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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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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国
夜晚的灯火慢慢点亮整座城市，市中心公寓内一个身着绯色睡裙的女人手端红酒杯，侧坐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听着自己的秘书汇报工作。
“……白总，最近的工作就是这些了。”
“结束了？”，她声音淡淡的。
身穿黑色西装的秘书把头埋得更低，“白总，工作内容没有了，但小少爷……”
白施玉的眼神终于放在秘书身上。
“说”，她的语气还是没什么变化。
秘书连忙翻找到文件，“小少爷9月1日6：59睡醒，7：00打开手机和自己的同学陈雨新发了消息，消息内容是……”
“……在9月2日01：55睡着。”
秘书念完，站直身子等着老板发话。
白施玉点点头，“这次派去的人还不错。”
他心中暗想，那白总的意思就是犒劳犒劳，他下去后马上安排。
“你下去后记得吩咐柳姨让他早点睡，别又老是迟到，之前是看他成绩没有下滑才没和他计较，这学期他也该收一收心了”，白施玉盯着手中的红酒杯，微微笑了笑。
笑意表面温柔，细看却是让旁人觉得寒颤。
“是，我这就去办。”
考试日眨眼就到，一班学子再怎么哀嚎也得在老杨的指挥下搭好考场迎接审判。
“诶，祁哥早上好！”秦泽吊儿郎当地挥手向刚进教室的祁闻打招呼。
他凑到祁闻面前，“祁哥，你准备好没？”
祁闻拿出错题本翻看，“还可以。”
果然如此，每次去问祁闻考试怎么样，他的回答都是还可以，但次次都是年级第一。
他叹气，“不知道淮哥实力究竟怎么样，唉，反正我是垫底没得跑了。”
“可以啊，这才几天，淮哥都叫上了？”，祁闻边说边看向前方谢淮庭的位置，还是空着的。
除了开学第一天，这之后谢淮庭每天到学校都挺晚的，有时候甚至踩着点进教室。应该是家里离学校有点远吧，祁闻想着。
“害，但你放心祁少你永远是我心中的NO.1”
“得了，我先去考场了。待会儿吃饭老地方见。”
祁闻只拿上笔袋就往门外走。
秦泽应了一声，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书包。
祁闻慢悠悠晃荡到了一考，都不用看门口的座位安排表，就轻车熟路地往第一个位置走去。教室里紧张复习的同学们见他进来，似乎都停顿了一秒，随即更加卖力的复习错题。
祁闻察觉到了气氛变得更加紧张，好像只要往教室里丢一根火柴，这里马上就能被过分紧绷的气氛炸掉一样。不过他本人倒还好，一如既往，非常轻松。
离开考还有二十分钟，教导处胡主任抱着试卷袋走了进来。
“同学们，书都放到后面去，从后门出教室，我们要开始安检了！”
……
“叮铃铃——”
“考试结束，请考生立即停笔……”
两天的考试，时间过得很快。
一班同学一个接一个从一、二考场出来，个个垂头丧气。
“果然……我就知道，我暑假玩得太过了，在考试的时候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呜呜呜呜”
“陈哥你觉得这次物理难吗？”
陈雨新苦着个脸，“我们刚刚考物理了吗？那难道不是玄学吗？”
祁闻被他逗乐了，“不想这个了，我买了新球，一会儿一起去篮球场？”
“别，你先和我说，你觉得这次物理难吗？”
祁闻见陈雨新眼睛闪烁着期待的光，实在是不忍心一下抹杀孩子的希望，他认真思考片刻，“是有点难……”
陈雨新眼睛中的光更加耀眼了，直到他听到后半句。
“……我差点没写完。”
陈雨新：……喵的，他就知道不应该去问这种学神，真是自讨苦吃。
“我等会儿去问问谢淮庭，只要大家都没考好，那我也不算太差。”
祁闻没意见，道理确实如此，高考看的是排名又不是总分。但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陈雨新会被谢淮庭呛住。
班里同学早就回到了班上开始收拾桌椅，祁闻这些慢吞吞的走到班上，已经有大半的人离开教室去操场疯玩了。
一中领导特别赞同身体健康是第一位这个观点，每次考完月考或者其他大考，剩下的时间都交给学生自由活动。甚至开放器材室，让学生随便敞开了玩。
当然也不排除有一些卷王留在教室里对答案。
谢淮庭刚到望江不久，也就和陈雨新他们聊得上几句，现在正乖乖地搬桌子进教室。陈雨新自然地走过去帮忙，祁闻不由在心里暗自点头，看来自己那奶茶钱没白花。
“怎么样啊淮哥觉得难不难？”
谢淮庭想了想，摆摆头。
陈雨新大喜过望，“那就难！”，随即扭头朝祁闻吼，“我说吧！总不能人人都和你这个怪物一样，不管难不难都是那么多分吧！”
祁闻无语，“人家说的是不难的意思，你这阅读理解啊，怪不得语文常年90分晃荡。”
“嗯。”
陈雨新被气到了，撒手让谢淮庭自己抬桌子。
谢淮庭：“班长觉得题难不难？”
祁闻刚伸向书桌的手停了一下，“还好。一会儿去不去打篮球？正好放松一下。”
“嗯。”
陈雨新在旁边不仅没得到自家大哥的安慰，自己照顾了几天的小弟谢淮庭还和自己大哥很自然地聊了起来，就一个词，憋屈。
仿佛照顾了谢淮庭几天的人是祁闻一样，虽然……确实是那样？
一路上祁闻就看见不少人直接在路边空地开始打球，他心里暗道不好，果然一到体育馆，四个球场早已人占领。
“祁哥？”，穿着黑T的男生刚刚投进一个三分，抬手擦汗时望见刚刚走进球场的祁闻。
“球场都被占完了，不嫌弃的话和我们一起？”
男生叫王梓稼，是祁闻数学班上的同学，平时经常和祁闻约着打球
“行啊，一个暑假没见了，来看看我有没有进步。待会儿应该还有两个人，你认识的陈雨新，和我们班的转校生谢淮庭。”
王梓稼让后方不安分还在投篮的男生停下休息一会儿，作势要抢祁闻的球，祁闻反应极快躲开，两人一来一回他还有空说话。
“行，正好人够，等会儿组个赛”
“可以。”
祁闻趁其不备利落跨步上篮，篮球入框发出刷的一声。
王梓稼拍手起哄，“霍，不愧是我祁哥，三步上篮够帅的，我要是小姑娘这不得被迷得要死要活的。”
“你可得了吧”，祁闻把球捡回来，拧开刚买的苏打水边喝边往门口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