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往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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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皖将装好的糕点递给煦芝。煦芝接过满满一袋子沉甸甸的糕点，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清淡香甜的气味。
“有劳姨娘了。”虽说在太子府不会缺这些糕点，但是心意却不同。这让冷初晗心里有些动容。换做平时她出去都是师傅为她准备这些的。
“不劳烦，你要是喜欢吃，等你吃完我再给你装些。”这些都是冷初晗幼时最喜欢吃的，也不知道现在口味变了没有。
“你此次成亲，你阿娘可还好？”提及大夫人萧皖神色有几分小心翼翼和犹豫。
此话一出，让冷初晗愣住了。她不知二夫人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才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阿娘早些年就去世了。”冷初晗一直盯着萧夫人的神色，想从中看出一些破绽。但是却没有发现。
闻及此话的萧皖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震惊的看着冷初晗。
“你，你刚刚说什么？”萧皖有些激动的问冷初晗。
“我阿娘早些年就去世了。”冷初晗重复着前面的那句话。
“去世了，怎么会呢？不可能的，不可能，大夫人怎么可能去世呢……”萧皖不断重复着这几句话，喃喃自语。
“阿娘，怎么了。”冷钰萱出声打破了这诡异到可怕的气氛。因为她的阿姐与阿娘好像哪里一下就变了，是因为大夫人吗？
萧皖好像才反应过来现在自己所处的地方，正了正神色。没了先前的冒失，又恢复了端庄稳重的样子。
“菱儿，你阿娘现葬在何处？”萧皖问道。
冷初晗将阿娘埋葬的地方告诉了萧皖。
“这些年，你没回将军府，是怎样过来的？”萧皖看着冷初晗眼里满是心疼，有些颤抖的问道。
“我阿娘临忠前将我托付给了我师傅，我师傅对我也像对亲女儿一样，不曾委屈过我。”冷初晗现在的思绪有些紊乱。一堆疑惑涌上心头。
为何他们不知道阿娘去世的消息？阿娘不是派人送信到将军府了？阿娘当初还在信上说的将她接回来去，阿爹都回信了的啊。要不是那封信她怎么可能不回将军府。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萧夫人做的手脚，她将阿娘的信半路拦截，冒充阿爹的语气回的信？毕竟当初赶阿娘出去的也是她。现在这些只是她的猜测，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她需要尽快行动了。
冷初晗盯着萧皖。
“诺儿你不是有话和你阿姐说吗，你们先聊，我有事找你阿爹。”说完萧皖就转身向门外走出去，不知是走的太急还是怎的，出门时不小心歪了一下。
“夫人，小心脚下。”还好翠儿扶的及时，才让萧皖没有摔倒。
萧皖却并没有因此而放慢了脚步。朝着书房走去。冷初晗盯着萧皖急匆匆离去的背影，思索着。
另一半书房，洛忻泽刚和将军谈完，一同出来时见到了萧夫人。
“臣妇参见太子殿下。”萧皖向洛忻泽行礼。让其起身之后洛忻泽意识到，将军夫人和将军有话说，便借口离开去寻冷初晗了。
“将军我有事和你说。”萧皖不似初次听到时的慌张，只是说话时却还是有些颤抖。
“进屋说。”二人随即进屋，婢女便守在门外。
“将军，笙姐姐，她……”萧皖不知怎么开口和将军说这件事。只怕对他的冲击更大。
“楚梓笙她怎么了？”再一次提及自己记忆中的女子的名字，一时间嘴有些干涩。
“笙姐姐去世了。”说完此话的萧皖沉默了。
“她怎么了！？”将军的神色与萧皖当时的神色一模一样。
“笙姐姐在菱儿儿时就去世了。”萧皖再次开口。
“她竟然去世了？这些年我竟然从来没有收到她去世的消息。她竟厌恶我到如此地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将军的笑比哭还要难看。
“将军请节哀。”萧皖不知道自己除了这句，还能安慰他什么。
将军此时此刻心中的悲痛，再怎么样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那菱儿这些年……”将军无法想象没有娘的日子里，冷初晗都是怎么过来的。
萧皖将冷初晗告诉她的那些一字不落的转达给了将军。包括笙姐姐埋葬在了哪里。
“你先下去休息吧。”将军背过身说到。
萧皖没有错过将军说话时的微微颤抖。没有再打扰他，便下去了。
将军此时是最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的，消化这个消息。
将军从自己收集的书画中，拿出其中的一幅画像。缓缓将这幅画展开。铺展小心翼翼的放置在书桌上。
伸出手轻轻抚摸画像中貌美如花的少女。
“笙儿，为何你还是这般。他在你心中就如此重要？竟让你连菱儿都抛弃了。就连你去世的消息也让人瞒着我。”将军无力的滑坐在椅子上。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造化弄人……”
冷初晗打算单独找阿爹时却被洛忻泽叫住了，于是便没有去。
冷初晗和洛忻泽等人要离开时，将军和萧夫人都出来了。
冷初晗注意到阿爹的神态不似前面那会。感觉突然苍老了很多，身上弥漫着说不清的一种悲伤之感。
“菱儿，我和你姨娘打算去看看你阿娘。”将军伸手想抚摸一下冷初晗的头，却终是抬起又放下。
冷初晗神色未变，萧夫人定是向阿爹告知了阿娘离世的消息。
冷初晗沉默的看着阿爹，她很想问为什么这些年不曾去看过她们，就连阿娘去世的消息都说不知道呢？阿娘走了，他们的却才去看望她。
“阿娘她……”冷初晗不知该怎么说。
“我知道，你阿娘她不希望看到我们，但是她去世了我们总归是要看看她的。”将军苦笑着低沉的说到。
“也好。”冷初晗觉得他们去看看阿娘也未尝不好，他们是应该看看阿娘那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我们明天就动身。你照顾好自己。那些年……”
“阿爹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冷初晗出声打断了将军未说完的话，她知道是什么，无非又是当年怎么过来的。
他们都对她和阿娘感到可惜，可是为什么当年不见阿爹，阿娘走了，她也不需要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往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