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五十年》nibfbf

7、七

　　　　在校园内封闭，时间似乎过得很快又很慢。青春好像也是捉摸不透的，只有些想不完的事情做不了的事情，再回忆时可能连个朋友都想不起来的。起初过惯了小学在没有来过中学时，会觉得就连学校早晨的阳光都是无法形容的透亮和温暖，而经历过之后才知道内心只有逃离两个字。
　　学校旁的酒厂开始酿酒了，每到这个时候学校内总能闻到一股说不来是酒精但是刺鼻的味道。酒厂的烟囱里没有冒出白色浓的烟只是几缕稍显透明的烟，它跟发电厂有所不同，发电厂冒的都是浓的白烟，蒸馏的话需要耗损很多的电，所以一般视察的来了才会开始蒸馏。学校里也跟那差不多，如果有来参观学习的，在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后肯定会感到奇怪和惊讶，而对于未在视察和只有学生老师的学校，谁也不会问这个。学校的大厅内设有留言桶，好像某个地方也有这个东西，只是一种形式。从根贯穿到树冠，不是一片叶子不行而是它的根就是烂的。
　　一般在酒厂开始酿酒的时候，学校就已经开始月考了。学习好的同学会被分到报告厅而不好的则会从班级一班到十二班依次排开。陈珂和张明分别分到了九班和八班考试。而杨霖由于是初次考试则被分到了十二班。这会十二班的好些人都围着他知道他是新来的学习也被传的说学习很好，距离近的尽可能把头摆的与他近一点方便看他的试卷，监考老师一般不怎么管这个班。其他同学其实都想考的好一点，他们只看得选择题如果再看解答题要试卷有点太麻烦别人了，一旦有人抄完了选择题就开始跟周围人一起传递答案。陈珂他们则是比较努力的在写，虽然平时不怎么听课，可遇到会的他们还是会写。在经历了考试以及修改试卷的这几天，值班并且担任改卷的老师总会拿着试卷在走廊搬个桌子改在教室内的讲台上改，每到这几天整个年级都比往常显得沉默了一点，平时出去玩的同学也会在这几天显得有些沉闷，没之前勾肩搭背跑来跑去的大动作互相碰到了打个招呼就回座位上发呆去了。当过去几天后成绩发下来大家才舒缓些，他们毕竟是来学习的。成绩出来后好多同学都被拉去约谈，一回来就脸色凝重一回来就是快要哭。陈珂的成绩已经不在老师的监管范围了，老师基本不怎么叫他。相反张明由于成绩曾经进过全校比较靠前的位置而现在成绩不理想老是被拉出去约谈。至于杨霖这一次考试，则被老师们完全定义为好学生，在班级内的成绩直接进入了前十，马上要赶超“班欺”王宇了。其余往上的名额还是那几个好学生来回几分十几分的切换着排名。
　　杨霖对于这次的成绩似乎有些不满，他不清楚自己为啥会考的那么差，也许是父母的影响也许是换教材的缘故，他对于自己的成绩一直很自信，这次居然没有考过之前那个被欺负的王宇。大家对于成绩就像是对无法改变的命运一样那般的确定，在人格上侮辱你但成绩上却无法抹黑。虽然老是会欺负你但是如果用的上了还是会假惺惺的去恭维一下。陈珂还想出去玩一下，张明却无动于衷，对于班主任讲的话他都如实的告诉给陈珂，班主任说他的成绩不好全是因为陈珂，如果张明想要好好学习的话老师还是会把他调到往前一点。张明的脸色显得比平时要难堪些，陈珂也无法再跟他说什么了，这一切似乎都是自己造成的与张明无关，他俩陷入了一个比较无法抉择的地步。老师说张明如何如何优秀陈珂是怎么拖累自己的又说张明很聪明如果好好学肯定可以考上县里面的好高中，可是陈珂又是自己的好朋友，平日里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分享事情的玩伴，现在却突然成为了敌人，他似乎开始抵触起陈珂来了。陈珂在见到张明这个样子也无法和他沟通了，两个人跟打过一架似的无法再说出一个字。陈珂看到这于是去找杨霖聊天去了，杨霖则摆着一副臭脸也在发脾气。当陈珂得知是他没有考过王宇时，试着把所有能安慰的话都说了一遍，列举了王宇曾经的优秀成绩在班级年级都拿过比较好的成绩，这次他没考好可能是试卷比较难，说杨霖第一次考试居然就在曾经年级前几的后面….这一顿真的假的一起说着实把杨霖说的有些舒缓了好多，但是他还是没有想出去玩的意思，他要学习，他要尽可能的要弥补自己的不足然后去赶超同学。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看着满脸愁容又是愤怒的张明他也说不出一句话，周围被拉去约谈的同学基本都差不多木纳着坐着眼睛盯着一个一直看。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突然可以夺得幸福夺得自己想要的一切但失去了，即是无奈又因无法改变只能发呆。
　　第二天张明和其他几个同学鼓起勇气去找班主任说明情况去了。回来后则跟陈珂说。
　　“我去！你知道假狗吗，说的话跟放屁一样，而且他好像把这些话都跟很多人说过……”
　　张明的座位没法调，说让他再等等让他证明自己，而张明旁边那几个同学也没有太好的答复，他们都被班主任说的话刺激到了只是每个人的说法不同，都是一些慷慨激昂的话，但由于说的太多，班主任自己也没有意识自己给那么多人做了承诺，最后只对于其中一两个进行了座位的挪动，也就和学习差的跟学习差的换了一下位置，都还在后面的后几排。班主任可能讨厌陈珂比张明多了一点然后故意说事，对于两个整天乱跑带坏班级成绩的人他已经没有太多的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