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伟大的钢琴家》明日铸造的手斧

5、第一天过夜

　　“班长，我们回来了。”，夏康对着班长喊道。
　　班长听见了夏康的呼唤声，向他挑眉以示回应，看了看旁边的军川，刚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下去，迈开步子向外走，一边走一边说：“你俩去把碗收拾了，一会儿回去开班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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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川和夏康把碗收拾完毕，离开食堂向着宿舍走回去。
　　到了门口，隔着门就听见班长在讲话，是关于部队的日常时间安排。
　　“报告！”
　　“进。”
　　班长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军川搬了个小板凳坐了下来，和大家一起听着班长讲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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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长讲了好一会儿才讲完，指针走向了9:00，新兵们全部洗漱去了。
　　军川正在刷牙，之前那个寸头走了过来，“不小心”地撞了军川一下。军川打了个踉跄，嘴里包着的水一下子喷了出来。
　　“咳…咳咳…”，军川扶着洗漱台，“操你妈的！”
　　没有给寸头反应的机会，军川一拳头击打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势大气沉的一拳差点直接让寸头当场倒下。
　　“你！”，寸头想叫班长，但是心里知道自己理亏，而且他也能猜到夏康肯定已经把食堂的实情告诉班长了，于是他把这口气咽了回去，“我慢慢跟你算账。”
　　“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次？”，军川亮出了拳头。
　　“没……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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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夏康来找军川借牙膏，军川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还把他臭骂了一顿然后赶走了…）
　　“军川，那个…”，夏康支支吾吾地说，声音越来越小，就好像没有底气似的，“那个…我忘记带牙膏了，你可以借我用一下你的吗？”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他妈的这么大一个人了连个牙膏都能忘记，跟个小屁孩一样，我告诉你你别在我面前这样，老子最讨厌小孩。”
　　“那个…我…”，夏康低着头看着地砖，“求你了。”
　　“没门，马上给我滚。”
　　夏康没有抬头，耷拉着脑袋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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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新兵都洗漱完毕后，已经是9:30了，寝室全体熄灯，黑暗笼罩了这个封闭的空间。
　　毕竟他们中大部分都是刚刚高中毕业的学生，对于这个黑暗陌生的空间还是本能的有一些畏惧心理，所以才躺下没多久，寂静的宿舍里就出现了轻轻的抽泣声。
　　军川本身就很累了，到了这个点更是恹恹欲睡，只不过宿舍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抽泣声、悄悄话声确实吵得人难以入眠。
　　辗转反侧了几回合之后，军川终于闭上了眼睛，而就在这半梦半醒的状态里，军川听见了一段很轻的脚步声…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