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洗澡 贤惠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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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宫川你先进吧。”
佐助摇头拒绝道，紧接着后退一步。
“还是你先进吧。”
宫川“谦让”道，也往后远远地退出一步。
“不……你先”
……
就在两人竞赛一般离门口越来越远时，鼬及时出现，拯救了岌岌可危的兄弟感情。
“你们两个离门口这么远干什么，快点进来吧。”
一阵脚步声后，鼬穿着家居服，从门口走出来，奇怪道。
“尼桑！”
看见鼬，佐助什么都忘了，一时心中只有喜悦，大喊一声就扑了过去，抱住鼬的腰，抬头问道：“今天你在家吗？”
鼬拿下佐助湿答答的毛线帽，点了点佐助的额头，摇头道：“不，我刚回来。”
“你们这是去干什么了？”鼬检查了一遍佐助，发现他全身都湿漉漉的，宫川也是如此，不由问道。
“呃……”佐助挠挠脸，答道：“去雪地里玩了。”
鼬还注意到宫川手里攒了条围巾，一副遮遮掩掩的样子。
他问：“围巾怎么了？”
宫川尴尬地展开自己死死攥着的部分，破掉的大洞展露在鼬眼前。
鼬笑了，是被逗乐的那种，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这样啊，等有空我给你补。”
说完，也不等宫川反应，直接把他和佐助一齐拉进屋子里。
“先洗澡吧，不要感冒了。”鼬对两个孩子说完，找到美琴，简单解释了几句。
听完美琴掩嘴也笑了，点头道：“去吧，一会再吃饭。”
鼬带着两个孩子进浴室，准备好洗漱用品，正准备出去，却被佐助一手拉住衣角。
“尼桑，你陪我们一起洗吧。”
佐助一脸期待，撒娇道：“你好久没给我搓澡了。”
鼬拒绝道：“你已经大了。”
“尼桑，”佐助干脆抱住鼬的一条大腿，卖可怜：“求你了，拜托拜托。”
弟弟乞求的眼神一下击中了鼬的心脏，他的嘴张了又合，张了又和，来来回回好多次，似乎真的犹豫了。
眼见鼬的挣扎，宫川连忙劝退道：“我们自己洗。”
开玩笑，小时候就算了，现在他都多大了，鼬给他们洗澡多尴尬啊！
鼬终于意志坚定地点点头，转身想走，佐助见此失败，小嘴一鼓，不满地瞪了宫川一眼，明晃晃地生气：你干什么啊，好不容易让尼桑留下来。
宫川别开眼假装看不见佐助的控诉，抱歉佐助，这个真的不行！
佐助这时看见宫川身后的那桶热水，眼里一亮，趁所有人不注意，飞快地提起桶一甩，热水瞬间撒了鼬一身，连佐助和宫川都无一幸免。
这热水并不烫，是泡澡的温度，只是这样一来，鼬就浑身湿透，不得不洗澡了。
佐助的小计谋得逞，对着宫川调皮地吐舌头。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宫川还在愣神，心中只有一个绝望的大大的“不！！！”
鼬还是如佐助所愿，和两人一起泡澡了。
这得亏家里的浴缸够大。
“尼桑。”佐助玩着水上飘着小鸭子，非常开心，嘴里指挥着鼬：“搓搓左边。”
鼬任劳任怨地打上泡沫，按照佐助的要求给他搓澡。
宫川死死坚守着浴缸的一角，牢牢地闭住眼睛，假装自己是块木头人，全身浸泡在洗澡水里，暖洋洋的，仿佛缓解了全身的疲劳，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耳边，鼻尖，都是蒸腾的水的热气，烟雾缭绕，腿上还能感觉佐助在水里左蹬右踢。
说实话，他不是害怕和佐助一起洗澡，他们一起玩到今天，没洗一万遍也有一千遍了，他也习惯了，但是，这么大了和鼬一起洗真是头一次。
鼬给佐助洗完，放任他到一边去自己玩，目光投向宫川：“宫川，要哥哥洗吗？”
“不，不要！”宫川立马拒绝。
佐助扑腾了几下水花，好奇的看向宫川，问道：“你为什么闭着眼睛啊？不舒服吗？”
“啊……对，对……”宫川脸色通红，一直红到耳尖，坚持不睁眼，一片胡言乱语。
“那让尼桑给你洗头吧！”佐助伸手去拉宫川，第一下没拉动，一片好心道：“你这样不方便的。”
宫川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了，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胡乱扑腾着，溅起片片水花，死死扒着浴缸边，却还是没抗住佐助硬拉，被拉到中间。
宫川突然感觉到头顶多了一双不算大的手，紧接着脖子后面划过一片气流。
“宫川，那哥哥给你洗头了？”鼬询问道。
算了，早死早超生，抱着这样的念头，宫川小鸡琢米式点头：“好的，快点快点。”
最好一秒就洗完！
鼬先把手中的洗发液搓出泡沫，然后轻轻擦在宫川的头发上，之后耐心地分区域用指关节轻轻按洗着宫川的头皮，脖子后面，耳朵两侧，额头发缝……
宫川感受着鼬细心的洗头发服务，真的很舒服，鼬的力道不重不轻，刚刚好，就像按摩头皮一样，穴位得到放松，头皮一片清爽，整个大脑都升华了，变得空空如也……
丧失思考能力ing……
鼬察觉了宫川身体的紧绷僵硬，停下手中的动作，体贴地问道：“怎么了？哥哥不会弄到你眼睛里的，别紧张。”
佐助也开玩笑地用小鸭子戳了下宫川的手臂：“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不会是害羞了吧？”
平时宫川和他一起洗的时候，可是会跟他抢小鸭子的，两人闹腾的很。
宫川支支吾吾：“我没有，快……快点。”
他真的怕晕过去！
最后，鼬还给宫川洗完了全身，两个小孩裹上浴巾，脸上被蒸汽蒸的粉嫩嫩的，白嫩的脚丫踩上拖鞋，被鼬撵了出去。
“浴室我来打扫，你们快点出去，不要滑倒。”
之前佐助泼的那桶水和之后两人扑腾溅出来的洗澡水让地板上全部都是水迹，很滑，鼬打扫着卫生。
“谢谢尼桑！”佐助欢快地答应了一声，扯着像死机一样，头顶冒白烟，瞳孔不聚焦的宫川回到房间换衣服。
……
第二天醒来，尴尬已经消失了80%，但还有20%深深残留在宫川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宫川还在床上赖床，佐助已经起床穿戴整齐出去了，突然他推开房门，探头说道：“快来跟尼桑堆雪人，他今天没有任务！”
外面又飘起了毛毛小雪，今天天气更冷了，佐助不仅带上了毛线帽，厚手套，围巾，还穿了厚厚的衣服，比昨天还像小企鹅。
等宫川收拾好自己出门时，就看到院子里多了三个小雪人，真的很小，一手就能拿起来的那种，看样子还很眼熟，一个是鼬，一个是佐助，最后一个是他，三个雪人在院子里静静地站成一排。
在院子里堆雪人的鼬看见了刚起来一副没睡醒样子的宫川，鼬也戴着毛茸茸的耳罩，眼下有淡淡的粉红，很认真的样子。
他招呼宫川：“快来！”
说着，他在大衣口袋里拿出什么东西，宫川走近后，才看清是被叠好的蓝色围巾。
“我补了补，没有颜色相近的毛线了，你看这样喜欢吗？”
宫川打了个哈欠，翻开折好的围巾，原来破洞的地方已经被一只白色的小猫所代替，这个小猫甚至精细到有黑色的眼睛。
“啊，好可爱。”宫川爱不释手，狠狠点头：“尼桑，我好喜欢，谢谢你！”
见弟弟很满意的样子，鼬心里松了一口气，他担心这个图案宫川不喜欢。
“尼桑，我也要！”佐助哈出一口白气，在旁边发出了羡慕的声音。
“…那你的围巾要坏了才行啊。”鼬很无奈，摸了摸佐助的头。
瞬间，佐助的眼神仿佛正在研究怎么弄坏他的围巾。
“这是妈妈织的，你不能故意弄坏。”
鼬察觉了佐助危险的眼神，提醒他。
家里每个人都有美琴织的围巾，而且围巾的两端还有主人的名字，基本上是每年一条。
“好吧好吧。”佐助叹了口气，放弃了这个念头，要是真的故意弄坏，妈妈一定会伤心的。
随后，他把主意打到宫川身上，一把抢过宫川手里的围巾，一溜烟跑得老远。
隔着一大段距离，佐助身体前倾，眯着眼睛吐了吐舌头，举起手里的围巾说：“现在归我了！”
……好幼稚，宫川要是往常可能会追着佐助跑把它抢回来，但是今天真的被佐助幼稚到了，他“噗”一声笑了，“大度”的摆手：“没事，你拿走吧。”
反正佐助肯定最后也会还回来……
一句“不还不还”卡在嘴里，佐助愣了，宫川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当晚，围巾就回到了宫川手里。
鼬陪着两人玩了一整天，之后就忙的不见踪影，让宫川怀疑他是不是特意凑了一整天陪他们玩。
第五个冬天过去了，迈入木叶54年，佐助和宫川就要六岁了，到了上忍者学校的年纪。
佐助每天都认真的训练，努力在开学时拿到第一的成绩，好让爸爸表扬自己。
天气变暖，阳光和煦，外面的樱花树开得正盛，鼬每天来无影去无踪的，佐助和宫川一日在鼬的箱子里发现了一只猫耳朵，询问鼬后得知这是进入猫之乡的“身份证”。
“猫之乡？”佐助一直听过这个名字，但从没有去过，他问道：“尼桑，你能带我去看看吗？”
“我也想去看看。”宫川一旁附和，他也有一点点的好奇。
“可以，等我有空的时候吧。”鼬把猫耳朵放回箱子里，久违地想起之前和天麻，心子一起去猫之乡的时光，心脏仿佛紧缩了一下，有一种难言的痛。
鼬戳了戳两人的额头，道：“下次吧”。
与以往不同的是，很快，这一天就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