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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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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天的诊疗除了与往常同样的汤药和施针同时还增加了谈话治疗。
陆婉装作无意的样子,一边施针一边偷偷瞧了瞧太子状似无意的说道,“太子殿下你知道吗?今天季明珠跟我讲了一个儿时的趣事,她不说我都想不起来,原来我们第1次见面还是源于一只小玉马的争夺,最后玉马摔碎了,我俩不但没有继续打闹,反而是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想来还真是好玩儿,不知道太子殿下儿时有没有这样的难忘经历或者好玩的经历呢?”
这貌似无意的话题一经抛出,陆婉不禁对自己暗暗的点了个赞。这话说的既得体又自然了,既能引出太子年幼时的回忆,又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面对陆婉的提问,太子并没有回话,而是反问道,“陆姑娘呢?你有什么难忘或者好玩的儿时经历吗?”
秉持着想要钓到大鱼,先要舍得抛出饵料的自觉,陆婉想了想,将自己儿时的觉得最好的记忆说了出来,“好玩的事情很多,难忘的事情也很多,比如我在那次之后交了季明珠这个最好的好朋友,还有,就是曾经吃过一种特别美味的吃食,至今那味道令我难以忘记。还有啊,曾经遇到过一个对我很好的朋友,那经历真是让人难忘,不过后来再也没有见过这位朋友,唉!”陆婉一边掰着手指头数来数去,一边认真的回想到。
“哦?”太子那一声疑问,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是接着说道,“不是韩仲渊?”
陆婉与韩仲渊在之前的宴会上见过,所以这以后再也没有见过的朋友自然应该不是韩仲渊。
韩仲渊?哼!
想到此人,陆婉不禁耸起了鼻子。
虽然是父母之命,但是自己在知道了什么是夫妻之后,对于这个幼年曾经与自己玩的极好的小哥哥,也是充满憧憬的,甚至把他也列为很重要的人之一。
不过十年间,物是人非,或者在离开之时,在两人通信两次之后再无往来的时候,自己就意识到未来是这个样的结果。
所以那时候自己就慢慢将他的排序往后放了又放,而今,再遇到,即便是现今这样恶劣的态度,对自己影响也不算太大。
早就想到了不是吗!
于是陆婉坦然的摇了摇头,既然不好的人不好的事,干嘛还记得那么深。
“是偶然一次遇到的朋友,比我略大一点,他家的厨子做饭可好吃了!”陆婉一边说,一边不由地回想起当时的美食,“那顿难忘的美食就是他带我一起吃的!”
此时的陆婉丝毫没有瞧见,对面的太子眼中刚刚亮起的光芒再次暗淡下去,只是觉得太子的语气似乎变得更加冷淡,“要说高兴的事情嘛倒是没有,不过令人难忘的事情倒是有一件。之前遇到一个人,她答应了我一件事,但是很快就将这件事忘到了脑后……”
陆婉一下子精神起来,来了来了!这就是传说中对太子殿下产生重大影响的那个女人吧,“还有呢?”
“没有了。”
就这?!
陆婉迷糊了,就这能产生那么大的影响?
看了看一向冷淡的太子,陆婉不由得在脑海里演出一场狗血大剧:某个女人答应了太子的求爱,然后转而投到别人的怀抱上。从而太子对所有女人都不再信任,再也不相信爱情。
啧啧!
这个女人真是何其可恶,不但让这位貌如天仙的太子殿下从此对女人冷心冷肺,更是让以太子为梦中情人的一众女子都没有了希望!
说一声渣女也毫不客气。
“那真是太不应该了,人怎么能言而无信呢?”陆婉隐晦的说,并暗含隐喻的劝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人呢,还是要将眼光放远一点,不能因为一个人的事情影响到一群人。这世上还是有很多信守承诺的人的。”
“哦,就不知道陆姑娘是属于信守承诺的人呢,还是不是?”不知不觉中,太子似乎离自己有点近,陆婉生怕太子把自己看成那个琵琶别抱的女人,赶紧表态道,“我当然是信守承诺的人了。”
“哼。”太子一声略显怀疑的声音,生生的掐断了,陆婉脑中的狗血大戏,不由得在心里想到哼什么哼就知道哼。这个神经病一样的男人,赶紧给他治完,赶紧躲开他。
不管怎样,似乎谈话治疗好像真的有效果!
之后的太子不但没有再失控,终于在一个疗程结束之后,如愿解了毒。
而陆婉和季明珠也在玩玩闹闹中结束了这一旅程,各自回家并约好了下一次的游玩。
可是此时的陆婉,竟不知回到家中等待他的将是一场暴风骤雨。
季府的马车将陆婉送回到陆府。
刚一拜见祖母就看到了堂中神色各异的人。
大姐姐陆婷一脸的愤懑,二姐姐陆妍担心的眼神,老四陆姣那充满幸灾乐祸的眼神,似乎预示着不好事情的发生。
闹了半天,原来是永昌侯府在自己不在府上的时间,跑到了府上,退亲。
这本没什么,按照之前的态度也在大家的意料之中。
更为可恶的是在这之后流言四,众人都说陆府拿了永昌侯府大笔的钱财,几乎掏空了人家府上,这副简直卖女儿的做派让众人议论纷纷。
老夫人对这一谣言气愤不已,却因流言太广而无法一一对众人澄清而无奈气得倒下了,大姐姐陆婷原定的婚期,对方迟迟没有说法,以后是否也会退婚也未可知。
永昌侯府此种做法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世上,从来也不是没有过两家因为各种原因退婚的,但一般这种情况下都是悄无声息的将这事儿瞒了下去,待风平浪静之后如没有事情发生一样。
这样对男方女方都没有太大何影响。而这件婚事明明是男方不愿再履行婚约却不但没有站出来主动承担,责任,反而倒打一耙,将屎盆子扣到了女方的头上。
且除了退还的两家信物,那些个钱财不过是普通之物,哪像谣传的那样几乎掏空了永昌侯府的底子。
“都是你!要不是你所作所为让永昌侯府看不上,对方怎么会退婚,怎么会流言蜚语四起,甚至影响咱们家的名声!”大姐姐陆婷作为未来最可能的受害者狠狠的说道。
“既然他们胡乱说,那么就让他们站出来主动澄清谣言!”这谣言肯定是出自永昌侯府,想都不用想,自然是由他们来站出来澄清。
“怎么才能让他们来澄清?如今退了婚,永昌侯府蒸蒸日上,深得皇上恩宠。他们府上如今毫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如何肯站出来澄清?你说的倒是简单!”终于找到机会收拾陆婉,陆姣毫不客气地对着陆婉呵斥道。
自打这个死她丫头来了之后,自己从三小姐变成了四小姐不说,但凡遇到什么事情只要对上了她,自己就没赢过。
一个乡下来的土妞,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上次在永昌侯府没有被算计,也只不过是她运气好罢了!还真以为自己有通天的本领不成,还让永昌侯府出来澄清、
大伯身为礼部侍郎,对上风头正盛的永昌侯府也是一点胜算都没有,所以老太太才会在这里生闷气,要不然让陆府吃了这么大的亏,里子面子都没有了,早就找上门了!
面对众人疑虑的眼神以及陆姣那火上浇油的话语,陆婉并没有太大反应,而是平静地揽下了此事,“此事因我而起,自然由我来了结。我自会让永昌侯府站出来澄清事实,不会对咱们家产生任何影响。如果真的解决不了再由家里长辈出马也不迟。”
陆婉的说法,虽然貌似冒险,但是想想也确实不失为一个办法,如果现在就由长辈出面,那不行就肯定是彻底不行了,陆婉这个小辈出马起码还能回旋一下。
于是第二天,陆婉带着家里的家丁以及永昌侯府送上的所谓赔礼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永昌侯府门口,将所有装有赔礼的箱子一字排开,并叫人敲门。
当永昌侯府的门卫看到这一架势,急忙回禀了主人。
要说这永昌侯府也是同样老谋深算,面对陆婉同样也是派出了韩仲渊这个世子出马而家长一行都没有露面。
“我知道,此行退婚对姑娘名声有所影响,但事出有因却无能为力,所以只能略作赔偿。不知姑娘这是所谓何意?”
面对韩仲渊的问题,陆婉毫不客气的说道,“两家婚事不成就算了。但这箱子里的东西到底是陪礼还是有得药费还得有个明确的说法。当初两家定下婚事,是因为我母亲救了你家府上老太爷而用了珍稀的药材,而后两家的婚事你们为了表达感谢所以才定下的,两家成为姻亲之后自然当时的药费和诊金也没索要。而今既然退婚,原来的婚事就不算数了,但是当时没有的诊金和药费的婚姻咱们如今还是得算一算。当时所用药材,别的就不说了,只有一根五百年的人参。按照如今市面价值估算,还请府上折算成相应的钱数给我家算了,其余的我们也不多要,但是少于这个价值也不行,该是多少就是多少,这药材的价格也做不了假,童叟无欺。至于这些财物还是请府上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