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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联谊舞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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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
房一心夹起公文包,抽抽鼻子,漫不经心地从教师公寓走出,虽然胡子还未刮,但他有资本不刮,26岁的年纪,已被录为经济学教授,并且还是心理学经济学双博士学位。再加上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健康的黄种皮肤,挺拔的身高,每天都有很多的白人女孩追在他后面脸红红地给他送情书。
推开教室的门,早已座无虚席,他勾勾嘴角,眼里带着几分笑,这个个微微的小动作,马上又引起底下的女学生一片嘘声。房一心不需要翻讲义夹,他的讲课内容就刻在他的脑子里,那些知识点像打开阀门的水龙头,不断涌出。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让人不免怀疑他是否是纯种的中国人。虽然他的美国好友大卫总说他像个翻译机,精通四国语言,不过他还是喜欢别人喊他中国人,纯纯正正的中国人。
老旧的放声机里面传来下课铃声,房一心挑了挑眉,从最后排走到讲台前,拿起讲义夹说了声:“下课,同学们。”他不是个喜欢拖课的老师。他迈开腿直径径地走出教室,大卫坐在楼梯口,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烟,另一只大手在金黄的头发上来回摩擦,房一心看了看地上的三四个烟头,看来是等了他很长时间了。他拍了拍大卫的肩,大卫递给他一张票,上面龙飞凤舞的印着:Fellowship ball(联谊舞会)。
大卫哭丧着脸说:“我有个局抽不开身,老天是注定让我与女人无缘,唉你去吧,弄个美人回来。”
房一心看着眼前这个还有几个月就要奔三却连女友都没有的美国朋友,叹了口气,不知是好笑还是无奈,结果票说:“唉,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替你去了吧。”然后在大卫似乎能把他杀了的眼神中扬长而去。
房一心回到公寓,学校给他的居住条件非常好,一个人住的房子未免显得过大,客厅有些许杂乱,但他喜欢这种感觉,墙壁上的壁画被大卫换成了莫奈的《睡莲》,莲花依旧是杂乱无章,但似乎在向人诉说着什么,但房一心搞不懂,他也不是会深究这种问题的人。但此时有一个问题摆在他面前:舞会去还是不去?他皱了皱眉,手在衣服口袋里伸了伸,才想起那包烟给了大卫。他只好一屁股坐到皮沙发上,盯着门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