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 物是人非 肃杀的秋日 ...

  •   肃杀的秋日,一滴滴血染红了梁晨的胸膛,他杀了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为了他面前那个天下最尊贵的宝座,为了那些被害死的亲人。他不害怕阴司报应,更不害怕世人的唾骂,他只相信成王败寇的道理。三年的厮杀,他终于从苦寒的漠北杀回了繁华的都城,他轻蔑的看着那些下跪求饶的败将,想道:当日你们自认为是清贵忠臣,数次让这个无知的蠢货杀了我,如今像狗一样趴在我脚下,求我饶你们一条命,呵呵,看看,你们成日里忠心守护的主子已经彻底的没了。当然,他并没有说出来,只是招招手,示意将所有人都关押起来。他转头望着倒在血泊中的哥哥,一滴浑浊的眼泪流到鼻尖,在阳光的照射下,好似一颗廉价的水晶。他的这滴眼泪不知道是为谁,是为了这个成为他手下败将的哥哥,还是曾经那个天真单纯的何天天。
      盛大的登基大典和杀伐由己的快感,彻底让何天天沉迷于这个时代,沉醉于这个身体。从这一刻起,何天天彻底死了,留在这里的只有梁晨。回宫休息的梁晨突然感觉一阵阵头痛欲裂,似无数针扎般痛苦。他轻轻的抚摸悦颜的灵位似乎在触碰当日那温暖的脸颊,“悦颜,从今天开始,这大好河山都在你我手中,你是我永远的妻子,可是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三年了,你为什么不肯来我的梦里,难道你也在怪我狠毒吗”。梁晨说完,头痛的蜷缩在榻上,伴随着着当初的点点滴滴进入了梦里,没有她的梦,都显得无比苍白。这时,内侍官匆匆跑到榻前低声说道:“主君,太后有请”。梁晨扶着额歪在榻上,满是杀气的盯着内侍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给我那慈爱的母后,准备一壶上好的酒”。内侍的脸色由原来的谄媚变成了错愕和恐惧,声音发颤的应了一声“是”。
      梁晨亲自拿着带给太后的酒,大步跨向太后的居所。还未进屋,梁晨便大声喊道“母后,儿臣来看您了”。院子里的侍女,内侍乌压压的跪了一院子,向新君主行礼。太后:“你何必来演这出戏呢,你这个弑君谋权的逆贼,你以为这天下人都瞎吗?,满朝文武哪个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不过惧怕你的淫威罢了,你与你母亲一样,都是恬不知耻的东西,滚”。“母后,当日,我并没有谋取皇位之心,屡屡卖乖求饶,你却派人多次追杀我,害死我心爱的妻子和襁褓中的孩子,可曾想过今日,我尚不追究你穿骨之痛,□□之耻,现在你给我讲什么仁义道德,纲理伦常,都是泼天笑话”。“你若肯配合我坐稳这皇位,咱们一样母慈子孝,若不肯,那就请太后饮下这杯佳酿吧。”太后斜眼瞟着梁晨,拿过他递过来的酒,眼神中没有一丝丝恐惧,咬着牙说道:“梁晨,你猜后世子孙会如何评价你这个乱臣贼子”。“朕,才是这五湖四海的王,朕让他们怎么写,他们就得怎么写,母后,还是早些尝尝这美酒吧”。“我儿,母亲来看你了”。太后说完,眼含泪光一饮而下。梁晨看了一眼七窍流血,死不瞑目的太后,转手推到了桌子上的烛台。他站在院中,看着逐渐燃起的大火,转头对着瑟瑟发抖的内侍说道:“愣着做什么,没看见看吗,太后寝宫着火了”。

      (梁晨偶尔想到当初还是何天天的自己,一切恍如梦中)

      “兄弟,7点40了,快起来了,今天是李老头的课”。昨天晚上和朋友在酒吧嗨到凌晨三点的何天天惺忪的睁开自己那疲惫的双眼,嘴里满是酒气的嘟囔了一句:“说我昨天被撞了吧,太tmd困了”。“擦,又tm没妹子,你干嘛那么晚回来啊,爹不管你了,爹走了”,室友慌张的从桌子上拿起一本满是火锅味儿的书冲出了宿舍楼。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何天天并不清醒的脑子一直在出现一个个奇怪的画面,一个拿着糖葫芦的瘦小男孩子拼命的对他喊:“梁晨哥哥救我,快救我”“殿下,今生能嫁给你,我不后悔,你要好好活着,不要为了我,伤害你自己”一个女子哭泣的说道。这些声音始终萦绕在他的脑海里,突然一阵恶心袭来,满头大汗的梁晨终于清醒了,急忙跑到厕所,吐完的梁晨看着镜子里略显憔悴的自己突然很油腻的来了一句:“哇哦,老子浓眉大眼,八块腹肌,老子真帅,万千少女迷恋我,嗷嗷”。人不能长时间独处,容易拥有哈士奇般的自信。回到寝室,看着四下无人的宿舍,何天天突然萌生出一种恶趣味,嘿嘿,打开某某网站。“哇,好无聊,天啊,让我儿子们给我带个饭吧”。正要发微信的何天天突然看到室友给他发的消息“李老师跳楼了,你快来”。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到了何天天的嘴里,但是,他的双腿似乎已经不听他的使唤了。那个让何天天又爱又恨的李老师没了,那个天天一边督促他交图纸,一边又夸他聪明有天赋的李老师没了。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来时自己哭的惨兮兮,周围却一片欢声笑语。走时,自己似乎得到解脱,不被尘世烦扰,周围的人却掩面哭泣。“我们早上去上课,等了他好久,还打趣从来都是早到迟退的李老师怎么还没来。八成又和师娘吵架了,他那个倔老头,谁能忍受的了。后来就听见楼道里有人喊,行政楼有人跳楼自杀了。”很多传言,有人说是因为他有严重的抑郁症,伴有生理性的疼痛,半夜经常骨头疼。有人说是因为他评选教授职称一直评不上,找校领导闹过几次,也没什么用。他的老婆过来都晕过去了,孩子也那么小”。说完,室友抽泣起来。
      警察给的结果是因为抑郁症。葬礼上,一夜白了头的李太太在亲人的搀扶下,向每一位前来吊唁的宾客鞠躬,何天天走过去想着安慰几句,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哽咽着挤出一句:“师母,节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给我们打电话,随时都可以”。
      中午的何天天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一会儿想到憔悴的李老师一会儿想到那个喊救命的小男孩儿。索性爬起来,拽了一件外套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中途路过实验室时,“天天,过来坐”转头一看,是研究生部的学长,陈柯。两个人东拉西扯的嬉笑了一番,突然又提到了故去的李老师,陷入了沉默。陈珂背过身去偷偷擦了一下躲在眼角的眼泪,转头去了卫生间。百无聊赖的梁晨在实验室转来转去,突然,嘭的一声,一个悬在空中的气囊发生爆炸,一阵阵发臭的黄色气体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何天天还没来得及反应,已经瘫倒在地了。
      何天天似乎飘在一阵虚无的空间中,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得耳边一阵阵的嘈杂。“儿子,你到底是怎么了,医生,快救救他,求你了”“梁晨哥哥,快救我”。只在这时,一个身着铠甲,手持宝剑的男子用无比冷冽的目光对他说:“你终于来了”。还没来得及看得清长相,突然被一阵疼痛刺激的睁开双眼,只见那眼前,“二哥哥,二哥哥,你快醒醒,你快醒醒”。一个面容娇俏,大概七八岁的小女孩儿在床边呼喊着。 “皇天在上,若能保佑我儿平安醒来,我自愿折损阳寿”,一位身着绫罗,满头珠翠的温柔可亲的妇人坐在旁边眼含热泪的说道。
      “晨儿,晨儿,你醒了,太医,快来看看”。此时还半梦半醒的何天天看着这眼前的一幕,惯性的发出了哲学二连问“我在哪,我是谁”。猛地删了自己两个耳刮子,生疼。“靠,妈呀,这是什么人间惨剧,我可是从来都不喜欢看那些玛丽苏穿越剧,怎么轮到我了”。突然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举着一根银针朝何天天走来,“大爷,你要干嘛,我要回家,你告诉我,我怎么才能回家”。何天天双手紧紧握住大爷拿银针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太医,你快看看,我这孩子是不是烧傻了啊,我就说这封地太过潮湿,我儿体质不好,还没待上两天,便感染了这时疫,哪里受的了”。说时迟,那时快,何天天还未来得急反映,就被另一个人将银针插入穴位中,整个人又昏死过去,这才安静下来。“夫人放心,殿下的烧已经退下了,只是精神还有点恍惚,说实话这已经是时疫比较轻的症状了。”
      第二天,何天天踉踉跄跄的从床上爬起来,虚弱的朝门口走去,只见那一院子的亭台楼阁,雕梁画栋,粉红的荷花随着清风摇曳,一院子的花香钻进了何天天的鼻孔。晨雾之见,数十个婷婷袅袅的女孩子从走廊穿过,折了柳枝,沾了沾缸里的水,撒在院子里,相互嬉笑打闹着。何天天像个呆鹅一样痴痴的望着眼前这副美景。“傻子,大傻子”,充满羞辱的声音把痴汉何天天叫回了现实。“谁骂老子,谁”,转头一看,侧上方的一只鹦鹉正在歪着头看他。“你这笼中鸟,敢骂老子,老子烤了你”,说完,一边扮鬼脸,一边使劲摇晃闹笼子,突然,感觉嘴角一热,一滩鸟粪很合适宜的落在那里。“啊,滚,老子怎么这么倒霉,一大早还吃了一滩屎。妈妈,我想回家。”本次交战,卒。何天天转身回屋,放洗脸水的侍女一边憋着笑,一边帮他用手绢擦去那脏东西。何天天抓着放洗脸水的侍女的袖子问道:“美女,你告诉我,这是哪,没事儿,你说吧,我应该承受的了”,悲伤状。“殿下,你放开我,拉拉扯扯的成什么样子,这是你的府邸啊,前些日子,殿下过了十八岁成年的生日,便受了君主的封,来这静安封地,等大婚后,便可封王了。刚一到这里,您就感染了时疫,高烧不止,也咳嗽的厉害,都咳出血了,吓死我们了。殿下是不是还没痊愈,快躺下休息,奴婢已经叫小厨房做些殿下爱吃的点心”侍女娇笑道。“那昨日那个夫人是......”何天天追问。“殿下,您可是雍国君主的第二个儿子,雍国的二殿子—梁晨啊。您不会真的烧糊涂了吧,您刚才说的那个夫人那是您的生母,燕妃啊,旁边那个女孩儿是您的亲妹妹,宜成公主。您是不是也不知道奴婢是谁啊,奴婢是您的侍女,名叫袅袅,另外,您院子里还有二十来个小厮和十几个个侍女,四个嬷嬷”。何天天听到这里,嘴里嘟囔着:“按照以往的游戏规则,我现在根本就回不去,但现在重要的是我得活下去,要想在这活下去,得记住,我叫梁晨,梁晨”。自此之后,何天天不断的重复这个名字,为了进行自我洗脑。此刻的他仔细搜索了一下脑子里剩余不多的历史知识,不记得有这个国家啊。我对不起你,历史老师。

      (为推动情节发展,以下使用男主穿越之后的名称即梁晨)。

      不一会儿,几个小丫头端着几样饭菜放在桌子上。梁晨走向前去,背着手,仔细打量,三四个芝麻酥饼,几碟子精致小菜,一碗红枣小米粥,另外小盏中还有类似牛奶的东西。早已经饿得头昏眼花的梁晨,顾不得什么礼仪教养了,抓起一个饼就要往嘴里塞,突然旁边一个穿着体面,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嬷嬷拦住了他;“殿下,您还未用清茶漱口,怎能进食,你们这些丫头,平日只是与殿下玩笑,也不规劝他,若你们不改,不如回了娘娘,都打发出去吧”。嬷嬷生气的说道。梁晨不知这嬷嬷什么来路,只得乖乖听话,漱了口,才吃起饭来。原来这嬷嬷是梁晨自小的奶妈,将其视如己出。她为人正直,品行高洁,从不做欺上媚下的勾当,在宫里时,就常常保护着梁晨母子,如今帮助燕妃打理着整个王府,也算是燕妃的得力助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物是人非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