，他跟灭绝师太请示换了座位，理由是我太钟情于学习，他不想打扰我，如果因为他的影响而没考上理想大学该多么可惜。
换了座位后他坐在了教室的最后一排，和一群坏学生为伍，天天上课不是睡觉就是打牌。
而我旁边坐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是班上的学习委员，他叫陈昊，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内向学霸。
本来这是对于我来说，最好的安排了。
高三是毕业年级，本来没有什么活动的，可能是最近学生学习压力太大了，不间断的考试折磨得大家有点神经衰弱，学校决定给高三年级开展一次篮球赛，让高三学生们放松放松，缓解一下紧绷的心情。
篮球赛在本周周五下午两点，今天是周三，离周五还有两天。
虽然我知道林霄珩打篮球很厉害，但是我从来没去看过，加上我决定要讨厌他，我对即将到来的篮球赛感到有点厌烦。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