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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会变好的 也许结婚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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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逢陈闭了下眼睛,再睁开,齐雯头顶上仍旧清晰的显示着[蛇发女妖]四个大字,像是游戏中玩家的姓名一样,悬浮在头顶十公分的样子,字符是3D银色的,还隐约的闪着光,字符下边还隐隐约约的闪烁着[亚马逊女子]的字样。
齐雯偏头,向逢陈靠近了些,字符仍然保持在她的头上,“你没事吧?你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我刚刚看到你的同学,”她又把头正了回来,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不是我说哦,我之前就看你那个同学很不舒服了,每次见到她,她都是在炫耀自己的音乐,去年参加你们的音乐会的庆功宴,我的天,她一直在嘲笑我学习笛子毕业后只能去幼儿园工作……”
逢陈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的提问道:“嗯,雯雯,你最近也没有哪里不舒服啊?你,额,有没有,嗯…玩什么游戏?”
“啊?”齐雯皱了一下眉头,张嘴继续说道:“我没啊,怎么了,你舍得放下小提琴去玩游戏啦?”
“呃,没什么。”王逢陈轻轻的晃了下头,她怀疑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我就是最近事情有点多,可能累到了。”逢陈闭了下眼睛,睁起眼睛再看一下,还是一个明显的[蛇发女妖]悬浮在齐雯的头顶,字符下的[亚马逊女子]也是若隐若现的样子,甚至,伴随着她对赵婉瑄的声讨,感觉[蛇发女妖]四个字的颜色变得更加闪亮。
洗手间又进来了其他人,是一个建筑老总的夫人,热心于公益事业,头上本是空无一物,王逢陈呼了口气,感觉回归正常的功夫,和夫人对上了眼神,[养育者]的字样一下子出现在她的头顶,周围倒是没有什么别的字符。
夫人先是稍稍睁大眼睛,惊喜的样子,露出个慈爱的笑,“呀,多美美丽的新娘啊,恭喜恭喜,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儿,祝你们幸福啊。”
“谢谢,谢谢。”王逢陈一边回应,一边挽着齐雯走出洗手间,她现在有些慌张,感觉自己在婚礼上太累了,现在也许是自己晕倒后的睡梦?。
伴随着一路的恭喜声,王逢陈和齐雯来到了大厅两侧的一组沙发上,王逢陈已经不再差异于人们头上的字符。
每个人头顶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字符,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同一个人在面对不同的人时,字符偶尔会发生变化,就像她和她父亲对视的时候,父亲的头顶显示的是[保护者],但是两人相视一笑后,父亲面对秘书上前介绍对面来人时,头顶上的字符又变成了[商人]。
王逢陈感觉自己好像投身到了什么游戏中,周围的一切变得些许不真实。
王逢陈发着呆,小姨带着表妹暖宝也坐了过来,母亲去世后,两家多少变得生疏,母亲是为小姨而放弃第一批被救援,每次和小姨的见面都会让双方尴尬,特别是暖宝当时正在小姨的肚子里,也是这个原因,母亲才会等下一波救援,让小姨先上救援直升机。
但是,亲小姨,亲外甥女,又怎么真的断的掉联系,这些年,母亲去世后的日子,第一次例假,每一次内衣的换代,都是小姨来承担母亲的责任。
“暖宝宝,你看看表姐漂亮不?”齐雯总是能够拯救逢陈于各种情况,这次也是齐雯先打破略显尴尬的气氛。
“漂亮,最漂亮了,表姐。”才十岁的暖宝大名刘煜,小姨夫的家里看重风水,觉得表妹在小姨肚子里的时候,在海上遭遇了风暴,特别在名字里加了一个“火”,从而将怀孕时定下的刘玉换成了刘煜。
“暖宝宝要是给齐雯姐姐一个大亲亲,齐雯姐姐也给暖宝宝买件漂亮的礼服,好不好啊?”齐雯在幼儿园工作,超级喜欢孩子,或者说,很喜欢教育小孩子。
“不要,妈咪说我长大了,不能随便亲人了。”暖宝是很听妈妈话的乖宝宝。
“真的不要嘛?一个吻就可以换一件漂亮的小礼服哦?”齐雯开始了她经常的诱骗小孩举动,自从和暖宝对话,她的头顶也变成了[养育者]的字样,但是随着暖宝的拒绝,下边的字符[过度控制的母亲]也开始若隐若现。
小姨笑着上前解围,“暖宝,我们遇到问题要怎么做才好啊?要不要看看表姐能不能帮忙啊?”
暖宝歪歪头,看向了逢陈,“表姐,等我长大了,我能穿你的礼服嘛?”
“哈哈哈,”逢陈看着机灵的小表妹,笑着说道:“当然可以,等你长大了,表姐给你买漂亮的小礼服,现在也给你买。”
逢陈总是忍不住去看大家的头顶,表妹的头顶模糊一片,偶尔会有[少女]的字样若隐若现,但是并不清晰。
倒是随着小表妹与逢陈进行对话,齐雯头顶上颜色加深的[过度控制的母亲]也渐渐变淡 [养育者]的字样再次闪烁。
“叔叔让我们过去下,”路昭善的声音响起,四个人都抬头看去,“小姨好,暖宝好。”路昭善对小姨问好后,又对着齐雯点了下头。
王逢陈站起身,微微的整理下礼服,她今天的礼服是量身打造,完美的收腰,宽宽的袖子又很好的遮掩了逢陈两双手臂粗细略有不同的小瑕疵,红色的长摆将将拖地,坐下后会有少许上移。
随着逢陈将衣摆摆正,路昭善也将放在鞋子上的目光收回,今天的鞋不是银色的呢,白色的小高跟,庄重的款式,再想想回国后的王逢陈,好像不是记忆中那个灵动的少女了。
看着路昭善头顶上变浅的[保护者],和逐渐加重的[商人]。王逢陈隐约有点好笑,这人,心理活动到不像外表这么冷淡?毕竟,若不是头上明晃晃变化的字符,光从行动上,王逢陈可丝毫没感觉到路昭善有什么变化。
王逢陈挽着路昭善到了王父身旁,王父大名王学振,是老王家第一个大学生,也是村子里第一个大学生,家里本指望着第一个大学生毕业后分配到城里工作,以后就留在城里,将来在城里安家乐业。
然而,王父很有自己的想法,15岁就考上大学学习畜牧兽医专业,19岁大学毕业后分配到城市工作,在工作的时候认识了南方干皮革的商人,对皮革制品产生兴趣。
工作的时候,所有的空闲时间,王父都用来做研究和规划。终于在工作满一年,攒够了出国的钱。王父下定决心辞职下海创业。
1990年,年仅20岁的王父,辞掉了人们心目中的铁饭碗,这一举动引爆了家里,甚至乡里的老人都出面劝诫。逢陈的爷爷奶奶更是不让王父回家,从而表示对儿子要回家干养殖的不接受。
哪怕王父列出条条道道,说自己不是只要养殖,还要做皮革厂,将来要把成果买到全球各地,仍然没有办法得到家里人的支持。
王父不得已独身出国打工,决心要在国外攒够开厂子的钱,要打出自己的名号。
王父拖了南方商人的路子,在法国一家历史悠久的皮革厂里找了份最苦最累的鞣制的工作,这家厂子专供奢侈品大牌,王父从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刮皮力气活做起,从日常的点滴中学习,不放过每一个能够学到鞣皮方法的机会。
王父的真诚打动了厂长,在工作一年半后,王父开始接触到一些简单的植鞣法,油鞣法,王父也开始用闲暇时间去图书馆,去市场,去任何能够接触到新型技术,去任何能接触到不同物质的地方。
也是在法国的图书馆,王父遇到了在法国进修芭蕾的王母,刚刚20岁的王母和22岁的王父在异国他乡,凭借着对各自梦想的喜爱走到一起,王母是艺术世家,父亲是钢琴大家,母亲是芭蕾舞演员。
王父知道只有梦想的他没办法给她更好的生活,于是,他许下承诺,一定在国内混出名头再去找她。
于是王父更加废寝忘食,全心全意的投入到皮革制作的技艺学习,在厂子李也开始接触新的技艺,同时也将自己的各种发现进行实验,得到了厂长的认可,在95年,结束了五年的求学生活。
回到国内,开始办养殖场,做皮革厂。国内恰逢下岗潮,王父请了许多工人,将厂子红红火火的办了起来,越办越大,动物养殖场也是迅速遍布东北和内蒙。
1999年,开的起小车的王父,终于在两家人的祝福中,将妻子娶回了家,隔年,逢陈就出现在了这个世界。
最开始国内对皮革的需求量少,王父就凭借着在法国打工时积累的人脉,将皮革远售海外,虽然说也吃了不少亏,在海外总是遭到压价,又会被当地的皮革厂挤兑,但是,先进的技术和低廉的价格,总算在初期帮助王父的皮革厂站稳。
随着国内各种服饰箱包的企业建立,皮革厂的销路也变得更多。
90年代后期,人们对物质品质的需求提升,更是让王父的生意越办越好。甚至可以请更专业的团队,更新技术,08年后,随着奥运的成功举办,王父的货物出口更是销量大增。
王母因事故去世后,王父更是将全部注意都放在了工作中。甚至前几年还收购了年轻时工作过的法国工厂。
可也是对海外的投资逐年加大,今年年初的新环境保护法一经实施,王父养殖场和皮革厂们需要改的地方太多,资金需求也变的巨大,更是因为王父的海外扩张计划,几次都有资金链断裂的风险。
作为国内收购王父皮革品最多的路氏,出手救了王父,一笔现金的注入,给了岌岌可危的王父一个喘气的机会,也是在这件事后,王父才催着让女儿回国和路家订婚。
王父看着携手而来的未婚夫妻二人,大笑着说:“快来,快来,你们赵叔叔一定要当面恭喜你们。”
“哈哈哈,恭喜恭喜,”赵婉瑄的父亲一只手举起酒杯,“哎呀,这么年轻就安心结婚,真是太让人羡慕了,不像我女儿,怎么说都不回国。”
“新婚快乐,陈陈,”突然,身后传来赵婉瑄的声音,王逢陈身子一僵,被挽住的路昭善看了逢陈一眼,又用余光看了下赵婉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