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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抢课大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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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今天心情不错,很早就来到了学校。
夏雨来到学校的第一件事是接水,从开学到现在,一直是如此。夏雨拿着杯子,出教室接水,总能遇见几个小学同学。
“呀!这不那谁谁谁吗,最近咋样?”
夏雨盯着他:“哦,原来我叫谁谁谁。”
夏雨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茉莉花茶,倒在杯子里,接一半开水,再接一半温水,盖上盖子,摇了摇,心满意足地回了教室。
“来来来,语文英语作业给我哈,数学作业给董琪。”夏雨对组员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上了初中以后,全班的同学都不喜欢当组长或课代表,甚至要班主任又说又劝才肯当,或许都是怕麻烦,毕竟当组长和课代表真的很麻烦,收作业,发作业,有时还要替老师提前查查完成情况,考试考不好还不行。
“给。”
“这儿呢,给。”
夏雨翻开一本语文作业,笑出了鹅叫,“出汗”写成“出汉”,一个字形容:绝。
董琪一脸疑惑地看着夏雨:“很好笑吗?你笑点有点低啊。”
夏雨有些扫兴,摇摇头。
第一节是华哥的课,全班都很高兴。今天要做核酸,可以少听一会儿华哥唠叨。
学校早就猜到了学生们的心思,把第一节课的下课时间推迟十五分钟,第二节也是这样,大课间则取消。
尽管如此,同学们依旧很高兴,虽然逃不过华哥的课,但是可以不跑操了。没办法,学生就是这么容易满足。
课上,华哥讲了个故事:
有一个天津人,养了一只鹦鹉,教它说英语,鹦鹉只学会了一句话:Who are you。一天,主人不在家,一个人来拜访,敲门:“有人吗?”鹦鹉说:“Who are you?”答曰:“你朋友。”“Who are you?”“我!你朋友!”“Who are you?”
立刻就有同学笑得趴在桌子上,倒不是故事多好笑,而是华哥用标准的天津话讲的,听起来竟还挺有喜感。
快要期中考试了,所有老师都成天一副严肃的表情,唯独华哥不是,究竟为什么,同学们琢磨不透。
数学课,同学们的语文水平让数学老师为之头疼,“两点之间,线段最短”能写成“两点之间,线段最断”;解方程时“解”写成了“角”。同学们打趣:语文老师还有五秒到达战场。
下课,夏雨去接水,数学老师正在八班门口等着上课。众所周知,八班班主任拖堂是无人能比。
夏雨见了数学陈老师,思考要不要打招呼,毕竟刚下课,好像没必要,但是不理她又显得没礼貌。
“陈老师好。”
“哎,好。上课那些题你都听懂了吗?”
“呃——第十七题不太懂。”
“第十七题就是先……再……,然后……”
夏雨只能表示很无语,接个水还享受了“一对一小班课程”。
中午的饭不错,配菜是炒面。夏雨刚拿到盒饭,一群人挤在一起争着要出门,夏雨好不容易挤进教室,向门外张望,原来是抢炒面吃。
在吃的面前,友情的小船说翻就翻。前面的同学半蹲在地上,举着盒饭的盖,盛炒面,后面的同学看炒面快没了,一脸不乐意,愣挤进去,抢到勺子,刚拿到手,后面的同学又挤进来。
“唉,一群秧子们。”夏雨看着教室外挤成一片,感叹。
看着一群人津津有味地吃炒面,夏雨也盛了一勺,好吃是好吃,就是太油了。
正吃着,后面的两个人吵了起来。
“你抢我炒面干什么,嘿,还我。”
“给我吃一口,我都没抢到。”
“你还我,你个山顶洞人。”
“那你你是个元谋人!”
巩瑞铭笑得一口饭差点喷出去,董琪抿着嘴笑,夏雨笑得快要缺氧了,山顶洞人,元谋人,这么吵架,历史老师很是欣慰啊。
午自习,阳光从窗外射进来,透过透明的杯子,被聚焦在一个点上。夏雨记得小学科学讲过,凸透镜有放大,聚光,成像的作用。
夏雨想起来小学关于凸透镜的一件好笑的事,写着写着作业,突然笑起来。
“咋了,写作业还能写笑了。”董琪一脸嫌弃。
“不是,我想起来,小学有个人,上科学课时说凸透镜可以用来烧蚂蚁。”
“说实话,你笑点挺低的。”董琪又低下头,写作业。夏雨无奈地盯着董琪看了一会儿,转过头继续写作业。
“下午体育课男生跑1000,女生800,你们知道吗?”宋子毅说道。
“真的吗?啊!不要啊!”全班同学唉声叹气。
“面对疾风吧。”宋子毅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
下午的体育课,竟有些好笑,男生跑1000时接连被“套圈”。所谓套圈,就是跑在第一个人追上了最后一个人,差出一圈,称谓套圈。
结果出来了,第一名三分二十五秒,最后一名五分四十秒,体育老师无奈地摇摇头。
女生跑800还不错,至少没有被套圈。
夏雨很佩服那些跑完1000回来能蹦能跳的男生,为什么自己跑完回来累得像狗一样。
下节课是语文课,同学们很是不好,有的举不起杯子,有的跑完就吐,有的犯了鼻炎,好几个人被送去医务室。李老师见了无奈地抿起嘴,唉,这群孩子,该锻炼了。
自习课,临近期中考试,生物老师跑来讲实验,讲了不到一半,地理老师抱着试卷,小心翼翼地在门口张望,敲敲门。
“哎,李老师,你讲多长时间?我讲张试卷。”地理董老师问。
“我得十五分钟。”李老师抱着显微镜,说,
“我讲二十分钟,我先讲,你等等。”
“我讲到这节课下课。”
“还有十分钟下课。”
“那你讲吧。”
“算了算了,你讲吧,我下节课再来。”地理老师终究没争过生物老师,抱着卷子离开了。
同学们伸着脖子,饶有趣味地看着两位老师抢课。
“唉,老师也不容易啊。”夏雨感叹。
“就是,课还得抢。”董琪说道。
夏雨不明白为什么主课老师都不来抢,反而副科老师来抢,奇怪。
太阳逐渐向南回归线移,夜越来越长,下午第四节还没结束,天已经黑下来。
夏雨托着腮,思考着第一次期中考试会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