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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手中剑和护额 哄弟弟大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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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哥哥鼬当然不会拒绝弟弟的请求,只是他的空闲时间不多,只能偶尔指导弟弟。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转眼,宫川和佐助就又大了一圈。
院子里,佐助正认真地拿着五枚手中剑比划着,全神贯注,眼里只有对面的一排靶子,随着手腕发力,五枚手中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从上到下依次直直的扎上了对面墙上挂的靶子中心。
墙微微晃动,一片叶子晃晃悠悠凋零在地。
“耶!”佐助欢呼,辛苦练习多天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神情喜悦,暗暗握拳,恨不得立马找人分享他的喜悦。
脑海中第一个被想到的鼬被排除了,尼桑出去后还没回来,想到这里,佐助丢下一片狼藉的院子,直奔自己房间。
“宫川,你快来看,我成功了!”
佐助第二想到的自然是宫川,只是宫川这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对训练不感兴趣,每天就是埋在屋子里,害的佐助只能一个人练习,从小都和宫川如影随形的佐助,对此很不适应。
他一进屋就大喊一声,拉住果然在屋里的宫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往外拽。
“好啦,我知道了。”宫川被吓了一跳,有点无奈,看到墙上扎的一排靶子上的手中剑,很捧场的鼓掌道:“好厉害啊!”
年幼的佐助还没听出来其中哄小孩味,闻言登时傲娇的一点头,手指擦了擦鼻梁,道:“那当然,我都练了好久了。”
哼!看见我这么厉害了,你是不是也该练习练习了,笨蛋宫川!到时候哥哥不表扬你,你可别哭!
佐助心里活动很丰富,嘴上却不经意说:“怎么样,学不学?”
说完,他也不管宫川什么反应,立马塞了个手中剑到宫川手里,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来,你试着扔一下。”
宫川只感觉嗖的一下手里就多了个什么东西。
手中剑他也不是没摸过,这玩意木叶每家每户都有,只不过他和佐助一直玩的都是木制的,或者还没开锋的。
两辈子加起来就没扔过这玩意,宫川瞥了一眼手中握着的精钢材质的手中剑,直接被架上火架,热的他满头冒汗,索性心一横,直接扔了出去。
只见那枚手中剑歪歪扭扭的在空气中颠簸几下,随后一头栽倒在地,离靶子还有十万八千里远。
院子里,静悄悄,只有手中剑落地的一声闷响,溅起一片灰尘。
预知到结果的宫川赶紧闭眼,心里念叨着,只要看不见他就不知道!
嘎。嘎。嘎。。。一排乌鸦从佐助头顶飞过。
佐助呆住了,提早准备好的话一下压在嘴边说不出来,他本来想鼓励宫川,多练练下次就可以扔到靶子中心,谁知道他居然连靶子都没扎上!
当时佐助第一次扔到了最外圈,他都羞愧的脸红了很久呢。
没想到宫川更离谱!
佐助顿时为宫川感到沮丧起来,生怕他难过,磕磕绊绊的安慰:“呃,这是,第一次嘛,多练几次就好了。”
宫川确实有点沮丧,他知道自己不适合做忍者,没想到自己做忍者的天赋这么差,这手中剑都快扔出天了。
他一直不想训练实际上是心理逃避,去当忍者意味着要杀人,他知道这里确实杀人不犯法,但是心里那条线始终过不去,他不知道怎么面对。
当然他这么菜鸡,更有可能是别人杀他吧……
佐助见宫川一脸失魂落魄,以为自己的安慰没起效,不知道脑补了什么,一脸严肃的拍了拍宫川的肩膀:“别担心,我在呢,爸爸不会说你的!”
本来失落的宫川瞬间被逗笑。
心想着这关富岳什么事,他也正色道:“谢谢你,佐助。”
接下来几天,佐助信守承诺,持之以恒的拉着宫川一起训练,但是成效渐微。
只是从离靶子很远的地上打到很近的地上……
这还是晚上宫川悄悄自己加练的结果。
渐渐地,佐助先开始怀疑自己,一点都不觉得是宫川的问题,难道是自己教宫川的方式不对吗?不然为什么一点成效都没有。
宫川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紧紧抿着嘴,有点自暴自弃了,还练什么啊,他就不是这块料,不是什么人都能当忍者的,他这种就是废材。
根本不是他想不想当忍者的问题,而是他天赋太差了,完全当不了,手不听他使唤,就是打不上去能怎么办!
宫川在角落里阴郁的蹲着长蘑菇,一旁一直坚持的佐助却不想轻易放弃。
他决定找哥哥帮忙,在他眼里哥哥是万能的!
“尼桑!”鼬才结束任务,一回家佐助就热情的迎过来,一脸的急迫:“你快来教教宫川。”
鼬:?
一头雾水的鼬被拉到院子里。
佐助指着地上散落一地的手中剑说:“这是宫川扔的,你快点教教他吧!”
那期待的语气,好像鼬一教,宫川立马变成忍具投掷大师一样。
“我,我教的不好,宫川他……他学不会。”
佐助颇为不好意思的解释着。
听到这话,角落里宫川的脸噌的一下涨红,恼羞成怒,狠狠瞪了一眼佐助,像是被戳到痛脚一般,被狠狠羞辱了。
哪里是你教的问题,明明是他自己的问题!
首先,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其次你先别出发。到时候鼬又教了一遍,他还是学不会多丢人啊!
妥妥的讽刺效果拉满。
鼬看见满院子夸张的痕迹,也有些震惊到失语,虽然这样说很伤人,但是他确实没见过扔了这么多,没有一个中标的……
但是,但是,现在的关键问题不是扔手中剑的问题,鼬看着宫川嘴角下垂,小脸皱着,眼眶微微泛红,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现在的当急要务是赶紧哄哄弟弟。
宫川陷入深深自闭时,一道阴影从上而下的笼罩下来,紧接着,自己就被一个不算宽厚但是令人感到安全和放松的胸膛抱住,鼬还没有到变声期,有些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没事的,练不会手中剑也没关系。”鼬rua了一把弟弟细软的头发,温声安慰道:“没有人会怪你的。”
宫川的下巴呆呆地靠着鼬的肩膀,一时有些恍惚,好久、好久都没被鼬抱了,他意识到这一点,上一次被鼬抱是什么时候了,都有点记不清了,隐约记起是鼬才当上忍者的时候。
鼬的肩膀一如小时的熟悉,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宫川说不清这是什么味道,既不是家里洗衣液的味道,也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但是,真让人安心啊……
“尼桑,”宫川放纵自己在鼬的肩膀上蹭了蹭,不知不觉就委屈了:“我练不会,怎么练都练不会。”
一诉起苦水,宫川的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他连忙眨了几下眼睛,倔强地试图憋回去,最后还是失败了,两道细细的水迹从眼角划过脸颊,宫川的声音满是哭腔。
“对,对不起,我真的不会,我给你们,丢、丢人了,别怪我,对不起……呜,”
宫川哭着说着,一抽一抽的,眼泪鼻涕一股脑全蹭在了鼬的衣服上,鼬毫不介意,抱着宫川,一下一下轻拍着他的背。
“别担心,你会学会的。”鼬看向怀里弟弟水汪汪的眼睛,语气很坚定:“我相信你。”
宫川哭了一会终于哭够了,都有点喘不上气了,缓过来后第一反应就是羞耻,他从鼬怀里主动挣脱出来,满脸不好意思,低着头。
“嗯,嗯,尼桑,我知道了……”
鼬看着从怀里挣脱出去的弟弟,心里有点小遗憾,好久没抱宫川了,他不像佐助那样黏着自己,平时都没有亲近一点的机会。
宫川的头发好像比佐助还软一点,鼬脑子里划过这个想法后,微笑着看着眼前还带着泪痕,小脸微粉的弟弟,伸出了右手,食指和中指并起,轻轻戳到宫川的眉心,然后就收获了弟弟微微瞪大眼睛的可爱表情。
“诶……”
宫川只见鼬的手靠近,直直的点在自己额头,脑子里直发懵,这不是对佐助专用宝具,怎么用到自己身上来了。
“尼桑!”
在旁边一直憋着没说话的佐助终于忍不住炸了!
他也想要哥哥抱抱他啊!如果是之前他早就索求哥哥抱他了,但是最近随着年龄增长,他逐渐害羞了,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刚才鼬先去哄宫川时,他就好嫉妒了,但是第一次见宫川哭的这么伤心,佐助就忍着没出声,没想到,他们居然无视自己在一旁这么开心!
他被集体忽视了,不能忍!
“抱歉抱歉!”
弟弟们争宠太可爱,鼬失笑,赶紧道歉,也戳了戳佐助的额头,佐助这才满意。
之后,宫川的老师就变成了鼬,虽然还是没什么长进,但宫川也习惯了,不至于又哭出来。
马上要入冬了,鼬这几天越来越忙了,好几天都不见人影,佐助从富岳那里知道,鼬在准备参加中忍考试。
宫川这天看见桌子上放了一块护额,一时好奇驱使他拿了起来,他不禁想,这是谁的护额呢?
富岳的?不会,宫川仔细一想,突然发现就没看见过富岳带着木叶的忍者护额,这就是木叶第一豪门,木叶警卫部门队长的特权吗!
美琴的?也排除,因为也没见过美琴带过护额。
所以,答案显而易见,这是鼬的护额。
一想到是鼬的护额,这块护额一下在宫川眼里发光,变成了很厉害很不可直视的东西。
就像是学霸的笔在学渣眼里会发光一样。
转念一想,宫川意识到一个问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块护额之后要被划上一道,代表着鼬成为叛忍。
……一想到这里,宫川的心情就很失落,因为明明知道未来的走向,却仍然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很害怕死,甚至害怕到发烧,后来拓真和静夫妇给了他生活的勇气,而他们的死则重重的向他落下一棒,到了这个时候,宫川发现他还是不敢去面对死亡,索性苟活着。
渐渐的,时间会抹平一起伤痛,父母去世的阴影变淡了,时间也会让一切顺理成章,他习惯了和佐助一家的生活。
但是,这样美好的生活终是倒影,有一天会分崩离析,不复存在。
生活越久,他就越代入宇智波的这个身份,宫川越来越不敢去想,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他会有什么感受,又会如何结束。
他隐约觉得,鼬不会杀他,即使他不是鼬的亲弟弟,但他也没那么确定。本来能侥幸活着他应该很庆幸,但是那样可怕的,全族被灭的结局,他甚至怀疑自己没办法承受。
他真的很脆弱很脆弱,没有接受过战争的风雨,也没有忍界人特有的成长轨迹,他上一辈子就是个普通大学生而已,虽然调侃佐助,但这辈子绝对还不如佐助。
宫川思绪繁杂,许久之后吐了口气,反正他这么废物,也做不了什么,能勉强活到结局就是老天垂怜,而且还能亲眼看到自己的二次元男神们,怎么看都赚翻了,所以,别的事情,就先不管了,他也管不了。
想通后的宫川如释重负,对这块鼬的护额起了心思,直接系在自己额头上。
“佐助,看我!”宫川一把推开自己房间里的门,对着里面坐着的佐助洋洋得意,“好看吗,叫我尼桑就给你。”
“你怎么弄来的!”玩着手中剑的佐助瞪大眼睛,立马跑到门口说道:“我也要带!”
宫川一指戳在他额头上:“叫哥哥。”
佐助从小到大都对他直呼其名,唯一频繁喊过尼桑的一段时间只有宫川用幻术带着他抓宝可梦的时候,再往后佐助会提炼查克拉之后,宫川就不敢用了。
“你……”佐助捂着额头一脸不可置信,对这个动作大有苦水,不情不愿的喊了:“尼,尼桑。”
体会了鼬的快乐后,宫川心满意足的把护额摘下来,爽快的递给佐助。
“走,去照照镜子。”
佐助系上护额后,爱不释手,宫川拉着他去照镜子。
“看,像不像鼬。”宫川问。
“当然像啦!”佐助一脸傲娇道:“我可是尼桑的弟弟。”
宫川又扯下来自己戴,看着镜子里带着护额的自己,很新奇,原来自己戴木叶护额是这个感觉啊,好……好奇怪啊,有点想笑。
佐助左右端详一番,居然鼓励道:“没事,你虽然没有我像哥哥,但是也很帅啦!”
……傻孩子,你一直都没注意到鼬不是我亲哥吗?!
虽然宫川和佐助一直是过自己的生日,但是佐助居然对为什么兄弟两人只差两个月,没有一点疑问。
可能还是太小了吧,对这个事情没有概念,富岳和美琴也不会专门在佐助面前提起这个事。
每年的九尾之夜,也就是他父母的忌日,美琴都会带着宫川去祭拜,美琴也不太清楚宫川到底是明白了,还是一知半解,也从来没有单独对他说起此事。
不过显然,美琴和富岳是不想捅开这层窗户纸的,宫川也就不提起。
“咦。”
两小只还玩护额玩的起劲时,鼬幽灵一样出现在两人身后,无奈道:“原来护额在这里,放到桌子上一转眼就不见了。”
“对不起!”*2,宫川和佐助同时吓出圈圈眼并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