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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暴君向你扔了一只九千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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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近日里发生的一件大事,搞得后宫现在人心惶惶。
宜美人小产了!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坏就坏在春仪宫一小宫女在贾贵人榻下发现了贴有宜美人闺名和生辰八字的布人,其腹部扎有银针,正是后宫禁忌厌胜之术。
天子闻之勃然大怒,下令将贾贵人全族满门抄斩。据说行刑当日京城上空黑云盖顶,街道血流成河,竟是贾氏所有不论天南地北的族人通通抓来了。
城中百姓也是惶惶不安,人人自危。按照以往惯例,就算是在厌胜之术最为严控之时也未有如此重惩,用百姓的话说连贾府门口路过的狗都未能幸免于难。
虽说有夸大成分,却也能看出帝王对此事的不同寻常。归咎原因不过是因为老皇帝越来越怕死了。
近年来,宫中御医药膳就没停过,要不是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恐怕到时就连群臣反对都阻止不了老皇帝寻仙问道、方士炼丹的脚步了。
但即使如此却也改变不了老皇帝变得愈发疑神疑鬼,时刻提防着他人的迫害,尤其是防不胜防的厌胜之术。
或许是此事刺激到了老皇帝敏感的神经,其行事愈加乖张暴戾。在御前当值的岁容也不好过,好几次老皇帝喜怒无常打杀奴才差点波及到他,最险的一次岁容差点被老皇帝叫人拖出去斩了。
要不是最后岁容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成功忽悠住老皇帝,老皇帝这才对他好些。不过却也不是完全安全,以老皇帝的喜怒无常,时间久了可就兜不住了!
看来,有些计划要提前了!岁容幽幽的想。眼里闪过一丝凶戾,他可不是什么无害的小白兔。有仇必是要报的!
当夜,曲流殿,摇曳的灯火下,两道身影连襟而坐。“殿下可敢同我赌上一赌?赌一个与太子把皇位争上一争的机会。若是赢了,自此再无鬼宫,只有曲流殿!”
“那若输了呢?”楼归面无表情的反问,让人摸不清他到底在不在意输了的后果。岁容一怔,旋即大笑,不甚在意:“输?我不会输!若真输了,我与殿下只能做一对亡命鸳鸯咯!”后一句明显调笑居多。
静默片刻,楼归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这个回答,缓缓开口,目光幽深:“若我赢了,你呢?”
不知怎么,岁容莫名在那双深不见底的某种看到一种名为期待的情绪,原本戏谑的话语在嘴里转了个弯,脱口的却是:“那我便唯殿下马首是瞻,誓死追随殿下!”
“好,本殿记住你的话了,若有违背,天涯海角,我必杀你,誓死不休。”语气里满是认真与执拗,让人心中一寒,没人会认为它是一句假话。
次日,岁容照例当值,九九在岁容脑海里略显迟疑:“宿主,昨日你与反派说的话是真的吗?”“自是真的。”岁容回答的毫不迟疑,反而让本以为他会遮掩二三的九九一愣。
岁容仿佛知道九九心中所想,漫不经心的说:“自然是真的!我的任务本来就是助他登基,成为他手下鹰犬。昨日一切不过是顺势而为,九九何时如此悲春伤秋了!一副我就快坠入爱河,情情爱爱的表情?”
九九静默片刻:“其实宿主也……”岁容打断:“九九,我们只不过是过客,而我要走的路在前方,我是不会停下的,没可能,也没必要。”
一刹那,眼前的人眼眸锋利似刀,却在下一刻迅速收回,仿佛一瞬间的严肃锋利只是错觉,便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姿态开始公费摸鱼。
沈榆之这边也没好过到哪里,最近他在京城愈发如履薄冰。太子被其母妃找借口禁足,老皇帝对将军府的猜忌越发不掩饰了!将军府说一句在刀尖浪口也不为过。
往日老皇帝对沈榆之的盛宠似乎也在拉开最外层的遮羞布。看似盛宠实则试探。各方势力暗流涌动。
与之相对的是,清和殿云妃的生产也在筹备中,介时便又将到另一剧情点!只不过,在此之前,岁容的计划也该实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