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深海的礼物》笔落醍醐

7、鱼儿吹发 贺

　　贺铭哲推开了大门，映入眼帘的是小鱼穿上浴袍在客厅喝的摸样。
　　刚洗澡的他，太口渴来客厅倒水，由于走得仓促，头发没来得及擦干，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小鱼的肌肤滑落，滑过小鱼淡红的脸颊，滑向滚动的喉结，滑到清晰的鱼尾线，滑在白嫩的腿根，落在光滑的地板上，明亮的灯光与地板的反光衬得小鱼的雪白，让看见这一美景的贺铭哲多了些许害羞。
　　小鱼觉察有人，歪头一看是这宅子的主人回来，微笑说：“你回来了。”
　　贺铭哲嗯了一声以示回应，瞧着他湿漉漉的头发，邀请道：“湿头发很容易感冒，要我帮你吹头发吗？”
　　免费服务？小鱼答应“好滴，辛苦你了。”说罢小鱼乖巧地盘坐在沙发上等待吹发。贺铭哲从房间里找来母亲遗留在这里吹风机，他一般不用吹风机，由于头发质量，擦擦就干了，也无需吹发。主要感觉回家后看到小鱼，心中疲惫消散，有想靠近的冲动，唐突中，用吹头发的理由接近。
　　插上插住，打开开关，呼呼的吹风机分散在整个房间，贺铭哲细致地吹着抚摸着每一丝每一缕的头发。像极了老夫老妻一般的生活。
　　“你回来的好晚啊，是有什么事吗？”小鱼开口打破安静。
　　“嗯，临时开个会。”贺铭哲开口回答。
　　“是发生了什么吗？”
　　“发生了战斗，你不知道吗？”
　　“打架啊？我睡着了，没听见，我哥说我睡觉睡得熟，天打雷劈都叫不醒我。”小鱼装作无辜，但怎么都叫醒，确实是事实，并没有凭空捏造，“打架不好的。”
　　“噗嗤”一笑，贺铭哲解释：“他们先发起的，我们这属于正当防卫。”
　　“啊？他们好坏啊！”贺铭哲嘴角弧起，附和着：“是挺坏的。”
　　这个话题算是结束，小鱼用手撑着鼓鼓的脸颊，回想着什么，不一会说着：“我想哥哥和父亲了。”
　　贺铭哲顿了顿，关掉了吹风机，安慰着：“你的思念我了解。近几日可能有些忙，辛苦你多住上几日，忙完后会尽快帮你寻找家人的，你放心。”
　　小鱼的头发已经吹得蓬松起来，浅蓝色的短发，发尾稍稍卷起，还有淡淡的……海盐？不是，有点像水里加了盐的味道。这是什么新型洗发露？贺铭哲没有多在意，揉揉小鱼的头，提醒道：“时间不早了，睡去吧。”小鱼与他道声晚安便回房间了。
　　夜晚，贺铭哲在床上辗转难测。
　　今日之事疑点颇多，缨肃镭为何违约？是什么让他们攻过来？背后是否有人指使？我方是否有敌方间谍？为何会在之渝来到这里几天后到来，莫非他是间谍？我该继续留着他吗？太突然了，会不会引起怀疑呢？这些疑问充斥着他的脑海中，让他整夜难眠。
　　在小鱼的梦中，小时候，奶萌奶萌的小小鱼屁颠屁颠地跟着之澜。
　　“哥哥哥哥，你说海上会有什么呀？”小鱼鱼看着哥哥。人鱼族一直生活在海里，父皇禁止族人们到海面上。说是设了什么屏障，不让外人看到。但小鱼鱼向往着外面，想去看看。
　　之澜露出凶恶的牙齿，恐怖如斯的表情，伸出双手张牙舞爪地吓唬着小鱼鱼：“你想知道吗……海上面有一种怪物，乘着一堆破铜烂铁，一步一步向你驶来他们会放一张细细的编制的东西扔向你，把你抓起来，然后……啊呜……一口一口……吃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