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渝了鱼》秋居靖

3、忙碌 祁故知越来

　　祁故知看了一眼日历，马上就要没时间了。
　　他匆忙地下床洗漱，吃早餐，又拿着笔记本在那码字。
　　码完字就是工作了。
　　他还有两天时间可以住在这里。
　　祁故知站在阳台上，看了看虞渝家门口开得鲜艳的花朵，这么美的花朵竟然没被熊孩子糟蹋了。
　　他看见虞渝出门了，往左，往前走，遇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
　　老奶奶面容慈爱地回去拿了梨花糕出来给虞渝。
　　虞渝开心地收下老奶奶的梨花糕，吃一脸满足，估计在夸老奶奶做的梨花糕很好吃。
　　老奶奶乐得笑了起来，还摸了摸虞渝的脑袋，虞渝乖巧地弯着腰让老奶奶摸摸脑袋去。
　　祁故知看着忍不住勾唇。
　　他只能再看她两天。
　　而且工作更赶了，他估计也见不到她了吧。
　　祁故知只好回头，走进屋子里工作。
　　只要度过这段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
　　——
　　虞渝闷闷不乐地坐在床上，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膝盖。
　　她的眼底带着疲倦。
　　“好累啊，为什么呢……”
　　虞渝躺了下去，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怎么这么冷啊。”
　　虞渝慢慢地蜷缩起了身子。
　　另一边的祁故知还在忙于工作。
　　最后一天。
　　虞渝看见了祁故知拉着行李箱出门，瞳孔缩小，匆忙地跑出去，还几个转弯狠狠被撞了几下，但还是摇摇晃晃地冲出家门。
　　“祁故知！”
　　祁故知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
　　“小鱼？”
　　“……你要搬走了吗？”
　　虞渝希冀地看着他。
　　“是啊，要搬走了。”祁故知回答。
　　虞渝听了，眼眸黯淡下去。
　　祁故知拿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他的新住处的具体位置。
　　“没事可以来玩玩。”
　　虞渝接过了纸条，收起来。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小鱼，以后我就是你的新邻居了。”
　　虞渝被冷不丁地吓了一跳，回头看向许卿之。
　　“你怎么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吓死人了。”
　　虞渝缓了缓小心脏。
　　“怎么故知刚搬走你就来了……”
　　“特意蹲的点，一直想和小鱼做邻居的。”
　　许卿之笑道。
　　祁故知看了看许卿之，但还是吐了口气，这样也好。
　　“那我走了，再见。”祁故知没有再回头，把行李箱放进车的后备箱，坐上车走了。
　　——
　　接下来的日子，虞渝日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最终决定去祁故知的新家。
　　许卿之知道了执意要跟着她，她有些无奈，答应了。
　　于是落日时，许卿之开车载着虞渝来到了祁故知家。
　　祁故知听到敲门声，开了门，看见是他们两个，眼睛里带上了温柔。
　　“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虞渝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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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
　　两个人坐在了餐桌上等待祁故知的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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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故知把香喷喷的饭菜端了上来。
　　三人有说有笑地说着。
　　许卿之夹了一块肉给了虞渝。
　　“瘦，多吃点肉。”
　　“吃多了胖。”
　　祁故知看着两人互动，心里有点难受。
　　虞渝注意到他的情绪，也给他加了块肉。
　　许卿之看了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继续吃饭。
　　祁故知笑着，也给虞渝夹菜。
　　“这是我的拿手菜，尝尝。”
　　“很好吃诶。”
　　许卿之眼神暗了暗，看着碗里的饭，接着继续吃饭。
　　吃完了，祁故知将碗筷收拾起来，让他们两个去看电视。
　　虞渝想和他一起，但祁故知说哪有客人洗碗的道理。
　　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跟着许卿之一起坐到沙发上，但虞渝总忍不住回头去看祁故知。
　　许卿之落寞地看着虞渝的侧脸，一言不发，看起了电视，但心里混乱一片。
　　祁故知收拾完，三个人又在一起聊了一会儿。
　　许卿之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很晚了，小鱼。”
　　虞渝有些不舍，但还是起身：“时间过得真快，那再见啦故知。”
　　祁故知点了点头，目送两人离开，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呆呆地盯着天花板。
　　闭上眼，全是虞渝和他在一起的画面。
　　祁故知睁开眼，眼神微暗，侧过身。
　　这让他怎么睡得着……
　　第二天，祁故知醒来。
　　他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虞渝死了。
　　死在花海里，血模糊了她的脸，染了她的白裙。
　　光是回想，他就觉得眼里又蓄了眼泪。
　　摇了摇头，不再去想，不愿去想。
　　洗漱一番，又出门去工作。
　　没错，小说只是副业。
　　下班了，看到虞渝发来的消息。
　　虞渝：花花和我。（图片）
　　图片里是精致的女孩，笑得很开心，和她身后被她照料得很好的百合。
　　祁故知看着岁月静好的照片，心里有点苦涩，回复道：
　　真美。

　　虞渝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窗帘被拉上，门关着，灯不开，房间里一片暗。
　　“总感觉有点孤独呢……”
　　虞渝心情不好，愣愣地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精致美丽的脸庞，强硬地拉扯起一个微笑。
　　她起身把窗帘拉开，站在落地窗前，窗帘被凉风吹得后飘，少女的卷发和宽松的睡裙也被吹得后飘。
　　这天气，要来雷暴雨了……

　　祁故知做好饭。
　　“小鱼，吃饭了……”
　　他突然回过神来，那个时不时跑来他家蹭饭的少女不在这。
　　空落落的餐桌，就像他的心一样空落落的。
　　祁故知吃完饭，收拾碗筷，洗完碗，回到房间，打开电脑，看向阴沉沉的窗外。
　　老天今天心情也不好吗。
　　他的心情也不好。

　　一道雷鸣响起，外面哗啦啦地下起了瓢泼大雨。
　　少女坐在床上，轻轻地抱住自己，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天气。
　　好冷哦。
　　她蜷缩着，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而这时祁故知已经带着行李准备国外了。
　　因为雷暴雨航班搁置，于是他在宾馆过了一夜。
　　第二天天一亮，他就登机了。
　　抵达目的之后，他找了家宾馆，办理入住，带着行李箱进去，收拾了一番，又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渐渐睡去。
　　他的梦里又是与虞渝幸福地在一起。
　　哪怕知道是梦也会把这个想法抛在一边，沉浸在这个梦里。

　　而虞渝，一直不愿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