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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严煜和张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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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下午六点,天一准时放学,七点要上晚修,意味着他们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严煜和张政相约在楼梯口。
“啊煜,一起吃饭吗?”,两女生经过严煜,一位挽着另一位,嘴角还挂着笑,宣告着她们是很好的闺蜜,严煜与她们的关系也很好,抬手竖起大拇指指向张政,笑着说:“有约啦!”
“哎呀,一起走呗。”
“行。”扯着张政的衣服,“走吧,一起。”
“好。”
一路上两位女生聊着各种八卦,好像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还互相推文,聊着哪一个更渣哪一个更虐,有时还会问问严煜怎么看。张政是听不大懂,但严煜却是一直笑着,忙忙打岔。
“你们说的什么啊?”侧着头,张政对着严煜的耳朵。
“就是一些小说而已,无聊得很,第二节晚自习下课,来四楼科技室找我。”严煜小声交待到。
“我需要带什么书么?”
“语数英必修一,上次模考的试卷,我先看看你的基础。”
“好。”
学校门口的街道两旁开满了小店,甭管是卖花的、卖文具的或是卖饭的,总之门口都挂着个牌子写着今日优惠或是架着个喇叭播放着蹩脚的普通话录音,但学校对面那个义乌小超市,音响尤为大声。
四人走进一家烧卤饭,张政对着老板说道:“一份瘦叉”,又转头问严煜,“你吃什么?”
“我要一份油鸡肥叉一份香辣凤爪,油鸡肥叉另外给。”
张政有点摸不着头脑,“你点两份饭干嘛?”
“班主任今晚看晚修,抓苦力,让我给她打饭。”
“她这么懒?”
“我也觉得,一下课就进班里抓人给她带饭。”
班主任是90后,京师大毕业,与这群00后没有什么代沟。
四人又笑嘻嘻的回到了火箭班的隔壁--一个空教室,摆着饭开吃。
“我想吃你的瘦叉。”
张政把饭挪了过去,严煜夹起几片瘦叉。
“用我的鸡爪跟你换,嘿嘿。”
张政微微抬头看着对面的人低着头认真的吃饭,也不说话,刘海微垂盖到眉骨,两鬓推开干净整洁,发尾后收清爽利落。
张政想,他好乖,不知道拥入怀里是什么滋味。
时间过得很快,张政在第一节晚自习上按照自己的进度复习了一下文综科目,还复盘了自己现在的成绩,文综他能考100分,语数英三科平均分90,总分在370左右,现在他的目标是提50分,想到这张政就忍不住挠头,好难。第
二节自习课则是开始写数学题,可是两三道题就要他用一节课的时间去写。
第二节晚自习下课,他按照严煜所说来到了四楼科技室,严煜是科技室学生管理员,可以使用科技室里面的小教室为他开小灶。
严煜食指转着钥匙对他说,“来啦,进去吧。”
打开灯,张政觉得自己真的好像进入了科幻小说里,“我去,这是你们买的还是自己做的啊?”,墙上的插图,桌上的模型,无一不显示着作者的想象力和创造力。
严煜走到张政跟前一番炫耀道:“看清楚,这个模型是我做的,插图也是我画的。”,话毕,严煜觉得张政看自己的眼光好像有些热烈,后者不自觉开口道:“不愧是我家火火”。
寒意蔓延全身,让严煜忍不住一颤,心里呐喊:“我靠我靠,他家的!!这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不行我要冷静,现在帮他补课要紧。”随后便赶紧回过神来
张政不知道严煜的心里活动,却注意到严煜的耳根悄然红起,刚抬起的手,又瞬间收回。
“你先做一下这套数学卷子吧,我圈起来的题目你都要写。”为了节省摸底时间,严煜只圈了简单题和基础题,张政在一旁安静的写着,草稿纸上也偶有演算,看得出来,张政对数学是真的不大懂。
写完后,严煜拿过张政写过的卷子,他勾了90分的题目给张政,结果是只有60分,“还不错,至少简单题和基础题你及格了。”
张政有点不好意思,“我是不是笨了点。”
这样的张政好像一只大狗,严煜直接就笑了出来,“没有,只是你的知识点掌握得很差,初中生可能都比你强,我得先给你补几节课的基础,你要认真听,你再把我给你布置的题目写掉就会有提升的。”严煜盯着张政略带严肃的说道。
张政点了点头,严煜从必修一的实数开始讲起,讲到几种初等函数结束。他们已经在楼下呆了两个小时,十点半,这是住校生下课的时间点,张政和严煜都住校,但张政住三楼,严煜住一楼。
两人收拾东西往宿舍走,两人都很高,特别是张政,练体育的,颈直挺拔,肩宽背实,举手投足间带有一种令人想要被其拥抱的英气。
走在路上偶尔有人侧目,还能听到有同学说“我也想长那么高”,“怎么长那么高啊?”
直到出现“那两个男的是不是一对啊?”严煜感觉自己心脏都漏跳一拍,循声瞟去,一旁的张政没什么反应,轻叹一声,又抿了抿嘴唇。
“你这样下来辅导我,你们班老师不会问你去哪了么?”
“不会,对于年级前30的人来说,我们晚修的部分时间段可以自由安排,我向老师写了申请书,用第三、四节晚修辅导你。”
张政一时语塞,望着严煜道“还能这样。好!我会补偿你的。”
两人在宿舍楼梯口道别,张政接过严煜递给他的练习册,便回寝室了。
浴室里,水流缠绕着,眷恋着,抚过张政紧绷的肌肉,一双手从脖颈绕至腋窝,再从结实的胸肌往下涂抹沐浴露,烟雾缭绕,热气横飞,飞扬的欲望充斥着整间浴室,由慢至快的水流,呼吸也变得急促,面孔从模糊到清晰,脑海里勾勒出对方的身影,最后,高昂的情绪渐渐平息,随着水流消散。
张政平常洗澡很快,十分钟就能出来;当然,他们宿舍还有洗得比他更快的,三分钟就出来,被人家笑着说“你是洗澡只洗牛子吗?”。
这次张政是‘被骂了’,对床上铺笑问,“诶哟哟政哥,洗个澡洗一个小时,你是身上沾屎了吗?”
下铺则踹了上铺一脚,“胡一冰看破不说破,懂不懂?”
“你俩滚一边去,大爷的”
知道自己被发现的张政没有再多说什么,草草擦干身体吹了吹头发就坐在桌子前,拿出严煜给他的练习册,上面还有一丝丝严煜校服的味道,张政确信自己不是变态,他是真的闻到了,不是臆想的!
用手指划过封面,大脑里闪过的是严煜。他和严煜面对面,用手指从后者的喉结滑到锁骨,经胸前绕至腰侧后,再用双臂将人送往自己的怀里,一手揽腰,一手抚头。
张政甩了甩头,把脑海里的景象甩出去,暗暗怒骂自己像头发情的公狗,然后开始了苦难的数学练习。
题目大概都是些对数,指数和三角函数以及一,二次函数的基础题目,涵盖了严煜今晚讲过的所有知识点,张政一点点写,一点点总结,暗想还好自己没蠢到这种地步。
直到舍友颤抖着说:“还不睡啊?”以及“我靠,你居然在写数学题?”等等,张政才回了一句:“我想上京体。”一抬眼已经十二点半了,等到笔盖合上,台灯熄灭,就已经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