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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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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沅芷吩咐云祎将他们带到集市才发现自己身无分文。
“咳，小病秧子，你有钱吗。”宋沅芷顺着自己的头发，不好意思地问道。但已经做好空手而归的准备，毕竟祁道非根本不出房门。
“我叫祁道非，我有钱。”祁道非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直接扔给她。宋沅芷看到这么多钱，一下笑开了花。
蛙趣，霸道总裁！
“其实你可以晚点还的，咳咳。”祁道非紧捂大氅的领口，朝宋沅芷歪去，她急忙上手去扶。
“你没事吧。”
“没事。”祁道非调整好身体，本来想要离开宋沅芷，却被她反手搂住手臂。
“还是扶着你走吧。”宋沅芷扶住祁道非特意放慢脚步，虽然知道原书中他二十岁才死，但毕竟是面前真真切切的人，还是会心生动容。
鼻尖攀上一抹清香，那似有若无的味道逐渐明朗。祁道非感受到那侧的温热，帽子下的耳根烫得彻底。
“其实不用扶的……”祁道非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淹没在人群中。宋沅芷根本没听见他的声音，眼神一直都停留在热闹的夜市。
“小病秧子，你有什么想买的吗。”宋沅芷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女人的天性就上来了。
“我想习武，可爹爹不肯。”祁道非声音闷闷的，宋沅芷察觉到不对劲，却被帽子挡住视线看不清他的脸。
宋沅芷想了一会，安慰似的抚着他的背。“你要是想，我可以要云祎教你。”身后的云祎微顿，向祁道非瞥去。
祁道非沉默不语，停下脚步带着宋沅芷站在原地，半晌才摇头苦笑道：“算了吧。”刚打算提脚往前走，就被她拽了回去。
“想就说出来，我可以想办法。”宋沅芷移步到祁道非面前，弯腰探向那一汪眼眸，嘴角轻轻一勾，拉着他去到青经书院。
“掌柜，把这里所有的武功秘籍，剑术传奇，孙子兵法之类的书全部找来，挑三十本最好的，我待会来取。”宋沅芷取过张银票打在桌上，掌柜看后立马眼睛都直了，但在瞟到来着是栀阳郡主时立马躬身行礼。
“栀……栀……”掌柜刚开口，云祎便将手中的剑打在柜台上以示警告，吓得他不敢吱声。
“行了，我们去玩吧。”宋沅芷假装没注意到他们，只是挽着祁道非小跑出去。
“小病秧子，不要再畏畏缩缩地待在那一方荫蔽下，既然你渴望，那就抬起头。看看这人山人海的集市，这满是烟火气的街景，以及你身旁活生生的我。”
祁道非愣住了，紧张地捏住大氅。
“你要知道，你是将军府最受宠的小将军，不是那坐井观天的蛙。如若那是你想要的生活，就继续过下去，如若不是，你便舍弃它，努力追寻你想要的生活。”
祁道非心下一滞，喉结上下动了动，抓着大氅的手更加用力。“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因为我盯上你了。”宋沅芷毫不介意地袒露自己的想法，但是不谙世事的祁道非并不懂其中的意思，只觉得她是个很特别的人。
“我希望你开心。”宋沅芷又补了一句，让他有一瞬的失神。
让我……开心吗？
祁道非缓缓放开手，将头缓缓抬起，映入眼帘的是他在话本中日思夜想的场景。
“想买什么就买，反正你有不少钱。”宋沅芷亮出所有钞票，一副“我很有钱“的样子，朝祁道非挤眉弄眼。
祁道非被她的举动逗笑，露出两边尖尖的小虎牙。
宋沅芷见状，知道祁道非的心防已经渐渐放下，就带着他在街上逛了许久，开心的连时间都没注意。
“看这样子，应该是亥时。”云祎抬头望天，故意提醒道。
还在一旁看舞大刀的两人皆是一惊，祁道非急得眼泪不受控制地极速下坠。“完了，爹爹肯定发现了。”
宋沅芷不知所措地看着祁道非，只好默默地拥住他，轻拍他的胸口，祁道非没由来的僵住了，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时，孙五号靠在宋沅芷的脖子上，轻摇手中的酒壶道：“俺变成祁道非把祁将军骗过去了。”
“真的？”宋沅芷欣喜若狂地转头，却没看见孙五号的身影。
“真的，俺走了。”孙五号喝完最后一口酒，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原地。
宋沅芷听完后没有再管孙五号。她紧挨着祁道非，凑近他耳旁柔声道：“小病秧子，别哭了，你爹没发现。”
“你……你怎么知道。”祁道非哽咽着看向宋沅芷，泪水在他苍白的脸上留下痕迹，眼周和鼻子哭得粉粉的，衬得嘴唇更加红润。
好娇啊。
宋沅芷感叹于祁道非的娇气，脑子里突然想到某个画面，不禁笑出了声。
“你…咳咳……咳。”祁道非以为宋沅芷在嘲笑自己，恼羞成怒地想要反驳，突然感到胸口有些难受。
“你没事吧。”
宋沅芷满心担忧，连忙扶住他，抬头看向云祎道：“快送我们回祁府。”祁道非牵到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捏了两下。
好舒服，又温又软，这就是话本里写的柔若无骨吗。
云祎轻点脚尖，提着两人回到祁道非房间，一进去宋沅芷就倒了杯水给他。
祁道非接过水，怅然若失地盯着茶杯里的倒影。“你要走了吗？”
“对啊。”宋沅芷走到窗前，毫无形象地提裙打算翻过去。
“你就不能不走吗，我可以帮你准备迷药的。”祁道非低着头，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但耳垂却染上红晕。
宋沅芷翻窗的脚差点踩空，十分诧异地问道：“我要迷药干嘛？”
“话本里采花大盗只要迷晕了人就会留在那里，所以你只有把我迷晕就会留下来。”祁道非紧紧握住手中的杯子，头低的越来越下。
“我……我明天再来看你。”宋沅芷被祁道非说得无言以对，难以理解他的脑回路，只能丢下一句话赶紧离开。
总觉得留在这有点危险。
祁道非看着宋沅芷消失在自己眼前，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掉下，滴落在茶杯里。他将茶杯里的水一饮而尽，拿起桌前的梨花枝放在鼻尖轻嗅，露出两边的小虎牙。“原来是梨花香。”
他嗅了许久，才把梨花枝抱在怀中慢悠悠地爬上床，为自己与它盖好被子。
宋沅芷脚刚沾地玖罹就冲到她面前抱住大腿。“郡主啊，刚才王爷来看你，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王爷哄骗过去啊。”
“行了，想吃什么就去厨房拿。”宋沅芷习以为常地掰开玖罹，走到梳妆台前取下头上的发饰。
“谢郡主。”玖罹抱拳道，起身刹那间就不见踪影。云祎还站在原地，宋沅芷从身上取出银票，放在她面前。
“明日玖罹陪我，你去尽欢楼吧。”
云祎收过银票弯腰揖了一礼才离开。宋沅芷在脑中大喊孙五号。“孙五号，孙五号，你出来一下。”
“叫俺老孙干嘛。”孙五号出现在镜前，东倒西歪地提着一壶酒。
“孙五号，你今天说你能变成祁道非，你是不是会七十二变呐。”宋沅芷撑着下巴，关上一旁的首饰盒。
“那当然了。俺不仅会七十二变，还能火眼金睛，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嗝。”孙五号自夸道，提着酒壶就往口里灌。
“那您能不能帮我个忙。”宋沅芷紧张地搓着手，满脸期待地望着它。
“什么忙。”孙五号放下酒壶，盘腿坐在地上。
宋沅芷放好手坐正，一本正经地说：“就是……您能不能拔一根毛代替祁道非呆在家里，然后带他出去练功，一个月您教十五天就行。”
孙五号瞥向宋沅芷，不说话也不喝酒，看得她整个人头皮发麻，但她还是不愿放弃。“我可以每天都为您准备上好的佳酿和桃子，您不工作时如果不是大事绝不禁锢您的自由，还可以付钱给您。”
“你为什么对那小子那么上心。”孙五号狐疑道，将宋沅芷上上下下都审视了一遍。
“因为我想活下去，原书中宋沅芷十六岁被送去和亲，死在和亲的路上，我就想在和亲之前赶紧嫁出去。”宋沅芷将碎发撩至耳后，又顺着下颌线轻轻滑下，垂头把玩起衣袖。
“原书中他二十岁就死了。”孙五号继续喝酒，还是不理解。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选他，我只要在15岁时与他成婚，陪他五年，等他死后我若是遇到喜欢的人还可以再嫁。最最重要的是，他是皇宫贵族，我可以继承他的部分遗产。”
“你为什么不直接找个自己喜欢的，还不用再嫁。”孙五号单眼探进酒壶，果然空了。
“在这一夫多妻的时代，我玩不起。”宋沅芷看向窗外，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点缀着闪闪繁星，星空下的花枝随风飘舞，一舞终了，花瓣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行吧，明天什么时候去。”孙五号起身拿起酒壶随手一丢，靠在镜子上。
“明天下午我叫您。”宋沅芷兴奋地蹦了一下，又整理好态度问道：“还有个问题，什么颜色的草可以治疗咳嗽，增强免疫力啊？”
“红白吧。”孙五号满不在乎地倒入镜中，荡起层层涟漪。
红白？
宋沅芷得到答案，兴奋地闭眼开始长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