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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目一 破晓时分, ...

  •   破晓时分,城中已有鸡啼,几户人家点了灯,集市上的店铺已经摆好了摊,富贵人家的后厨正准备出门采购食材。隐隐绰绰飘出悠扬的琴声,街上的人们不禁驻足谛听,但一曲罢了,琴声就此消失,懂得音律之人顿足捶胸叹息。
      本国四王坐镇分管,为宸靖王,宁江王,南安王,定蓓王共四王,其中宸靖王统管其余三王,宁江王与宸靖王共同管理国事,两家交情深似海。但却并无帝王总揽四王,真真稀奇之事也。
      国中有六府,首当其冲为莫府,以读书士人闻名;次为林府,以武功著称;论嚣张跋扈为叶府;贪图势利却道王府;正直清廉乃赵府;软弱怯懦当属李府。

      集市上,菜农吵吵嚷嚷,你道说的是甚么?却说三年一轮的三权六势宴席于四月里开办,今岁轮至宸靖王府邸。三权自然是主办方和另外三王,只因宁江王府同宸靖王府如同一体,所以只称作三权。六势乃是莫、林、叶、王、赵、李六府,当然,还有一些如朱家、孙宅、钱宅等等。吵嚷的集市旁侧有一座茶楼,名曰栊云楼,楼上有二人坐对戏台,饮酒吃点心听戏。一人道“今年如何?”那人道“只怕是不好呢,又轮至宸靖王府里,十二年前我叶府就曾被宸靖王逐出席外,至今仍不知为何。”先前那人道“对嗬,你我二府被逐出席外者,屈指算来,竟有一十二人。如今不知怎样。松兄弟,您可得当心了。”那人答道“多谢王兄,就此告辞,再会罢。”说毕,二人拱手而别。那被称作松兄弟的正是叶府之主——叶松,王兄则是王府之主——王宪,这二人当年也一同被驱逐出席,两人仍不知缘由。
      此时距离宴席那日还有2月半。
      叶府——
      “二小姐?该起床了,咦?人呢?”宋妈妈在房内找开了,“宋妈,二小姐还不起么?”“就来了,夫人。”“嗬!小姐,你怎生躲在床板之下?诶呦呦,可当心脏坏了新衣裳罢。”“宋妈——”“诶,来了来了。”
      “阿冉,你也不小了,别赖床了,啊”朱夫人缓缓道,“嗯”被唤作阿冉的正是叶家二小姐,年近五岁。她深知母亲当时是想生个儿子来打消父亲纳妾的念头,可是生了个女儿,奈何不了父亲纳妾,懊恼不已,在父亲纳妾的第二年,新纳的小妾时氏产下一女,名为叶朵儿。次年,朱夫人产下一子,名为叶钟,年仅三岁。自己得不到父母的疼爱,极为委屈。
      “老爷回来了。”婢女来告知朱夫人,“当真?快快引进来。”朱夫人面露喜色,婢女又说“夫人,时娘子也来了。”朱夫人脸色一沉,道“知道了,下去罢。”心道“这个女人,怎么又来了?”二人说话时,大小姐叶韫已入了座。一家吃饭不提。
      吃毕饭,叶松开口“四月里宸靖王办宴席,合府上下当即操办。”

      转过天,宸靖王府,热闹非凡,那宋妈牵了叶冉,在花园赏玩,却没想到小孩子淘气,挣脱了开,到处乱窜,竟失足从假山上摔落死了。宋妈吓坏了,见四下无人,便把孩子的尸身装在麻袋内,靠在假山石上,又用池子里的水冲去地上的血渍。
      “哟,宋妈妈,怎么只你一人?”“哎呦呦,陈妈妈,您这是?”陈妈答道“这个啊,我们小姐让我种花儿呢。”宋妈脑中一丝凉意闪过,“嗳,我帮着你点罢。”说着便拾起地上的花锄,悄咪咪的一杵子把陈妈妈打死过去。把陈妈的尸首放在地下,正准备收拾家伙逃亡他乡,却听见山后凉亭中传来哭泣之声,宋妈几乎吓死过去。心道“这要是给人看见了,我可不用活了。”转过山,却看见一个小女孩儿缩在角落捂着嘴儿哭呢。
      “姑娘,你是哪家的?”
      “我、、、我、、、我是宸、、、宸靖王家、、、家的女孩儿、、、”说话声已泣不成声。
      宋妈心中直叫不好,捡起地下陈妈掉落的花刀,举起花刀,想要灭口。却又心生一计,逼着小女孩随自己走了。却忘了陈妈的尸首还在山侧,只带走了叶冉的尸首。
      叶府——
      宋妈给小女孩穿上了叶冉的衣服,威胁小女孩“从今以后你就叫叶冉,你娘姓朱,她不喜欢你,连你的容貌也记不得,你爹叫叶松,姐姐叫叶韫,妹妹是叶朵儿。从今以后你就是叶府二小姐,不许对外说起你的真身,听见了没有?”小女孩哭泣着招认,“重复一遍我听听,”小女孩依言说了一遍,“不错,可以了。”
      话说宸靖王府的仆人见大小姐下落不明,甚是着急,立刻禀报了宸靖王江邺,江邺急得不得了,他只有这一个女儿,才刚五岁,生的粉雕玉琢,可爱至极,偏生丢了。下令封府,全方位搜查,派人到街上找寻。
      “王爷,咱的女儿没了,你可知道?”郑王妃泪如雨下,“我也急啊,已经派人找下去了,万万不可想不开,定能找到。”江邺泪水湿了衣襟。
      “启禀王爷,”
      “找到了?在哪找到的,快带进来啊?”江邺急得不行,
      “回王爷,奴才无能,只找到了大小姐奶娘陈妈的尸身,在假山侧旁。”
      “啊!”郑王妃心想,女儿定是遭遇不测,一口气没接上来,昏倒在地。
      “蓉儿,蓉儿,传太医!”救治王妃不提。
      “禀王爷,世子到。”走进来一位约莫十岁的英俊少年。
      “给父王请安”
      “父王,幼妹散失,可有下落了么?孩儿心下着急,素日最疼妹妹的,心中担心的紧。”
      “没有呢,为父也急啊。咱家四代无女眷,只生的男丁,好容易得了淮儿,偏又丢了。唉。”江邺哀叹。
      宸靖王府大小姐走失的消息迅速传遍城内,人们纷乱叫嚷此事。
      这日,宋妈在外,听着此事,唬的面如土色,急急忙忙回了叶府,收拾东西,又找来她儿子钱志,“儿啊,咱不在这了,啊,咱家去罢。”“妈,为甚么?要走你走,我不走,仁儿也不走的。”钱志不走,气的宋妈了不得,“妈,您老就去四芒山上草房里住着罢,这儿有几块银,三串珍珠链子,你拿去过日子,啊。”钱志送宋妈走后,回房不提。那钱志却没注意到,门板后的一双小眼睛看了全过程,正是假扮叶冉的江淮。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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