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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青念校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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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毛:“你叫谁小混混?!”
小弟在旁边拉住他:“算了算了老大,一会儿警察到了。”
红毛少年:“你哪个道上的?下次我一定要你好看!”
霄凌:“翻斗大街翻斗花园的,等你来找我。”
接着他们就落荒而逃了。
那名少年看着霄凌站在他面前,靠着身后的墙,晚风吹起他的发丝,左手正在低头把手机塞进兜里,右手拿着黑色鸭嘴帽,别有几分潇洒。
未知名少年强忍着把脸上的玻璃片拔下来,不停流血:“嘶,谢谢你,但下次看见是我的话,不用救我了。你这个……小混混还和他们不一样。”
霄凌指了指自己心道:“我?小混混?”
“我一不欺负别人,二不抢钱,何况我还救了你,你叫我小混混?你怎么看的我是小混混?”
未知名少年:“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就是看你的气质也比较霸气嘛,还有就是你身上……创可贴挺多的。”
“要不是我你都要被打死了好吗?个子那么高都不知道还手,你有病啊?小儿麻痹症?还能走吗?能走自己去医院。”
“能能能。”接着他往前走一步险些摔倒:“哈哈头有点晕。”
霄凌无语的看了一眼他,在他面前蹲下:“上来。”
未知名少年:“真不用,我自己打车就行。”
霄凌:“随便你。”
未知名少年感觉霄凌好像被自己惹生气了,趁他还没起身就跳了上去。
那名少年比霄凌高半个头,霄凌从小家里就穷吃不了什么有营养的,也就是干的活相当于锻炼了,长的还能相对高些。突然蹦上去对霄凌来说还真挺沉的。
“今天真是麻烦你了,你长的…真帅,请问怎么称呼?”
“青念校霸,听过吗?三好学生快吓尿了就别说话。”
那名少年的胳膊流了好多血,都蹭霄凌身上了。
霄凌没见过打架出这么多血的,有点担心,问道:“他们带刀了?”
无人应答
突然霄凌肩膀一沉,少年的头竟搭在他身上!
霄凌往上抖了抖他,试图唤醒他:“喂!吓死了吗?哥,我要被你吓死了,还活着吗?喂!”边叫他边背他跑向医院。
看一辆出租车经过,来不及计较那些钱了,匆忙的上了车。
“师傅麻烦快点,去最近的医院!”
汽车透过镜子看到后面的场面吓了一跳,一个小混混装扮,一个重点高中的校服:“怎么搞的?没控制好力度?怎么这个年纪不学好?”
霄凌无奈辩解道:“不是我打的。”
司机气急败坏的道:“怕把人家打死了送医院,不想担责任?下车你别想跑,我宁可晚上活不跑了,也要把你守住。欺负同学也太过分了!还是重点高中的老实人……”司机一边训道一边快速的开。
霄凌百口莫辩也不在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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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起下了车:“医生!医生呢?有人晕倒了!”霄凌背着他在到处喊。
护士们赶紧忙了起来,打电话的打电话,取支架的取支架。
边忙边问道:“怎么搞的?浑身这么多伤?出血出多久了?你是他朋友?”
霄凌:“不是,他被一群人打,我救他,刚开始还好好的,突然突然呼吸急促,头上冒汗,站不稳了。”
“没有亲属签字不能手术,你能联系到他的家人吗?”
“我哪能联系到他啊?我根本不认识他!”
“那我得和上级汇报,等结果手不手术。”
司机道“人命关天啊,这么多伤口,再不缝血都流没了吧,都晕厥了,休克了,一会儿人没了!我先帮他们把钱垫上行吗?”
霄凌道:“不是,你要等血流没才能救人吗?”
护士撇了霄凌一眼:“早知道害怕出人命当时别干那事不就好了。”
霄凌“哪事啊?我说了人不是我打的!”霄凌又着急又气愤,声不自觉的越来越大。
护士翻了个白眼:“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说话小点声。”终于电话通了,护士不在睬他,院长说明了情况后,马上叫那群人把夏许伊抬到架子上。
剩下的都是医生的事了,护士便询问起了他在犯病的这段过程,霄凌太像混混了,护士很难怀疑有的伤不是他打的,好在警察找到了这儿,向护士证明了起因经过。
司机得到实情后,和他道了歉,还夸了他几句,让他继续保持善心,不要理会以貌取人的人。
护士知道自己确实冤枉了他,不好意思的偷偷看他。不知过了多久,霄凌看了眼手机,已经八点半了,刚才天还要下雨的架势,现在星星又出来了。
原本计划回家把校服书包什么的找出来,又得推迟了。不过还行,人命应该能捡回来了。
听警察说那几个小混混被送少管所去了,霄凌还挺得意的。警察也联系到了夏许伊的家长,对霄凌道:“谢谢你啊小伙子,不像别的少年似的,脑子一热以暴制暴,报警是你最正确的做法,相信你以后有很远大的前途!”
霄凌礼貌又尴尬的笑了笑。
警察:“你先回家吧,天也晚了,明天开学了,一会儿人家家长就来了。”
霄凌:“那我等他家长来吧。”
警察:“真不认识?看你们感情还挺深挺深的。人家受伤又心急火燎又死死护着陪着的。”
霄凌真快炸了:“那是人命啊,警察叔叔~谁遇见这场面不得多确定一下人是不是活着的啊。”
霄凌在病房坐在门口等着,听医生说没有伤到致命部位,但是出血量大,就导致晕了,多养几天应该就好了。
霄凌快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睡着了,突然听到哒,哒,哒高跟鞋的声音,抬头望去,是一位很有气质的女人。
棕色长发鱼尾卷,奶白色长裙,外面披着小衬衫,端庄优雅。
霄凌最先注意的就是她的高跟鞋,是裸色系的,整个穿搭能看上去气质非凡,但又平易近人。
没想到那位女人向他走去,弯下腰微笑着问道:“你是小夏的朋友吗?”
霄凌心里还在想小夏是谁,突然反应过来,可能是病房里面那个少年的家长。但是如果是他的家长的话,怎么一点也不心急,根本不像自己儿子受到了什么伤害的样子。
霄凌试探问道,觉得人家可能是别人的家长:“是那个高高的,长刘海,带着方框眼镜,单眼皮,穿重点高中校服的那个吗?”
那女人没看他,正在翻自己的包,掏出了三百块钱:“对,是他,谢谢你今天送他去医院,这是你的报酬。”
霄凌松了一口气:“报酬就算了,人来了就行,我走了。”
女人强行把钱塞给了他手里,场面僵持:“我们夏家不喜欢欠别人什么东西,物质也好,人情也好,都不喜欢欠。也不喜欢别人欠我们的,借着人情,让我们帮忙做事。”
霄凌强颜欢笑,心脏气的生疼,手下了钱,心道:“怪人,一家子怪人,都怪我多管闲事,三番两次被人当混混,救了人家孩子还被甩了脸色,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再也不管闲事了!自作自受!”
霄凌还是觉得那个女人不是很对劲,但是正在气头上,自己也算仁至义尽了,准备回家,不知不觉,夜已经更深了。
霄凌回家的路上遇见了一个蛋糕店,之前没注意,应该是新开的,《苏衍云甜》。
里面香甜的蛋糕味很浓,路过才想起来自己晚上还没吃饭。
老板棕黄头发,不但柔顺,刘海也长,还戴着一副黑色细边圆眼镜。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看着很乖,还系着糙米色的围裙,肚子前有个口袋,上面是缝制的一个小熊头。
他忙碌的来回搬着东西,一个员工也没有。
装修的都挺温馨的,估计之后会成为不错的打卡店,生意会越来越旺。
老板起身的时候刚好和霄凌对视,温和的笑着说:“你好啊,要不要来尝尝我烤的小面包,刚开业的试验品不要钱!”
霄凌愣了一下,刚好饿了,进去看了一下。
“自己烤的干嘛免费给人?”
老板:“我看你目光一直打量我这个店,从我这经过的时候,我听到了肚子响哦。”
霄凌:“我不是要饭吃不起……”
老板:“你正好帮我品品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嘛。明天这些隔夜的都要处理掉了也可惜。”
老板放好东西后,两手掐着腰,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随后拍拍手,隔着玻璃指那个小青蛙蛋糕,这个是哈密瓜味的,外面是哈密瓜味冰皮,里面是奶油冰淇淋。”
一一给他介绍着:“这个是兔子慕斯蛋糕,这个是小鹿饼干……”
霄凌想着:动物还挺多。
老板:“你喜欢什么口味的?还有抹茶巧克力的。”
霄凌看着柜台上的蛋糕名字,每一个都难以启齿,不是草莓啵啵酱,就是美丽葡萄曲奇王,霄凌随便挑了一个,味道果然一绝,正想着给钱,手机突然没话费了,外面没网,开不了数据用手机付不了。
霄凌想让老板开下热点,老板无论如何也不收钱。霄凌只好作罢,等下次再来把钱补上。
霄凌住在一个老小区,一楼都是门市饭店,晚上回家的时候刚好都是一群醉汉喝完出来互相打车告别,难免遇见几个会从小男高中生下手的变态,还好霄凌打架厉害,要是他是女生估计就更惨了。
小区只有两栋楼,分南北,二楼楼梯在室外,经常有人在二楼的栏杆处晾衣服被子。楼梯不知多久了,都上了绣。
他家门上墙上都被喷了漆,无非就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之类的,要么就是辱骂之类的。
刚开始霄凌试着用白油漆遮住,用刀刻掉,慢慢也就习惯了,随他们弄。
他回家后拧了好几次的才勉为其难的把门打开,刚打开就一股闷热又刺鼻的酒气袭来,霄凌扇了扇鼻子周围,看见地上一片啤酒瓶,茶几上还有凝了的泡面,一碟花生米。
霄光州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们屋子很小,本来就小,东西多一点就显的乱,现在被他糟蹋的像猪窝一样。
霄光州油头垢面,睡的不省人事,一件不知穿了多久的白色坎肩都是油渍和汗臭味,穿着一条大短裤,腿上的感冒又粗有黑。
关门声吵醒了霄光州,他半梦半醒的道,还没太醒酒,口齿有些不清:“回来了?柜子里面有……”
霄凌受不了这味,收拾起了茶几
霄光州揉揉眼睛,坐了起来:“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吃饭了吗?我给你泡面。”
“不用。”
“明天开学了吧,东西买全了吗?还差什么我给你……”
“给我找还是给我捡?上高中的事我不怪你,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说那些没有用的话哄我开心,真的让我高兴点就是你每天没总这么颓废下去!跟你说八百遍都没有用。”
霄凌离他很近,比他高的更明显了,霄光州还有些驼背,显的很没有气势,在加上唯唯诺诺的神情,更是显得渺小。
霄光州也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
霄凌见他不再说话也不去理会他了,收拾完东西就进屋把门关上了,收拾明天开学用的东西。
就算现在和重点高中合并了,可能是高级教师教,也不过一段时间而已,又不能并到高三,等苏京二中建好了,他们又都会回去,也学不了什么,只带了几本书上课应付老师。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只剩下的心跳的声音,伴随着宁静的夜。
灰白而高远的夜空中,繁星都躲的远远的,突然一滴雨水落在霄凌的头上,随后越下越大。
四周都是看不见尽头的黑暗,他想冲破这被黑暗包裹的空间,寻找一束光,可是太难了,连避雨的地方都找不到。
雨后面大的不寻常,它像是天上用盆倒下来的,雨水打在他脸上,他睁不开眼,不能呼吸,快要被雨水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