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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难忘运动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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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天气晴好,今天学校允许赖床,白墨睡够了觉,美滋滋地去食堂吃了个煎饼,就来到操场看运动会开幕式。可惜班级的位置不太好,什么都没看见。回班里上了两节自习,该初二年级了,老班说吃完午饭把凳子搬到操场去开运动会,开完就直接收拾行李滚蛋回家啦!
白墨心情好得不得了,吃完午饭回来,突然就想犯个贱。“嘿,户逸呀,帮我搬个凳子呗,太沉啦人家搬不动~”
户逸眉头都皱成麻花了:“别装,也不知道谁当初跟我说提二十斤面粉上六楼脸都不带红的。我得去帮卓木搬。”“切,重色轻友!”
白墨怎么会搬不动个凳子呢?她就是因为放假而太开心了,开心得有些飘,开心得十分想犯贱。到班里她仍然犯贱地喊了一声:“喂,哪个大好人帮我搬搬凳子啊?”
她本来没期待有什么回应,扛起凳子转身就往门外走,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我来帮你。”
转头,她马上就愣住了,竟然是……刘豫安?
她局促地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刘豫安夺过她手里的凳子,把衣服递给她:“帮我拿一下衣服,谢谢。”
白墨木木地接过来,跟上刘豫安的步伐。她其实平时骚话一堆,惯是能说会道的,此时却大脑宕机,什么都憋不出来……
诶呀,好尴尬呀~
白墨好半天才冷着脸(装的)吐出来一句:“谢谢啊,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刘豫安偏过头来,还是那样的笑:“没事没事,为人民服务是我的责任!”
初秋风稍稍有些大,白墨紧了紧外套,好奇穿着短袖的刘豫安怎么不冷。几片斑斓的叶落到他背上,她轻轻帮他拂去。她就喜欢静静地看着他,还是少年人特有的神情,有点瘦,锁骨把衣裳撑出一道痕。那一瞬的画面悄然定格,成为记忆中的永恒。
她脑子里编了几句话,默念着来寄托说不出的情意:“他的眼眸恰似初秋的薄雾,话语的音调正如丝绸上划过最美的珍珠。”
她又莫名其妙想到阅读课看到杂志上的话:“她的脸红不是因为亚热带的气候,而是那天太阳不忠,出卖一九九四年夏末的心动。”
白墨好希望那段短短的甬路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