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Eney and hared现场 ...
-
湖潮生从一旁具有腐臭味的湿垃圾箱里拿出来了一袋黑色塑料袋，其他两个垃圾箱体内已经“空虚”了，地面上的污染程度惨不忍睹，跟垃圾站没两样了。
那黑色塑料袋沉甸甸的，一个小塑料袋却装得满满当当，塑料袋打的结是个死结还十分谨慎地又绑了个橡皮筋，生怕里面装着的东西泄露。可惜的是塑料袋旁边有个直径大约长八厘米的洞，像是牲畜撕咬产生的，破洞的一端有很细微的刀痕。
湖潮生将整个塑料袋全都交给了技术部，让技术部检验塑料袋的表面和内壁，虽然里面有被害者的身体组织，但是要做到不破坏物证的初始状态还是不行的。
“个人静态和动态勘察，装载被害者身体组织的黑色塑料袋初始状态为死结还套上了橡皮筋，塑料袋偏下位置有着大约八厘米的破洞，为人为和牲畜撕咬。”
“怡怡，法医！技术部！塑料袋里有尸块！”茨袭卖力地挥了挥手臂，不远处被飞尘吞没的程怡夏回过头来，朝茨袭走来。
“怡怡，你一会儿跟技术部一起，先检验塑料袋再验尸。我敢肯定，这点重量也就人的尸体的半条胳膊。”
茨袭边记录着，头也不抬的跟程怡夏说话，程怡夏听完他的陈述：“不一定哦，说不定尸块不止这一点，还分步在其他的地方。”
茨袭勾了勾嘴角叹道：“一会儿现场询问的人肯定很多……”
程怡夏在心中小声哔哔道：答非所问。随后就去查看抛尸物品了。
茨袭在封锁带外走来走去，环绕整个中心现场，不知道多少圈后，突然察觉到身后一凉，冷汗不断地往外冒。
正当他认为是他的上司时，下定决心一转身是个陌生的面孔，不太熟悉也不怒自威。
陌生面孔一只手指着垃圾箱深处和后面的空间道：“你们检查一下这些地方，有疏漏。另外，机动组组长要我转告你们，这整个小区的监控设备都不太完好。”
“…………哦哦，好对！”茨袭慢慢将这张脸与记忆中的面孔对起来，“你…叫…余寒食对吧？湖队说你迟到了，还有再有下次的话要么扣工资要么收拾东西走人。”
“……”余寒食板着脸，面无表情地蹲下来查看地面。
茨袭充满自信的发言准备给刚刚被分配到勘察租几天的实习小白一个下马威，没料到对方压根不鸟他，只能火急火燎地去找他的绝世好兄弟去勘察现场，但是他的绝世好兄弟也没理他，茨袭本想将余寒食的话转告给湖潮生，奈何湖潮生不给他发言，提前发现了疏漏。
余寒食看着用白线规划出来的鞋印，鞋印宽平，确定为男性。与自己的鞋子一对比，余寒食这双马丁靴是42的码，马丁靴39和40同码，43和44同码要考虑自身脚背脚底问题。而他的鞋码不是同码。
余寒食眯起眼睛，用手指轻轻在地上比量着长度，手套带起一些泥点但丝毫不影响美观。
“大约码数为…43，雨天，凶手身高大约在173厘米到180厘米……”余寒食喃喃自语道，对其他心不在焉。
湖潮生还在中心现场内围找着其他尸块，突然注意到封锁带后面有人一直在盯着一个犯罪现场痕迹自言自语，于是将收集好的一块尸块用纸物证袋装好便朝余寒食走去。
朝佳夕拿着现场询问笔录，正在寻找着湖潮生，但是她们繁忙的湖队却还是在翻着垃圾箱，一点细节也不愿放过。
那个正站在垃圾箱对面楼栋出入口前面正在发抖的男子大概率就是这次案件的第一发现者了，因为在场没有第二个人抖成那样。
“鞋印约42.5到43码，男性，身高在173厘米到180厘米之间，体重在136斤到160斤之间。不过我挺好奇你是怎么确定这就是凶手的鞋印的？”湖潮生挑起眉，饶有兴致问道。
“……直觉感，湖生潮？”
“…………？”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寂静无声在场两人好像就被冰封似的。
湖潮生现在严重怀疑整个市局的人他都不一定能认识一个。
“湖潮生，你的队长！……”湖潮生刚刚的语气仿佛要生吞了余寒食，被他自己硬生生憋下去。
余寒食眼神中透露出事不关己的神情，揉了揉眼睛，丝毫没在意“湖生潮”要在后面爆发的样子，慢慢吞吞地走向大伙在的那边。
长得倒挺好看的，回去就先给他扣工资！
湖潮生追上前一把拎起余寒食就往其他人在的那边走，余寒食虽然被拎着但表情明显是事不关己的态度，全身软的像只宠物一样，任人摆布。
“程怡夏，这是被害者部分身体组织，尸块。现场一共收集了17块，犯罪物品里应该还有。目前来看这被烹饪过，先是碎尸后是烹尸，血迹处理的很干净，尸块上没有附着血，初步判断受害人死亡时间距离现在较长。”
湖潮生将一堆装有碎尸块的纸物证袋全都递给了程怡夏，而自己则单独拿出来一份作为现场讨论的物证和现场询问的证据。
“现场一共两种步印，分别为男性，身高173厘米到180厘米，体重146斤到160斤左右。另外一个也是男性，身高168厘米到175厘米之间，体重136斤到150斤左右。目前猜测其中一种为凶手，另外一种为现场第一发现者，没问题吧？”
湖潮生将所有人聚集在一起先把犯罪物品、犯罪痕迹的照片和现场绘图，茨袭道：“询问范围大概在整个小区之内，其他人首先先去询问外面挂衣服的人家吧，再去一个个排查。”
几个围在外围的实习警察因为这次询问范围大，莫名其妙地被叫过去做现场询问笔录了。
“目前来看，这一点尸块拼凑起来像是一条胳膊或者是小腿，没有骨头，肉像是被剔下来的。”程怡夏不解道，“这不止一个抛尸现场，我先回市局了，带去检验。”
“恩。”湖潮生摆了摆手，“朝佳夕和茨袭你们有接触犯罪第一见证者吗？”
“那个名叫辜屑，我问过保护组的了，从他们到的时候辜屑就已经神智不清了……他只是见到了尸块就被吓成这样不正常。”朝佳夕捏着手答到。
湖潮生将双手十指交叉将下巴抵在双手的拇指上，一副思考的样子。
余寒食拿起现场询问笔录就前往小区门口的一号楼走去，回头看向湖潮生，湖潮生正举着装有尸块的物证，有意给他看。
“刀工很粗糙，切口不整齐，要么凶手不会用刀，要么凶手很急，你觉得呢？用你的直觉告诉我。”
余寒食仔细端详着这个物袋，他曾经使用过匕首和长刀单枪匹马闯入过敌方的犯罪集团，最后重伤逃脱，以一己之力把对方部署一年多的计划打搅打乱，重重削弱了对方集团的战力。
这个支队不会有比他更熟悉刀的。
他匆匆一眼，没有吭声，心中仿佛有了答案，随后立即离开了。
像用猪草刀的屠夫。
湖潮生点了点头便走向辜屑去了。余寒食重整思绪，在没人的地方点了根烟，随即又被询问组的实习警拉过去去询问居民。
“你叫辜屑是吧？请详细说明你发现现场的全过程。”湖潮生目光冷漠，语调毫无变化，用一种要杀人的眼神盯着他看。
朝佳夕：“…………”
实习警察：“…………？？”书上教的没有那么简略啊？？不应该先套些家常话然后再引导证人阐述事实吗？？
辜屑浑身颤抖，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无声说些什么，眼神飘荡不定，脸上汗水源源不断地掉了出来。而湖潮生有恃无恐的，一副飘飘然的样子。
“今天早上刚下完雨，我出来倒垃圾，看到野猫正在咬一个黑色的袋子，那黑色的袋子里掉出一只人手……然后我就被吓懵了，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打报警电话。”
“所以，受害人的手呢？什么类型的野猫？你倒的是什么？你倒垃圾的时候扔的是哪个垃圾箱？什么时候扔的垃圾？”湖潮生暼眉，从容不迫道。
“……受害人的手我报完警就凭空消失了，野猫就那黑色的，可以问下其他居民，这猫很常见，几乎所有人每天都在见。我的垃圾是干垃圾当然是干垃圾箱啊，大概是在早上…八点多，我出门前都有看时间的习惯……”
“不是，你哄小孩呢？无缘无故的，人手就凭空消失了？”湖潮生忍不住打断辜屑的发言，在心中直言撒谎。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不信我吗？”
湖潮生重复质问，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还是出于职业素养问出了最后个问题就准备把人拷走了。
“本地人还是外地人？门牌号和楼栋。”
“……啊…啊？本地人啊！老小区几乎都是本地人，极少数是旅游看亲戚朋友的，13号204。”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Eney and hared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