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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性侵伴随的暴力问题和随之而来的社会对受害者的语言霸凌 我觉得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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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相比较性侵,大家或许更熟悉强男干。因为性侵是一种暴力行为,受害者身上会有许多抗拒而产生的伤痕。这种犯罪行为不是熟人做案就是弔子临时起意,毕竟低级生物大家都懂的。
我拿我经历过的三次在我看来比较典型的犯罪行为举例吧,因为我觉得这个比较典型。
第一次是我七岁的时候,算是熟人作案。我大伯家的一个弔子老是让我去它家玩,因为有一些轻微智障,我有些同情这个死弔子。虽然我一直没同意,但是我也没有冷颜厉色。
这是我犯的一个错误,太轻敌了。后来有一次我同意了,他把我领到一个破房子里想要实施犯罪。后来我记得是一个老人偶然进来打断了它把我带走了。
没错这个老人也是男的,但是这件事至今也只有我和那个罪犯知道了,那个老人已经死了。所以弔子才是最护弔子的,这才是真的。
这个老人事后对我很是怜悯,给了我不少关爱。我、那个弔子、这个老人是认识的,甚至我和这个老人有血缘关系,而那个弔子只是它养子的儿子。但这有什么用呢?
比较搞笑的是,这件小事虽然我记得大概,但是直到下一次我在它结昏的现场再次遇到它的时候我才偶然发现这件小事的真相。
对于这件小事我回想起来的时候只感到后怕,我很怕死在一个弔子临时起意的恶心计划里。我只怕死,害怕死亡打断我的计划。
第二件大概是临时起意,是我初一时候的事情。我初一的时候还是走读,晚上上完最后一节晚自习大概快10点了。我要沿着路上惨白的路灯回到家吃一点饭再睡觉然后第二天凌晨起来上早自习。
如果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晚上的话,可惜并不是。
我沿着路灯往家赶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后面有脚步声跟着我。这很不正常,因为冬天的晚上10点外面很冷,一般这个时候路上只有我一个人走。
我感觉到了危险,但是也害怕是自己虚惊一场。我想到了前面有一个巷口,如果我转进去,它不进去,那就是我想多了。
我装作后面没有人的样子,慢慢的走路,直到那个巷口旁边。
我突然冲进了这个巷子里,因为这个巷子里很深也很黑。而且我记得没错的话,这条小路上有不少人养狗。
果然我的脚步声打扰到了狗,一声声愤怒的狗叫向着巷口扑过来。我躲在另一边静静得听着我的心跳声,也在等着它的脚步声。
它一声声走过来的脚步声吓得我很想跑,但是我不能暴露。我在赌它不敢进来,它不知道这边的狗到底有多少,又有多少是散养不拴绳的。他被狗叫声逼退了,我也被擦肩而过的死亡吓得两腿发软。
你们可能想象不到半个村的狗叫声有多浩大,我也快忘记了。以前我听到大狗的叫声也会吓得要死,但是现在每每回想到那个时刻,都会感谢那个时候村里人都喜欢养大狗的风气,要不然我真的会死在一个寒冷的冬天。
第三次是我大专时期,当时需要学国画。我懒得等快递,就坐公交车去老师推荐的市场买需要的东西。
当时我全凭一时兴起就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就被一个老弔子盯上了。它假装给我带路,一直到楼梯间才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我当时一瞬间想到最糟糕的情况就是它是买卖人口,有帮手。最好的情况就是它只是在性骚扰。
但是它把我带到书画市场之后还像熟人一样一步不停地跟着我,我当时浑身警报拉到最响。我就一直缠着女老板问问题,那个老弔子就站在门口一直不走。
我想了一下这个市场一共两个楼梯口下去,假如它有帮手堵我,那我就完了。
我就跟老板说了我遇到的问题,他一句话吓了我一跳。他说:我以为这个男人是你亲戚,一直离你很近。
我说我不认识它,我很怕再遇到它,能不能陪我一起下去。这个老板说不行,因为店里只有他一个人,不过我可以在这个地方多呆一会儿。
我呆了大概三个小时才下去,幸好那个老弔子走了。这个市场发生的事情我也跟同学说过了,建议他们不要来。
其实我在向老板求助之前也向附近的顾客求助过能不能一起走下去,只是一个很小的请求,但是那群弔子把我当成一个脑子不正常的人根本不理我。只有女老板认真倾听了我的求助,也收留了我,我真的很感谢他。
其实我有过无数次被性骚扰的经历,不过这种小事我并不是很在乎,即使到现在那些对我来说仍然轻于鸿毛,我也不太记得了。
但是这三件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是我三次与死亡最接近的时刻。假如我不够幸运,我早已埋尸多时。
关于性侵,我觉得这是一件被刻意低估的刑事案件。
那群弔子可以随意把事情升级成为杀人事件,但是诡异的是,没有人在意。甚至一直把这类案件故意往身体纯洁上引话题,女性为什么要在乎这个呢?跟死亡相比,这算什么呢?
只有厂家和消费者才会在乎自己的产品是已经被使用过的,厂家和消费者会觉得自己是亏损的那一方。
你说那些受害者在这其中是扮演厂家还是消费的角色呢?还是说受害者只是那一个产品?
如果受害者因为罪犯受到了伤害,那就惩罚这个罪犯。为什么之后社会要联合起来语言霸凌这个受害者呢?
因为受害者成为了瑕疵品,消费者想要压价。而厂家为了继续卖高价,必须要压下这个瑕疵品的消息。
为什么不狠狠地惩罚那些犯罪的弔子呢?
很简单,这么轻的惩罚就是为了每一个弔子实施犯罪的自由。假如代价没有那么多,那么弔子们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
说到这,我想谈谈我自己对这些事的看法。我其实一直觉得自己挺幸运的,至少我没有死。
我其实在这三次事件中做的措施并没有很好,甚至很糟糕,但这都是我当时在求生欲下做的最优解。
我其实觉得挺羞愧的,因为我一直很希望自己为你们带来希望和快乐,至少不能让你们的情绪因为我而变得糟糕,但是似乎我并没有达成这个效果。
其实这个社会一直在鼓励所有弔子做一个性侵犯,第一步就是去性骚扰女性。
弔子们身边的人也都在推动这些肮脏的事情发展,因为即使被聪明的受害者及时发现,它们也可以推到“它太爱你了,你为什么不答应它?这是你的错。”等等以便让自己脱身。而受害者而困于自证清白中无法自拔。
为什么?因为清白本就是弔子们自己创造出来霸凌女性的工具,你如何用自己去证明一个帮助弔子的东西呢?
所以我以前面对性骚扰和校园霸凌就是无视,无视任何人的看法,无视弔子的一举一动,远离弔子。
因为第一现场一般都在校园中发生,所以我会极力和手握权力的老师靠近,这也让我面对弔子们从不心虚害怕。
这个方法不太好但挺管用的,即使被迫跟弔子们接触过,我也当做没什么事发生。
因为只有我自己才能审判我自己,我觉得我很棒很优秀就好了。只要我不在乎,那些废话就伤害不到我。
而且我也会给弔子们使绊子,虽然我不使用暴力,但我有脑子,想干点坏事总是很容易的。
不要把自己局限在弱者的位置上,世事无常,你又怎么知道你永远都这么弱小。蚍蜉和大树的位置不会永远不变,但是如果自己都放弃了,那就没办法了。
希望你我不要做那链子下的大象,即使成长了也不敢挣断小时候的锁链获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