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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蓝色舞剧(三) 在海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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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边的度假村,褚时带着草帽坐在沙滩的凉亭中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海平线将要升过红日头顶,外出的渔船正从远处缓缓归港。难得一见的是今天的天空中出现了大片的火烧云。
褚时隐约感觉有人走来“二位是要住店?”
安亦摆了摆手“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褚时的目光又回到远方“兄弟你是外国人?说实话,我这人不信那些鬼啊仙儿啊的,我连财神爷都不拜。不过我女朋友信,她是搞科研的但是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比我还信这些,咱家店里那些都是她挂的。这个,兄弟你是想整个海景套房还是豪华大床房?”
安亦挥了挥手“老板,我不是来包房的。”
褚时没在理他,而是独自看海。
Nelson看着曾经的恋人不禁泪水重眼中流出。
“老板,你出生的时候是不是戴着一个琥珀色的珠子。”
褚时缓缓转过头,他将挂在脖子上的项链拿了下来“你怎么知道。”看来这人真是大仙,他出生脖子上就戴个珠子这件事他可从来没在外人面前提过。
他看着手中的珠子,似乎从他记事起这颗珠子就在他的记忆中。
夏季的海风总是温暖的,褚时觉得脸颊一热,温热的液体从眼眶中流出。
“怎么就流泪了。”褚时低声说到,“哈哈,兄弟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我好像从小就这么悲伤,一看着大海就会感到很伤心。”他慌乱的抹去脸上的泪水。
褚时起身打算回去。
“等等!”
他们站在礁石上,褚时手中捧着人鱼的骨灰。
他看向安亦“这是什么啊?兄弟你是说我把这盒子里的东西倒进大海中这种情况就不会再出现是吗?”
安亦点了点头。
“为什么?”
“因为...”安亦正要回答,Nelson红着眼眶按住了他的胳膊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告诉他。
“啊,这个我有点小道行,因为我看你这个印堂发黑,定是上辈子有罪,我每日得行一善所以才免费来帮你这个忙。”
褚时连忙道谢“那您是师出何处,您是茅山术士?”
安亦望了望周围把话搪塞了过去“师傅在那。”二人一同朝席夏的方向看去。褚时看见这人白白净净的顿时就觉得这两人不靠谱。
“快吧,过了时辰就不好了。”
半推半就,褚时打开罐子将Nelson的骨灰倒进了海里,Nelson的灵魂随着浪花消散。他最后用残缺的手抚摸褚时的脸庞,可是我再也无法触碰到你了。
褚时心跳速度加快,他用手捂住胸口,可是心还是如刀绞般的疼。
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直至视线模糊。那一瞬间,他似乎看见了一张陌生的脸浮现在眼前。这是一张他从未见过的人的脸,那张俊俏貌美的面庞眼角含着泪水红着眼眶不舍的看着他,可这张脸曾经无数次出现在他的梦中,从梦中每次醒来枕巾都被泪水阴湿。
为什么会这样的悲伤?
“小时!”一个女声叫他。
褚时用尽力气从站了起来不自觉的想伸手向前抓,他看不见只要再向前一小步就会掉入海中还好安亦及时拉住了他。太阳落山海水开始退去将Nelson带回了海洋的深处,褚时回过神来与二人道过谢后他便跟那个女人离开了。
褚时离开后,海面上一团亮光浮出水面,席夏伸手将它接了过来。
是化灵丹。因为它所以Nelson才会被发现,这次他不用再被拘束于那个狭小的地方,而是灵魂得到了解放真正的拥有了自由。
“你说他真的爱过他吗?”安亦借着残阳问到。
“爱不爱又怎样。你也看到了,阴阳册上写的明明白白,刚才来的那女人才是褚时生生世世的恋人。”席夏摇了摇头离开了只留下一缕白烟。
违背了命运那注定是个不好的结局。
原来这只是他生命中一个悲伤的童话。
经久的帷幕落下,一场戏剧性地演出结束,只是那一抹红在心底悄然绽放地热烈。
安亦中指与食指撮合自眉心到胸前从左肩到右肩画十字,然后双手合十在胸前虔诚的为人鱼祈祷“阿门。”
走在大街上一个卖花的小女孩拦住了安亦,最后回到家时候安亦手中多了五枝向日葵还拎着一个玻璃花瓶。
他在窗边鼓弄来鼓弄去找了一个最好的角度摆好花。
“老头,你看我这花是不是比你家的小白花好看。”安亦坐在窗边问他。
席夏推了推镜框轻哼了一声。
林霜在咖啡厅望着街上来来回回的行人,天气晴朗万里无云,阳光透过玻璃撒到林霜身上。她刻意的往旁边阳光找不到的地方挪了挪。
“哈喽。”
另一个女人跟她打招呼。
林霜微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西边的事办完了?”
那女人也不见外摘下帽子坐了下来“你请客?”
林霜没回答就当默认了。
点完单后,女人就闷了一大口咖啡“孟平和我一起去的,西边事那都不是事,就是有些人小题大做。你呢?你不也没回底下干活吗。”
“休假了,阎王殿那几个快退休的老鬼早看我不顺眼。”林霜有些无奈“我昨天见到皎月了。”
女人有些惊讶手里的勺子险些掉下去“皎月神君,他,他下来干嘛?他不是都几千年没下来了吗。”
女人立马一口喝完剩下的,然后收拾收拾准备离开。
女人正要出门。
“白薇,你...是不是应该去和他打声招呼。”
白薇带上墨镜,捋了捋长发“再说吧。不过你这大波浪是哪烫的?还挺好看。”
冥界通往人间的三神门缓缓打开,来人身上的纱在风中摇曳。几个冥界守卫立即行礼,那人摆了摆手朝这个世界通往的深处走去。
林霜一路上遭遇了不少守卫的阻拦,终于她来到了这个世界的第十八层——虚无之地,这里是地狱中的地狱周遭各种的哀嚎声如雷贯耳,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吼、孩子的哭嚎这些声音充斥在这个深渊让这里更像一个窒息的地狱。
然而,在暗处令人发指的是十八层入口的结界已经出现了裂缝。
“哈哈哈,碰!糊啦!我糊啦!老梅,你那唐三彩可归我了啊。再来再来哈哈哈哈”
“不玩了不玩了你老赢咱不跟你玩了。”
阎王爷和三位在职的老官员正坐在阎王殿中打麻将打得正起劲,四人顺着铃铛响声看去。
“大人,您今天怎么不办公?”
阎王爷看了一眼林霜推了手中的牌“今天周末,放假了。”
林霜一股脑把周末这事给忘了,她将第十八层的异象告诉了阎王爷“十八层最近似乎与常时不同,那里的怨气更冲了,怪异的是我感觉的到十八层的结界在逐渐的压不住那些鬼魂。”
阎王听完她说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会派护法加强结界,你不必担心。退下吧。”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纵使林霜无奈也无法再多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