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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养崽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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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混沌,三界黯淡无光,帝君用自身一半法力清洗世间,万物才得以恢复生机。
上古神兽经历了几千年的时间,渐渐融入人类社会。
有些不检点的神兽会染上与动物一样的疾病,帝君为了让神兽在人间也能得到保障,便在世界各地创建了神级动物医院。
他们外表上像是普普通通的宠物医院,可每个分店都有一个附有神格的守护者来运营着。
自此神级动物医院变成了上古神兽落脚亦或者是看病的地方。
故事的开始就是在某一个神级动物医院里发生的......
“吃太多了。”叶秋在小泰迪肚子上一边摸一边看着张凌晨递过来的化验报告。
见狗主人不信脱下橡胶手套,拉下蓝色医用口罩兜在下巴处,凑过去指着报告说,
“你看报告上没有显示有细菌和蛔虫感染,我刚才摸了它的肚子鼓鼓涨涨的,不出意外就是吃多了导致肠道粘膜受损。”
叶秋有着纯黑色微卷二八分的头发,薄薄的单眼皮,略带驼峰的鼻梁,上薄下厚的嘴唇。
本是平平无奇的五官组合起来却意外和谐顺眼,加上白皙的皮肤更加惹人心动。
叶秋的视线放在报告上专心为小姑娘解释,小姑娘支支吾吾的声音有些哆嗦,叶秋才抬眼看向小姑娘,后者脸都红到脖子了。
“我...可我还是不放心。”小姑娘移开目光盯着自家趴在桌子吐着舌头的狗,语气比刚才要柔和了许多。
叶秋也能理解主人对宠物的爱,“不放心就拍个片,看是不是吃了异物划伤了肠道。”
点头看了眼时间,“明天来吧,今天下班了。”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叶秋将白大褂脱了挂在办公室里,口罩随手扔进垃圾桶。
下楼见张凌晨趴在柜台处玩手机,眉头微微蹙着。
张凌晨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主学兽医,在上学期间便会经常来这帮忙。
他褐色蘑菇头卡在脑袋上,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大框的圆形眼镜,每次叶秋见着他这副打扮眼睛就辣的直疼。
“下班了。”叶秋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穿着白色麻布上衣,下面是参差不齐的阔腿裤,衣服比人大了不止两号。
“叶哥。”张凌晨放下手机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说,“叶哥,我能在这住一晚吗?”
叶秋拿过一次性纸杯在饮水机前等了杯温水喝了口,背靠着雪白墙壁笑道,“怎么?和男朋友吵架了?”
张凌晨点点头,“有些矛盾,我觉得现在还是不要见面为好。”
“你自便。”叶秋走过去手掌在张凌晨肩膀上按了按,“房间还是那间,你东西都没动过。”
这间宠物医院座落在大商场周围,一共有三层。
第一层是接待处,右边黑色铁架子上摆放着宠物用品,左边是沙发供客人等候用的。
第二层是医疗处,每个房间里头有着不同的医疗设备,叶秋的办公室就在二楼。
第三层就是住所了。
张凌晨将大门从外而内的锁上,和叶秋一起上了三楼。
张凌晨刚来的时候见三楼这么多房间,而且都是装修好的客房,颇为不解的问过叶秋。
叶秋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说时常会有客人来住宿。
可张凌晨在这医院零零散散也呆了两年,愣是没见着别的人住过。
半夜叶秋正准备躺下,敏锐的嗅觉闻见空气中飘来了淡淡血腥味,猛的坐了起来朝楼下走去,随后便是剧烈撞门声。
张凌晨也被吵醒了,跟在叶秋后面脸上止不住的恐惧。
撞击声还在持续着,只是一下比一下微弱,叶秋动作快速的拉开玻璃门,将卷帘门放了上去。
熏人的浓重血腥味扑面而来,女人银白色头发被鲜血染红大半,见着叶秋的面容后如同见到了救命稻草,死死的拽着叶秋的手,眼中蓄满了泪水。
在看见女人后叶秋面色刷白,瞪大眼睛愣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女人嗓子里发出怎样刺耳的哀嚎也不为所动。
还是缓过神来的张凌晨一巴掌拍叶秋背上,才将叶秋唤回神来。
叶秋看着泪眼婆娑的女人一咬牙横抱起来朝二楼走,对着身后要拨打求救电话的张凌晨道,“别打电话,你现在赶紧将门上的血擦干净,然后将门锁起来,快。”
张凌晨对叶秋有些无条件的信任,即使自觉不妥可还是按照话做了。
叶秋大步将女人放到诊疗台上,打开屋子里的灯才发现女人的喉咙处被掏空了,说话都漏风,宽松的裙子也掩盖不了隆起的腹部。
“没事了啊。”叶秋身上沾了血液,手有些发抖,“你是不是要生产了?这很安全。”
女人深深看了眼叶秋,将自己蜷缩了起来化成了一条五米长的白龙,将本就不大的屋子挤的满满当当,可身子始终与叶秋保持着距离。
白龙圆溜溜的眼珠看了眼叶秋,利爪直接破开了柔软的腹部,从里头掏出一个表面沾着碎肉和血沫的蛋,放在了叶秋面前。
脑袋无力的垂在地上,叶秋竟在她弥留之际看见了她眼中的笑意。
白光炸现,叶秋用手遮挡住了光线,待到室内恢复时已经不见白龙身影,只留下一个被舔舐干净的雪白龙蛋。
叶秋上前用指腹轻轻附在蛋壳上,是温热的,在叶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从指腹处蛋壳开始出现裂痕,直到蔓延至整个壳体,不过眨眼的功夫。
蛋壳碎裂,里头伸出一只小小的手握住了叶秋的指头,随后便冒出圆溜溜的小脸,眼睛还闭着,雪白雪白的,叶秋都能看见他皮肤表面青色的血管。
张凌晨手上还拎着带血的抹布,直接愣在了门口,满脸惊恐手指着蜷缩在蛋壳里的小婴儿张了张口,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叶秋将孩子抱在臂弯里,眼疾手快的一掌劈在张凌晨的后脖颈,人直接软趴趴的顺着门框滑了下去。
臂弯里的小孩睡得安详,可叶秋心神复杂的厉害,温热的孩子在他这里格外的烫手。
挂在墙上的时钟指向了两点,叶秋一手小心翼翼的抱着雪白的小婴儿,一手拎着张凌晨的后衣领将人拖上了三楼扔进房间。
叶秋离开时张凌晨本是紧蹙的眉毛舒展了开来,还打起了轻微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