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金丝雀（10） ...
-
“泽塔，我可以追求你吗?”
泽塔很快回复：“不能。”
随后挂断了通讯。
他刚刚那一瞬的心软，已经在看见比特的笑脸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见他的笑，总会让泽塔想起被绑后被那样对待的情景。
允许对方适当的示好，就像味道浓郁的鱼饵一样，悄悄出现在鱼的面前。
一点点甜头，就足够安抚他的情绪。
泽塔在比特面前表现的情绪都是通过他思考之后做出的最佳选择。换句话说，泽塔表露出的神态、动作以及语气，都是为了安抚比特。
正如比特所说，他会为了泽塔，不顾一切地保护奥德里家族。
对于这场戏，泽塔还是很满意的。
得到他想要的东西后，泽塔开始着手准备了起来，他会让那个蓝发的漂亮少年死得有价值。
那群畜生。
一个都别想活着。
三天后，网络上出现了一段监控视频，视频上清晰地显示有五个身穿正阳军校校服的alpha给拼命挣扎的omega注射了什么，omega停止了挣扎，就被其中一个alpha抗在肩上带走了。
这个视频一出，本就处于风口浪尖的正阳军校直接被军部下令严查。
正阳军校官方号被迫出来澄清，发公告说配合军部的调查，并且声明那视频中的alpha并不是正阳军校的学生。
此公告一出，正阳军校的评论区几乎是瞬间就被愤怒的网民所占领。
akisu：“你他妈恶不恶心啊！是不是只会惯着校内alpha到处干坏事啊，那校服那么清晰，你少在这里装可怜，不是你们正阳的学生?少在这放屁了OK?”
dd咔咔：“发的公告是什么意思?当我没读过书吗，字里行间写的全是‘我无辜’，出了事装可怜你真是天赋异禀。”
正阳军校什么时候倒闭：“心疼这个可怜的omega，遇上这么畜生的alpha和学校。”
正阳军校滚出第一星：“好大一股白莲花的味道，穿着你正阳军校的校服你跟我说不是你校学生?我只能说，你别逗我笑。”
fffdd：“五个alpha对一个omega下手，真给alpha长脸，恶不恶心。”
正阳军校去死：“保护施暴的alpha的正阳军校你可真是第一星最‘厉害’的学校喽。”
最爱赛恩殿下：“万人血书查封正阳军校，1/10000。”
aaaa回复“最爱赛恩殿下” ：“万人血书查封正阳军校，2/10000。”
……
网民的愤怒在另一个视频出现后更是到达了顶峰。
视频中的蓝发少年浑身是血倒在一个空旷的仓库中，他被撕烂的正阳军校校服就散落在他的身体旁，沾满了某种液体。
这个omega少年正是“omega被侵犯致死案”的受害者。
这两个视频成功让正阳军校的管理层被军部提审，没有了校方的威胁压迫，校内人士也纷纷在网络上发言。
不断有正阳军校的学生在网络上透露关于这起案件的信息。
比如说有一个学生说他当时看见受害者哈瑞被老师叫走了，然后就再也没回来，再后来就出现在新闻上了。
各种发言真假参差，半真半假，但对泽塔来说是个好事，代表着校内的学生不再畏惧校方。
也就意味着校方的管理层确确实实已经失去管控学生言论的能力。
泽塔很快在099的帮助下，破除了网站内部的密码，顺利获取了那几位军校知情人的IP地址和通讯信息。
虽然知道这在第一星也是违法行为，但泽塔并不在意。
电话很快打通，泽塔试探询问是不是正阳军校的学生。
对方似乎知道会有人打电话来，那边的声音通过电路传过来停着有些奇怪，“很可惜，我并不是正阳军校的学生，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发视频的人?”
泽塔早有准备，他用的是经过099特殊加工后的通讯器，无法追踪也无法通过音色识别他是谁。
“是又如何，我只是来问你一些事情。”
比起对方怪异的语调，泽塔声音显得异常平静。
“这件事跟正阳管理层有很大关系吧。”
对方似是有些惊讶，“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泽塔心道，果然。
“当然有关系，他们已经被查了，相信案子会水落石出的。”
“你就这么肯定这案子并不是表面那样?”对方声音听起来突然变得有些模糊。
泽塔：“如果像表面那样，我就不会发视频了。”
对方笑了，“你果然很有意思，你还想问些什么，说来听听，或许我感兴趣的话就会告诉你。”
泽塔并不在意对方语气的嘲讽意味，“你有兴趣跟我合作吗?”
“哦?怎么合作?合作的目的是什么?”
“我需要你的权力，你需要我的能力。我们各取所需，如何?”泽塔脸色平静，说出的话带着浓烈的兴奋。
他很喜欢这种跟人谈合作的感觉。
让他有种回到上辈子在商场打拼的兴奋感。
“原来你猜到我是谁了?”对方的笑意似乎更深了，说话的声音都比刚才更大了。
“当然了，所以要合作吗？”泽塔又问了一遍，脸上一派从容。
对方声音带着强烈的探究意味，“可以合作是可以，但我现在只是知道你能捏造一段不存在的视频，传上网后却没有人能查出你的IP地址。”
“这种只是近乎于高超黑客的技术水平，我不确定你能不能做到我需要的事情。”
泽塔问：“你怎么就能确定我发的视频是捏造的?”
“如果我说那个视频是真的呢。”
那两段不长的视频，足够将正阳军校多年积攒的名气和正面形象毁的一干二净。
闻言，对方沉默了许久。
“我同意合作。”
泽塔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也没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就挂断了通讯。
泽塔说：“合作愉快，殿下。”
暗示自己知道通讯那边的人是什么身份。
这样会极大地让对方更信任自己的能力。
随后，新闻上突然出现了那五个加害者被审判的消息，屏幕上那五张打着厚重马赛克的头像，让泽塔没有兴趣再看下去。
太恶心了。
泽塔通过099的上帝视角看见了那位可怜的蓝发omega经历的苦难，强忍着怒意让099把一些片段录下。
在上帝视角的他只能看着这位可怜又弱小的omega被折磨得失去了生机，他无法阻止。
“放心吧，哈瑞，我会帮你报仇。”
泽塔神情平静地看着电脑显示器，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挪动鼠标将那五个犯人的资料全部挪出。
他已经通过099进入了第一星的后台，这些资料都是电子信息，他看了之后才发现这五个人的档案居然无可挑剔。
像早已被人为修改过的档案。
无可挑剔的施暴者履历。
这五个alpha个个都是家族颇有成就的贵族子弟，甚至有着极为相同的行为模式。
第一步，看上某个omega后直接下药。
第二步，五个人聚集到一起对受害者进行一轮一轮的侵犯。
第三步，将受害者扔到某处。
一般在第二步时，受害者就已经死亡或是失去意识。
他们五个经常这样干，即使事后被爆也会被家族压下去，给一大笔钱给受害者家属。
这次，像是个意外。
泽塔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几份档案，搞出这个事情的人似乎很喜欢把别人当傻子戏弄啊。
军部似乎也有他们的人在暗中帮忙运作。
在看了这次案件打完细节和那所谓的《omega保护法案》后，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是sss级了，作为omega的泽塔注定会在这个世界里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
omega这个身份放在这个世界就够危险的了。
即使他是奥德里家族的独子。
即使有比特的不懈努力，奥德里家族能得以保全，但在这次案件之后恐怕也会遭人诟病。
说他们家族是个专门制造迷药给犯罪制造便利的恶心家族。
虽然现在网民的注意力在正阳军校上，但正阳军校一被严肃处罚后，奥德里家族将会成为众矢之的。
他跟那个人达成合作的原因之一，就是对方需要奥德里家族。
对方需要这次的舆论来巩固自己的地位，而对方的身份和权力可以让奥德里家族在这次舆论战中处于受害者的位置。
刚刚那通电话，听对方的语气，应该不知道他是谁。
似乎把他当成一个知道不少还见义勇为的黑客了。
想到这里，泽塔起身离开了家，打算回奥德里家族的本家去看一眼具体的情况。
099看着神情认真的泽塔，小心翼翼地询问，“宿主……你做这一切只是为了保护omega这个群体吗?”
泽塔点开通讯器给赛恩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他自己担心父亲需要回家一趟。
泽塔：“当然不可能只是为了保护他们，我想看见他们能拥有自我，而不是所谓的‘生育工具’。”
其实他心里知道，被压迫许久的omega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勇气去反抗大众的。
他向来是个自私的人，只是满足自己想拯救他们的梦想而已。
他这么想着，已经坐上了回本家的悬浮列车。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金丝雀（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