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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两人合作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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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起时眯着眼,摸着墙顺着来时的路走,没走几步,手上就被塞入一个东西,云起时一看,正是自己之前想拿的防毒面具。
抬头,宴松清的身影在雾里不清晰,声音隔着防毒面具低沉的传出:“戴着吧。”
云起时虽然讨厌宴松清,但紧要关头他还是分得清孰轻孰重,迅速带好了防毒面具后,道了声谢,准备麻利地溜出古宅去镇上找线索。
宴松清却忽然拉住自己,微凉的温度传到手腕,他力气很大,云起时往外使劲挣脱,还是抽不出手。
于是回头死死地瞪着宴松清,后者却没有半分自觉,把人往自己身边拽了拽,举起了右手的强力照射灯:“只有一个。”言下之意自不必多说。
云起时看了看周围的浓雾,可见度不超过半米。深深地叹了口气后,心里默念:“大丈夫能屈能伸,能屈能伸。”
两人跟着宴松清手中的射灯,在古宅中谨慎的前行。
一路上悬挂着的红灯,在雾的笼罩下,映的整条走廊都似浸血一般,大红的灯笼上还贴着惨白的囍字,檐橼上的铜铃随风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更加的诡异。
“叮咚”云起时被吓的一哆嗦,随后发现是群里的消息。
我是小助手:
成员谢安已死亡,可发表一次遗言。
请大家离开古宅去往镇上参加婚礼哦~
云起时随后点开了谢安的遗言,最大音量的将那边谢安的惨叫透过屏幕外放
“老子操啊,nm的房间里有鬼啊,啊,啊,跑,我ca”
观众们只听到不间断的哔哔声。
弹幕:
“?”
云起时:“嗯?!”
谢安的遗言到这就戛然而止,云起时整个人都被谢安这惨叫震麻了,和宴松清彼此对视一眼后用射灯往身后一照,云起时:“我靠啊!!!”
两人很默契的化身为博尔特,开始在走廊里开始狂奔,也顾不得什么看不看得清路的问题,全凭借着本能在雾里不断撞着跑。
云起时稍微落后宴松清半个身子,他有几次都觉得身后鬼的气息浑浊地喷在了他的耳旁,而他不敢偏头半点,只能一次又一次的透支着体力提速甩开鬼。
终于在又一次的拐弯之后,云起时身前的宴松清突然的刹车,快速地转身到云起时身后蹲下伸了个扫堂腿。
第一个鬼被冷不丁的扫了脚,顺势摔倒在地,云起时见状连忙用手肘将其击晕。
宴松清随后起身去解决第二个鬼,短短几秒内,就把鬼一招制地。
他用膝盖顶着鬼的背,一手将鬼的双手反剪在背后,一手扒拉着鬼身上的衣服,搜罗出鬼身上的绳子。
而那边的云起时见状,也默默的将第一个鬼拖过来:“我这也搜到了绳子”
“嗯,也给我。”宴松清开口。云起时蹲下拿着照射灯给宴松清照亮。
看着宴松清手法十分熟练的将两个鬼绑在一起,心情有点微妙的复杂:“这人,好像还有点厉害?”
地上的鬼被人五花大绑着,耻辱的是,还是被自己绑人的绳子绑着。
第一次觉得如此没有尊严,对宴松清说道:“哥啊,你这身法还挺厉害哈”
宴松清没有回复鬼,鬼只好自己尬笑几声,继续说道:“我是中国拳王,哥。”
宴松清听到这有了点反应,淡淡的“嗯”了声,沉默一会后觉得有些不礼貌,补充道:“抱歉,但你很厉害。”
地上的鬼听罢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又透过面具的镜片辨认了下宴松清的眼神,确认他是真的一本正经的说出这句话的。
不由得哀嚎:“老子做什么孽参加冉飞龙的所谓的放松节目啊!”
“新嘉宾这么强的嘛?”
“宴松清什么身份背景……”
“神通广大网友快去扒一扒新嘉宾”
“我靠,这动作真tm的帅啊”
屏幕那头的总导演冉飞龙看到这一幕,也同样单手扶额,欲哭无泪,他也没想到新的金主爸爸身手这么好的对不对?
走了段路后,云起时:“不对劲,和来时的路不一样。”
他们来时即便七拐八绕,但是刚刚他们跑的路程再加上走的这段路,都远远的超过来时的路程,倒像是遇上了所谓的——鬼打墙。
云起时抿了抿嘴,决定问问群里其它队员的情况。
云七:其他人呢,现在怎么样。
队员们现在也都遇到了相似的困境,看到消息了的纷纷回复:“走不出”此类的发言。
云起时看到这明白出古宅不止那么简单,雾里似乎也加的有东西,即便是戴着防毒面具,但时间久了,云起时也依旧觉得脑袋有点昏,全身有点开始发软了。
随后看向身边的宴松清:“找找出古宅的方法吧,现在也只能我两合作了。”
宴松清看着云起时即便戴着面具也掩盖不住的无奈,心里有点刺痛,面上却没显露出来,点了点头,跟在云起时的身后。
云起时拿着照灯很仔细的查看来时连廊的花纹和每一处拐角处的浮雕,细白修长的手指在浮雕处敲敲打打,看的格外认真。
“宴松清,把照灯拿着。”云起时现在双手扣动到了拐角一处的浮雕。
这一处的浮雕和其他几处的花纹虽然相似,但是在中心花朵的花蕊处,却有着密密麻麻很细小的孔洞。
“哎,你干什么呢”云起时观察的起劲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
正要扭头发火,发现宴松清整个人趴在地上,用照灯照地不知在看什么。
“云起时,来,看这”宴松清指了指地。
云起时一脸狐疑地走过去,也学着宴松清的样子趴在地上,看到一条被切割的很整齐的缝隙。
顺着这条缝隙继续往墙上延展,到云起时刚刚看的花蕊处截断。
看到这一幕的观众们顿时笑了起来,特别是宴松清身上还穿着西装,两人趴地上颇有点欢乐喜剧人的感觉。
两人随后查看了其它几处的拐角,都如出一辙。
云起时拿过照射灯,取出了里面的金属折片,从缝隙里探入,将木板微微翘起,用手使劲一扳,将木板抬起。木板下的零件便暴露在了两人的面前。
错综复杂的锯齿状机关在照射下反射出寒光,金属质感和古宅格格不入。
云起时看着机关,尽可能的将机关现在的样子复刻在自己的脑海中,随后靠墙坐到一旁,静静的等待着下一次机关的启动。
随着很轻微的一声“咔”,整个机关开始慢慢运行起来。云起时和宴松清两人一人占据走廊的一边,观察着机关的运作。
在大概10分钟后,机关运作时的“嗡嗡”声消失了,与此同时,宴松清也朝着云起时走来。
两人同时开口:“我知道了”云起时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后脑袋,宴松清倒跟没事人一样扫了眼云起时后开口:“有上下两层空间,在走动时,我们所在的走廊会连同拐角两处的走廊,三条走廊成“冂”上下平移,连接剩下的一条走廊形成“口”字型闭环,循环往复,要走出节目组设置的闭环式通道,就得直接去到地面空间。”
云起时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刚刚在运作时他也一直在观察着机关,上升下沉的高度和时间都卡的很紧,他和宴松清两个一米八几的大个无法同时钻出,若两人都从同一边逃脱,势必会有一人无法逃出来。
而机关现在是在上一层空间,若在接下来一次的启动无法逃出,因为雾里的东西,即便是戴着防毒面具,也无法支撑没逃出来的人坚持到下一次机关移动到地面空间。那么等待着的那个人的就只有——“死亡”
宴松清说完后便一直看着云起时,等待着他的回答。也像等待着上帝对他的审判。
他很清楚的明白机关旁的云起时发现了其中的奥秘,但他不知道此刻的云起时会如何抉择他命运的走向。
云起时觉得时间一分一秒过的格外的漫长,他看着宴松清的眼,后者的眼隔着镜片看不清晰,却又似海妖蛊惑,他内心的天平轰然倾斜,瞬间倒戈。
云起时;“下一次机关启动,我们两人就向着两边分开跑,然后各自去下一个地点?”
上帝的审判在这一刻敲响,宴松清笑出了声,应了声“好”。
将手里的照灯扔向了云起时,随后向着另一头的走廊走去,背向云起时挥了挥手。
这头的云起时被宴松清这情绪转变的速度惊了惊,上一秒阴云环绕,下一秒就阳光明媚,这人是会耍脸谱么?
不待云起时过多地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熟悉的“咔”声便响起了。
云起时迅速跑到与下一层连接处的空隙,找准时机迅速的从两层木板间狭小的空隙里钻出来。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出古宅。
而全程见证了这一幕的观众:
“是谁之前说新嘉宾不会玩的”
“我就看不惯喷新人的节目粉,现在怎么不继续喷了?”
“u1s1,新嘉宾能力还真挺强的”
“哈哈哈,打脸来了,让别人滚蛋的现在来看看啊”
“我甚至觉得新嘉宾比云起时还要厉害一点”
弹幕上之前一直喷宴松清不会玩滚出去的言论在这一次的关卡后少了很多。
呼,总算出来了。云起时撑着膝站在古宅的大门口。
古宅外只有薄薄一层雾,空气里也没了古宅里浓雾的那股奇异的芳香味,云起时连忙摘下防毒面具,长舒了一口气。
但还没等云起时缓过神,他整个人就被不远处的场景吓呆。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两脚一软,瘫坐到了地上。两手死死抱着木柱,寻找一个心理支柱。
凌晨三点,唢呐和铜锣的声音在寂静的古镇内格外的刺耳。明明是迎亲,抬轿的轿夫们却个个身穿白衣,脸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耷拉着肩膀像没有双脚一样毫无起伏的平移前行,抬着的轿子却在月色的衬托下红的格外的鲜艳,醒目。在对比下格外的渗人。
云起时不敢出声,饶是他再神经大条,也知道面前这场景不对劲,屏住呼吸的看着迎亲队伍从自己面前走过。
见队伍马上就要经过门口了,云起时的神经总算松了下来,没想到这时队尾的那个人脖子却突然180°旋转,眼眶处浑浊的眼白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然后“嘿嘿”的尖锐一笑,笑声穿透了礼乐直达自己的耳膜。
云起时正要“啊——”的一声叫出来,被张新辞死死捂住了嘴,直到迎亲队伍走远之后,才放开。
云起时见队伍已经走远,扒拉着张新辞的胳膊,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后怕的吞了口口水。
张新辞见云起时这幅样子,挑了挑眉,凑近脸笑着问:“呦,云七。你还怕这玩意呢?平日里在我们面前不是挺能摆谱嘚瑟嘛。刚刚咋不去给那鬼面前摆个谱啊”
云起时此刻被张新辞一嘲笑,团霸魂才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嘴硬道:“嗨,谁没事怕那玩意啊,我刚刚那是,是...是...欸走走快参加婚礼去”
随后扯着张新辞和他一起去参加镇上的婚礼。留给观众一个依旧双腿打颤的背影。
此刻的弹幕早已是一片的爆笑。
“死鸭子嘴硬实录:我真的一点也不怕”
“张哥让云七去吓他的鬼面前摆谱哈哈哈”
“哈哈哈,云七现在腿还在发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