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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无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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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的,蓝湛,以后会无事的!”说着也抓紧了蓝湛握着他手腕处的手。
“那,阿瑶他……”蓝曦臣看着刚刚魏无羡的状态,多少也明白一些金光瑶心态。
“如果此时,有人能引导一下或者孟诗他们能远离那
低级的生存环境的话,或许会好一些,然而孟瑶所处的环境永远都是充满恶意,再加上孟诗不断给予他一些本不能有的奢望,所以他开始在人性的平衡上倾斜,为了回金家,得到金光善的认可,也为了完成孟诗的愿望,他开始变的强大,变得多变,变得不择手段。遇到赤峰尊,可能是他晦暗人生里的第一缕光,所有人都崇拜强者,孟瑶也一样,所以哪怕他用手段也好,耍心机也好,终是得到了站在赤峰尊身边的机会,成为了他的副使,而遇见你,恐怕就算是孟瑶这一辈子最为幸运之事,因为你就是他想要成为的人,想要成为的样子,而你对他平等毫不带歧视的态度,是他期许已久愿望,所以他也把自己正直善良的一面给了你,这也就是为什么,你看到的和别人看到的金光瑶不一样。”
“墨朚,照你这样说,我怎么觉得你想表达,金光瑶好像挺无辜的?”魏无羡歪着头,纠结地问着墨朚。
“不,不是无辜,只能说是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吧。”墨朚说着,看着他们三人,眼神却并没有落在他们身上,仿佛透过他们在看其他什么人,“曾经有人对我说过,哪怕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狂魔,也会有他善良的一面。”复又看向蓝曦臣,“泽芜君,金光瑶的经历虽然惹人唏嘘,但还请您莫要用他的错误来惩罚自己,错不在你,只能说,世事无常!”
“我……”
“天预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命数已定,可是选错道路的是他自己,我等之人也无能为力。”
“墨朚,你这话说的很有先贤圣人之意!”魏无羡看着蓝曦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赶紧转移话题,活跃一下气氛。
“本就是圣人之言,我只不过是借鉴了一下。”见三人情绪已经整理好,墨朚接着道:“赤峰尊此人刚正不阿,侠义为怀,眼里容不得沙子,固执己见,他对孟瑶的偏见从薛洋被放出不净世时就已经存在,偏又对孟瑶不择手段的行事风格极为不满,所以经常会不分场合的怒斥孟瑶,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会经常见到二人不欢而散,并不是仅仅是因为赤峰尊所修炼的功法,导致他脾气暴躁。而孟瑶,作为孟瑶时,他只是一个“娼妓之子,偷技之徒”,还会任他如此对待,因为他没有实力反抗,但是当孟瑶成为金光瑶,成为伏杀温若寒的英雄、成为人人称颂的敛芳尊、成为金氏独一无二的接班人时,试想,他还能忍受得了赤峰尊如此对他,大家实力相当,并无高下之分,而曾经的'娼妓之子,偷技之徒'也成了金光瑶的逆鳞,而赤峰尊,恰恰是犯了这个错误,逆鳞之所以称之为逆鳞,那就表明一件事,触之者必死!”
“看来敛芳尊的身世还有曾经的经历,对他影响很大啊,都快走火入魔了!”魏无羡无不可惜道。
“魏兄此言甚是,他确实走火入魔了,所以赤峰尊有了如今的下场,而孟瑶成了如今的仙督金光瑶!”墨朚看了看蓝曦臣,见他脸色依然惨白,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金光瑶在他心里的地位不低,这次的事怕也是他的劫难啊。
“可是,哪怕金光瑶修为了的,也杀不了赤峰尊呐!”魏无羡皱眉道,“那他到底是怎么……”
“清新音!”墨朚。
“不……”蓝曦臣。
“兄长!”蓝忘机。
“喂,墨朚,别说了!”魏无羡给墨朚示意蓝曦臣。
墨朚顿了顿,没有接着往下说,他在等蓝曦臣,等他做好选择,毕竟后面这些事可能对他的打击更大,至于要不要听,看他自己了。
静室里安静的只能听到风铃的声音,“叮零顶零……”,铃声,本就具有醒神安魂之效,墨朚泛起波澜的心绪,随着铃声,逐渐平复下来。
“墨公子,清新音是我教给阿瑶的,有清心安神之效,不可能作为杀人只用。”
“泽芜君,世事无绝对,清新音只是以固定的旋律来演奏会有清新凝神之效,若是更改了旋律,当然也可做杀人之用。”墨朚看着魏无羡,“魏兄,把你共情时听到的清新音给泽芜君和含光君,演奏一遍!”
“嗯!”
…………
“二位,可有听出不同之处?”墨朚。
“却有一段不同!”蓝忘机。
“那一段不同处,应当属于外邦音律,尽管此处与清新音可以结合的如此天衣无缝,但还是能听出差别的!”墨朚如是说道,但是他没说的是,他真的听过这后半段音律,而且无比熟悉。
“难道是?”蓝曦臣突然出声,像是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泽芜君?”魏无羡担忧道。
“你们随我来!”
一行四人来到云深不知处禁室,找寻一本名为《乱魄抄》的东瀛秘曲集。
“蓝湛,你看!”魏无羡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墨朚头疼的揉揉额角,他其实很想说,“魏兄,即便你与含光君已经更进一步,但当着泽芜君的面,好歹收敛一下啊!”
“兄长!”含光君将书拿给蓝曦臣,露出里面的两张残页。
“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到这禁书室的人,怕是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呀!”墨朚拿着一本《异国妖志》走了过来。
“可是我从未带他来过此处!”蓝曦臣的心乱了,也失去了平日里的睿智。
“泽芜君,金光瑶在当时防守严密的岐山温氏,都能成功的偷到布防图,对于他来说,这云深不知处的禁书室,还真的是不算什么!”魏无羡提醒道,“至于撕走的这两页,估计是想万一哪天事发了,可以来个死无对证!”
“既如此,我们走吧,也给泽芜君一些时间!”墨朚看着已经神不守舍的蓝曦臣,心有不忍,“但愿他能走出来。”
一行人出了禁书室便各自散去,墨朚也回到了草室,小石头还在于一个核桃搏斗,那气势,仿佛他在那一抠一抠的对象不是核桃,而是什么不可多得的奇世珍宝。
“石头,别抠了,哥哥明天给你其他好吃的。”说起来也挺无奈的,为了保证石头的安全,他只能将石头外泄的力量封印起来,但却让石头留下了吃东西的后遗症。
“墨哥哥,你……不开心?”石头扔下核桃跑过来抱着墨朚的腿。
“石头怎么知道?”墨朚摸了摸小孩肉嘟嘟的小脸。
“石头就是知道!”说着还享受似的用脸蹭了蹭墨朚的手。
“那,石头今天开心吗?”
“嗯!石头很开心,石头今天去了……”
一大一小谈话声随风远去。
翌日,风和日丽,是个适合外出散步的好天气。
墨朚慢慢行走在通往静室的路上,他决定有些事还得与蓝忘机与魏无羡说清楚,蓝曦臣这个样子,估计一时半会儿是走不出来了,剩下的事,还是多给他们两个说一些,关键时刻,也能护得泽芜君一二。
“呦,墨朚怎么这么有闲情,散步散到蓝湛这儿了!”闻得魏无羡说话声,抬眼望去,这人竟然大清早的依着栏杆在喝天子笑。
“还不是大清早就闻到了天子笑的香味,所以便来讨上一杯!”墨朚歪着头,也如他一般,歪着身子斜倚着。
“好说好说,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