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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闹事和安分往往是成反比的 青羽手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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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羽手微抵着额头平复了一下火气,摇了摇头:“不对。”
龙君释有些疑惑的再吐出一个名字:“舒梅?舒梅妹妹可不是你这般爱胡闹的个性。”
玄舒兰和玄舒梅正式大夫人和三夫人的女儿,一个巾帼不让须眉,一位大家闺秀,都是在相国府极受宠的。
“想来七殿下也只知道这两位的名字。”青羽微微一笑,颇有些嘲讽,更多的是轻蔑:“我叫玄淑萱,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那个淑。”
“玄淑萱?你是玄舒宁的妹妹之一?”龙君释微微有些怒气,甩了甩袖子:“你区区一女子堵在这里是何意!速速让开。”
“没有之一,我就是他的妹妹。至于我们在此的意思,七殿下还不懂么。”青羽从袖子中摸出一根竹笛,尾部带着白色的一个玉环佩饰和长长的白色流苏,抵在唇边:“哥哥要避世,我这个做妹妹的自然是要抵死帮忙了。”
一道平凡的笛声响起,却如同剑气破空带起嗡嗡的响声一般,袖袍无风自动,仿佛从青羽开始笛音如同一圈圈涟漪扩散出去,她身上的衣物齐齐飞起,簪子上的东西互相碰撞的叮当响。
包括龙君释在内的与他的护卫不住的想捂起耳朵,身体内的血液与内力好像在沸腾一般滚动不息。露阳和露草齐齐跃出,几下手起刀落,那原本武艺高超的护卫晕了一大半。
“别把你那套皇子的东西压到我的头上,七殿下。”露阳露草闪身回来之后,青羽停了笛音,眼神微眯着露出一个微笑:“我可没有舒宁哥哥那份好脾气。”
突然听到一声尖锐的啸声,露草抬起手臂,一只威风凛凛的鹰隼停留了在他带着护具的手臂上,那是青羽和露阳千辛万苦帮他弄来的鹰隼王,又是熬成了,现在可是青羽他们手下的一员大将,今日因为情况紧急,又是赶着时间,所以就用他来传递消息了。
“希望七殿下能尽快找到我的哥哥哦。”接到玄舒宁已经顺利到达城南的住所,青羽微微一笑爬上露阳的身上,三人立刻是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龙君释想追也是无力,只能看着几人消失,却见到那女子本身站立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月光下泛着光泽。
那是一支银簪,由三片枫叶构成,枫叶的叶子上是排列整齐一颗颗细碎艳红的宝石,最下面一片枫叶垂下一根银链挂着一颗艳红的圆珠。
而背后则是两个看不懂的图案,似字非字。
他眉毛微挑,能看见眼中的笑意:“去查查那几人是谁,不要惊动他们。”
龙君释的身边好像凭空冒出一个浑身黑衣的影子,微微点了点头,便窜上天去。
那黑影远远的几个蹿身,人便是追上青羽他们的后面。
露阳几个轻身停在了一个五层的画舫楼船上,轻轻放下青羽,露草则是让鹰隼停在了他的肩膀上,朝最近的屋顶上一凌眼。
“这位公子既然跟着我们这么久了,可是不太好哦。”露草轻笑出声,逗了逗肩上的鹰隼:“小黑的感觉可是很灵敏的。”
“想必公子跟了这么久,也是无非要向那位难弄的七殿下交差而已。”青羽微微一笑,伸手开始解开自己的面罩:“公子是皇帝的人,想必也不会为难在下几位的吧。”
忽来河上一阵晚风,吹的船都是有些晃荡,那解开的薄纱随风吹到夜空中,青羽的面容被发丝挡了大半,追逐的黑衣男子有些失神,目光追逐了夜空中明亮的薄纱。
“公子可记得了,被人抱着可不证明我不会轻功哦。”
鬼魅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黑衣男子只觉得面容上的黑布一松,差点落下来,急忙抽身离开,半空中正好撞着那即将下落的薄纱,抓在手里,连续几跃,拉开了些许距离。
刚刚停下,便是看见一块眼熟的黑布迅速的飞来,直直的挡在他的眼前,等伸手接住黑布,那几人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凌乱飞舞的头发平息后,露出的是一张平静年轻的脸,有些自嘲的勾起嘴角。
“这次倒是被一个小丫头给弄栽了。”
看着那块握在手里的薄纱,带着淡淡茉莉的香味,玩味的一笑,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衣物的里层。
“青羽你怎么知道有人吊在我们后面。”早以跑路,穿梭在巷子之中的露草脸上有些不解,刚刚小黑根本没感觉到任何气息,倒是青羽提醒他们的。
青羽缩在露阳的怀里,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块巨大的桂花糕在啃着,抬头撇了撇嘴,回了句:“武侠小说和穿越小说不都这么写的么?皇子身边必定有皇帝派下来保护的高手!一般还都是帅哥,和女主发生了什么什么情愫……之类的。”
露草被青羽说的一阵郁闷,倒是露阳微微一笑:“吃你的桂花糕去吧。”
随后几个撩身,跃进城南的一所住所里去了。
只见那空旷的庭院里早就坐着一位男子喝着酒,恭候多时了。一身藏蓝色的袍子,锐利的眼神扫到三人身上,在青羽的身上停留了一下。
幸好青羽总觉得会遇见什么事情,扯了快布蒙在脸上,否则事情可是大发了。
“玄公子如若在院子里住的有什么不适,请吩咐下人就好了。”青羽微微一笑,倒是当面见了这位玄公子就是没什么激动的感觉。
玄舒宁原本靠在嘴边的酒杯停了下来,长叹了一口气:“淑萱在哪?”
“反正不在这。”露阳倒是自来熟的很,做到玄舒宁的对面,翻开个杯子给自己灌上一杯酒:“有没有兴趣一起喝?”
你都坐下了,还倒了酒,难不成我还把你打飞出去。玄舒宁一白眼,做出了让他后悔了很多时间的决定,和露阳喝酒,而没有继续询问青羽他们。
青羽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和露草一起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第二日,重新找了块足够蒙脸又不会被闷死的纱,略微拾缀了一下,青羽便和露草一起去了酒楼,露阳和玄舒宁昨天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至今宿醉未醒。
张老和酒楼里的人都是住在酒楼后面的,一大早就开了点,所以青羽和露草去晚些也是无所谓。却见酒楼外一队官兵把守着门口,直把青羽那原本小散步80多的心跳吓到了180,差点从喉咙口跳出来。
有句话说的没错,凡是犯过事的人就容易心虚。青羽和露草以平时难以发挥的速度钻进附近的小巷,只探出个脑袋看着动静。
幸好那队士兵好像只是搜查一下,张老迎着队长出来,塞了点银子,那人也没有为难,率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而去,才让青羽与露草长长的舒了口气,回了酒楼。
虽说是官兵走了,但是毕竟昨天可是拦了七皇子的轿子,打晕了人家手下不止,还是为难了皇上派来的暗卫,爽是爽,但随便拉出来一条都是死罪,想想昨日要是出了一星半点的问题,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昨日了,还是有些后怕的。
在这种情况下,两人倒是在露阳和张老的奇怪眼光下颇为安分了几天,不吵不闹,不打不骂的。但是这种和平在青羽这种爱犯事的人身上注定维持不了很久的。
所以,这种安分也只是维持了一天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