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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露锋芒 昔日懦弱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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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好像也不错,可是这世上总有一些意料之外的人惦记自己。话说那老皇帝整日沉迷美色,竟昏死在宠妃的床上。那妃子到底年轻,只会些狐媚手段,发生了这种大事,也一时慌了神,只是在那大喊大叫,好像得了失心疯一样。皇后听到消息,急忙赶过去,内侍官和宫女们吓得半死,也不敢说话。太医匆匆赶来,也无药可医,只能用些参汤吊着口气。大臣们呼啦拉的在宫门口站了一地,但是没有诏令,谁也不敢进去。皇后哀愁又怨恨地看着气息尚存的皇帝“君主,自从我十六岁嫁给你,盼望着与你能过琴瑟和鸣的日子,每每你遇到难处,我便不顾脸面的回娘家求父亲兄弟救你。你也曾与我恩爱,抚琴给我听,告诉我,愿与我一生一世。可你当上皇帝后,却嫌弃我善妒,怪我母族权倾朝野,不把你放在眼里,可真是全无夫妻情分了,你迟迟不肯立太子,对我儿不冷不热。你到底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说完早已泪眼婆娑。皇帝的气息越来越弱,外边的官员们开始发现事情不对,纷纷自己在心里开始谋划后路。骚乱之间,国舅爷偷偷被内侍官带到皇后身边“娘娘,切记不要因为伤心,乱了阵脚。父亲叫我传话与你,大殿下尚在琼州,只怕最快也要五天,切勿通知各路亲王,只怕生出事端,凡事要等大殿下回来之后,再做打算,还有,妹妹,你确定这老皇帝没有立下太子吗。”皇后听到这里一时慌了神儿,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说道:“如今,立与不立,又有什么分别呢”。说罢,两人相视一笑。“有多少人知道殿下在琼州”。“放心,都是自己人,我已安排人接殿下回宫,想必已经在路上了”。对于这个儿子,皇后再清楚不过了,计谋与手段都不足,只是有个嫡长子的位置,所以她才如此担忧。
“娘娘,是宫里的消息”,正在熟睡的燕妃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字条,冷漠的说了一句“:“明日叫晨儿一同与我用早膳。”“晨儿,你父亲病重,只怕也挨不过多久,我们虽然远在静安,但是难免不会被有心人惦记,这几次你就不要乱跑了,就在府中,切记”。因为不能出府,梁晨只能与欧阳先生呆在书房学习。梁晨心想:“我一个21世纪的大好青年,想不到还赶上夺嫡的大戏了,还好,我这具躯壳不太争气,一般人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在这个年代,沉默的,就是安全的。事实证明,他打错了算盘。点点星光散在夜空中,皎洁的月光照在花园的后山上。梁晨闲来无聊,便在花园中耍起剑来。得亏最近用功,这剑法越来越行云流水了。梁晨擦了擦头上的汗,便打算返回自己的院子休息。这时,突然感觉背后一丝凉意,下意识的回头,一个弯刀朝着自己砍来。幸亏躲得及时,梁晨与此人交手了没几招,就发现这人的目标绝对是自己的性命,招招索命的节奏,幸亏近日承蒙欧阳先生教过一些护身的本领,只是手臂挡刀的时候,被划伤了,否则早就命丧黄泉了。正在这时,护院听到打斗声,急忙赶来,黑衣人见事不妙,翻墙逃走。“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们母子,”燕妃心疼的看着梁晨的伤口低语。“母亲,谁啊”,燕妃为了让梁晨提高警惕,只得把那些前尘往事讲给他听。“这院子里我又加了些人手,你自己也要时刻当心”。燕妃说完又嘱咐了屋子里上夜的丫头便回去了。伤口的刺痛让他几乎一宿没合眼。第二天一大早,欧阳先生便来看他,顺便给了梁晨一些止痛的良药。“经过昨夜的事情,殿下有何感想。”“活着真难,连没尊严的活着都这么难”。梁晨摇摇头感叹道。“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啊殿下”欧阳先生充满担忧的看着梁晨。
奇怪的事,宫里乱糟糟的样子也算是情有可原,街上也是乱糟糟的,莫名其妙的多了很多贼寇。静安正值西南边陲,除了关口,就是一些番邦小国。偶尔有些毛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最近却多了许多。而且手段很是残暴,已经不是单纯的求财了,各种烧杀掳掠,百姓苦不堪言。梁晨知道后,请教了欧阳先生,决定,先关闭关口,毕竟朝中乱着,也顾不得这些事情,然后责令各州县严格审问那些被抓到的贼寇。另外加派海域巡逻的队伍,在训练有素的军队和无数猛烈火药的追击下,这些贼寇很快便消失的梁国海域。其实这些贼寇并不是梁国人,他们是东南海域的巫陀国逃兵。因为巫陀国土地贫瘠,农作物很难生存,又四周环海,很难生存。再加上国内帮派林立,连年征战。很多逃兵为了保命只能在海上漂泊,靠打劫商船过活。日子久了,他们的规模越来越大,其中不只有逃兵,还有一些渔民和逃犯。在他们逃亡的过程中,一些老弱病残也被留在了梁国。一日,梁晨带了很多护卫陪同燕妃到庙中进香,不料,马匹突然受了惊,原来是一伙人正在追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儿。女孩儿慌不择路撞到了马身上。“大人,救救我吧,我是被人伢子卖给他的,他要打死我”。女孩儿拽着梁晨的衣角指了指旁边那个凶神恶煞的中年男子。
梁晨看了一眼这女子,娇嫩的粉白脸蛋上挂满了泪痕,一双褐色的眼睛,在常常的黑色睫毛的保护下,如丛林中的宝石瑰丽和神秘。这女子身材并不算丰满,但是眉宇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风韵,让人充满欲望。原来这女孩子是当时贼寇劫掠来的巫陀国女子,贼寇慌忙逃窜之际,把她扔下了船。好在,这女子熟悉水性,好不容易爬到岸边,又撞上了人伢子,那人伢子见其生的妩媚动人。便把她捆绑起来卖给静安城中有名的暗娼头子“许半仙”。这女子趁其不备,偷跑出来。人伢子和他身边的狗腿子们见事情不妙,转身就要跑,不料,被眼疾手快的护卫一把抓住。“不必送到官府,我要亲自审问”,梁晨说道。还未使用刑具,那人伢子便招了。“我们平日不过是找寻些命苦的美貌女子,教她们学些哄人的手段,再转手卖给城中的许老板。他再半送半卖给各位达官显贵,凭他们自己享用还是送人”。“你手上有没有人命?快说”梁晨呵道。“小人不敢,只是,只是那许半仙有一个会馆,表面上是一个酒楼,其实是一个买卖消息,寻欢作乐的去处,平日也有些贵人玩的过火,害了些女子性命,还有一些女子不堪受辱,自尽,或是被打死,都是有的。”“都有哪些当官的去过哪些,都给一一报上来。”生在二十一世纪的梁晨哪里见过这样凶狠的人恨不得掐死这个人贩子。如此没有人性的东西。“小人不知,但是小人知道许半仙那里有一份要紧的名单,据说牵连甚广。”梁晨凑到护卫耳边轻声说道“半夜偷偷把那许半仙抓到地牢来见我,换上寻常衣服,不要让旁人知道了”护卫点头答应。等到月朗星稀之时,那护卫带着几个可靠的人扮作贼寇,将许半仙从睡梦中抓来。如捆猪一般将许半仙捆在柱子上。他定睛一看是梁晨,顿时轻蔑起来。仗着在朝中门路广,背依大树,当然不会把梁晨这个不受宠的皇子放在眼里。丝毫没有半分惧怕,说道:“不知殿下叫小人来,有何贵干”。“不想和你废话,把你那会馆接待过的人名单给我,饶你一命”。“殿下,小人不知殿下在说什么”,半分得意已经显现在许半仙脸上。梁晨拿着剑抵住他的脖子,一点点刺进他的肉,梁晨看着他依然冥顽不灵,擦了擦剑上的血说道:“听不见人话,这耳朵也没什么用了”。话未话说,手起刀落,一只耳朵已经掉在了地上。许半仙疼的昏死过去,地牢的护卫捏着他的鼻子灌了一碗参汤,这才苏醒过来。“现在能说了吧,许老板,不过你实在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我就是挖了你的祖坟,也要找出那份名单。”梁晨拿着剑抵着他的下巴说道。“殿下,小人不是不愿意交,只怕交了之后,也没了命啊。”此时许半仙已经吓得尿了裤子,只能又羞又臊的回话。“只要你交了,我便派人护送你和你的家眷逃出梁国,你那名单上的人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手伸的那样长吧,如果你不交,那你在百姓的口中肯定是死在贼寇的手里了,就算被别人知道是我杀的你,那也无所谓。反正某些人对我早已起了杀心,有个把柄藏在手里,估计也不错。”就这样,梁晨得到了那个名单,细细一看,朝中大半的官员,乃至很多皇亲国戚都曾来过这里,包括三皇子和四皇子。梁晨也如约把许半仙一家子送出了国境线,但是结果如何,那就看他造化了,毕竟那地方叫巫陀国。
(倚门回首,青梅嗅)
话说那女子被梁晨救下后,便被燕妃留在身边侍候,赐名悦颜。初到燕妃身边的悦颜,战战兢兢,小心伺候着娘娘,生怕自己又被赶出去,落入那些人贩子手里。燕妃看着每日小心翼翼的悦颜,不禁想到了当日的自己,对这女孩子不禁又多了些怜悯和关爱。经过悉心照料,悦颜的气色比初入府中时要好了很多,在绫罗衣衫,金钗玉环的装扮下,整个人显得更加明艳动人。日子久了,悦颜也不似往日的拘谨,活泼灵动的性格也渐渐显现出来。偶尔见燕妃坐在窗口发呆,她便主动陪在燕妃身边,给她讲些小故事或是玩些小游戏打发时间。燕妃心情好时,也会教她一些刺绣,插花等中原女子的小爱好。
悦颜虽然曾入烟花之地,但是也不是她一个能左右的,燕妃对她非但没有偏见,倒是多了几分怜悯与爱惜。在那个封建礼教的时代,也是非常难得的。“悦颜,你可识汉字”,燕妃试探性的问道。“识得一些,父亲敬仰中原文化,所以从小便教我们学习汉字”。“很好,女子多读书识理是很好的事,我这里有一份替晨儿求得佛贴,你去替我抄写一份来”。
一日晌午,醉心于抄写佛贴的悦颜一抬头发现梁晨正在呆呆的望着自己。原来,吃过午饭的梁晨突然想到有些事情需要找母亲商议,一进屋中,便发现在榻上午睡的母亲和在桌子抄写佛贴的悦颜。只见悦颜穿着淡紫色轻纱裳,一双玉臂在黄金细镯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嫩可爱,很有“斜倚画栏娇不语”的画面感,不觉让梁晨这个单身狗看呆了。四目相对之间,两个人都羞红了脸。“殿下,娘娘睡下了,估摸还得半个时辰呢,您若不急的话,过会儿再来吧”。说完,脸上又加了一抹红晕,耳朵也不自觉的发烫起来。“好好好,我看到了,一会儿再过来”。快步走到门口的梁晨突然转过身来笑着说了一句:“你写的字很好看。”在阳光的照耀下,年轻人脸上的笑显得更加灿烂。
“殿下,这是娘娘叫我送来的佛贴,说是保佑您平安的”。傍晚,迎着晚霞,清风佛起鬓边的发丝。悦颜笑盈盈的对刚刚练完剑满头大汗的梁晨说道。“哦,替我谢谢母亲”。梁晨双手接过佛贴时,不小心触碰到悦颜温暖细腻的指尖,悦颜急忙抽手,心中却有万般不舍“凑近看去,殿下的面庞俊朗刚毅,剑眉烁目,好似戏班子演的神仙人物”悦颜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该死,害起羞来。梁晨看着那粉嫩的唇色,他的心似乎从胸膛跳到了嗓子眼儿,不自觉的喉结动了动,好像在缓解这一刻的暧昧。眼波流转,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咦,你的脸怎么红了?”梁晨故意用极其暧昧的眼神对着悦颜嬉皮笑脸的说道。一边说一边偷偷的扯了一下悦颜的袖子。“啊,哪有,殿下,大白天的说什么胡话”说完,便又羞又骚的捂着脸跑开了。站在旁边的欧阳先生笑呵呵的看着这两个年轻人的一举一动。打趣道:“嫩瓜子开花喽”。
晚上,本来还在脑中复习欧阳先生教授的新剑法,突然看到松了发髻的悦颜朝自己走来,紧紧抱住自己。梁晨心中窃喜,双手缓缓搂住悦颜的纤纤细腰,将其拥入怀中。低头贪婪的闻着悦颜的发香,轻轻佛起她粉白的脸,正要凑近那娇艳欲滴的唇,突然听到一阵阵笑声。梁晨睁开眼,看到袅袅指着梁晨怀里的枕头说道:“殿下还不快起来,口水都把枕头淹没了,哈哈”。梁晨朝着她做了个鬼脸,翻身赌气不起来,“原来是个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