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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为师被谁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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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舟手枕在脑后,侧目看着那头魔物乱撞,最后终于撞对了柳清舟这棵树——但柳清舟只是震了一下,树顶的灵器便即刻落了下来,猛地砸在了野猪头上!
千斤鼎和云容最相配呵呵呵。
剑身直直没入头颅,一击毙命。
柳清舟翻身下树,收了千斤鼎,将云容剑抽出。
他没去拿妖丹,这种剖肚取心一样的事他做不来,于是甩了甩剑,决定去溶洞内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他走到洞前的赤蟒尸体旁,诧异地发现它伤口涌出的血竟是金色,在尸体旁已聚成一滩,而那双金瞳中的金色却褪去了大半,似乎瞳内即是血液,正悠悠流动。
柳清舟弯腰将小蛇放在了地上,本以为小蛇要爬到母亲身边温存一番,结果他一低头就看到了那小蛇在吸食那滩金色的血。
柳清舟:“……”
你们蛇是冷血动物原来是靠这个实锤的吗!
他捂了捂脸,抬腿便朝溶洞内走去。
再出来时,他就发现那蛇长大了一些,而身侧是赤蟒那方无论是地面还是瞳中都再无金色。
他摸了摸下巴,猜测这也许是这种蛇类的习俗?毕竟以身饲子在自然界也并不少见。
赤蛇直立着上身,柳清舟清楚的知道这是蛇类的攻击姿态,他的手握上云容剑柄,正要将其抽出,下一秒便见赤蛇欢天喜地的朝他游来。
游到他脚边还左右摆一摆,像是在讨他欢心。
柳清舟:“……”
我不是你妈妈!!
魔物一般都有各自领域,而自身便是领域中的最强。幼崽认不出母亲,便只用知道领域内灵力最强的是娘。
野猪窝暂时还没有其他魔兽灵兽寻来,柳清舟自然成了这一带灵力最强的。
所谓有奶便是娘但柳清舟一点也不想当这个刚把母亲吸干了的家伙的娘。
但他走一步,赤蛇便跟一步,金瞳中似乎还透出了疑惑与委屈。
柳清舟:“……”
怎么这么像一个人呢。
他无奈,他彷徨。
他就这么走了一圈,赤蛇便跟了一圈。
最后他自暴自弃的蹲下身,将手指点在了蛇头之上,也不管它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带着你,但你不能咬我。”
赤蛇直直盯着他,不时吐一瞬蛇信,果真不再动。
柳清舟呼了口气,指尖灵力微动,刹时流光攒动,一枚金灿灿的符文便显在了蛇头之上,倒也相衬。
他将赤蛇缠在了手腕上,环视四周,最终还是进了溶洞,布下结界。
他生了簇火,悠哉的靠在石壁上,翻动着洞内发现的一本剑法。
柳清舟想着这倒是能真刀实枪的地教给弟子,而不是舞那些个看上去就杀伤力不强的剑式。
他盯着那簇火,盯着盯着,眼皮就快要下沉,却猛地被一种自五脏六腑中传出的极致痛楚激得一睁。
他冷汗涔涔,不知是何时没了意识,也不知是否真有人影来过。
池欲碎缓缓穿过结界,翻手间又设下一处,这才慢条斯理地走近他,蹲下了身,神色温柔地掐住了柳清舟的双颊。
“师尊可让弟子好找。”
他垂眼一瞥,准确无误的抓住柳清舟的一只手腕,掀开衣袍,便将手捏在了蛇头之处。
正要用力之时,他又看到了蛇头之上的符文。
柳清舟脑中的咒文法诀一日比一日多,他一时想不到什么契约,抬手便结了个生死契。
于是池欲碎顿住了手,最终只将蛇掐晕,凉凉道:“蠢货。”
许是因着小测幻境带给他的冲击,这次下手倒是比上次更要大胆。
池欲碎直倾下身,抬手扯开了柳清舟的衣领,先是顿了一会儿,而后便直接靠近了颈窝,狠狠将上下牙紧合。
身前人本就受着极痛,被这么一咬,立马便颤抖喘息地要避开他,两手死死掐在池欲碎肩颈上,指尖发白。
池欲碎淡漠地扫了一眼这双手,微抬了头,舔过牙尖残留的血腥之气。他定定的盯着柳清舟因痛苦挣扎而泛白的脸,也不知是不是自言自语地道:“…师尊总要受些罚的。”
他目光一寸一寸的、从领口缓缓上挪,掠过下巴、而后停在了那封苍白的唇上。
微张的、压抑着痛苦喘息的唇。
但而后池欲碎便猛然反应了过来,眼底划过一丝躁意,狠狠抬手钳制住柳清舟的下颚上压,迫使他仰头,随后就像是报复发泄一般,一口咬在那段展露无遗的素白脖颈之上。
少年埋在柳清舟颈间,许久也不松口。
而后又似乎是捋顺了什么,忽而缓缓抬头。
他神色暗沉地又将柳清舟的脸掐了下来,恨恨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不过是喂血罢了。
池欲碎凑了上去。
——上牙碰下牙的感觉必然不好受,血腥气在口腔内溢出更多来,他面色怖人,心跳却如鼓擂。
唇舌尖的这个吻甚至连啃都说不上,仅仅只能算作撕咬。
柳清舟的唇舌如他本人一般柔软温热,也是池欲碎始终贪恋的温度。
他掐着柳清舟咬了许久,缓缓离开时,唇上的红竟也沾染了柳清舟的唇,色若海棠。
池欲碎垂眼盯着睁不太开眼的柳清舟,指间一动,将掌心划破、凑到了他唇边。
*
柳清舟醒时自胸以上到处都难受。
他起时检查了一圈溶洞和自身,发现根本没有人来的痕迹,甚至连衣领也服服帖帖的。
但他还是出现了那天在永定峰上的疼痛症状,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什么病会起床时脖子疼胸口疼嘴巴疼啊!
等下上次嘴巴和胸口好像不疼?
病情恶化了吗?!
柳清舟这具身体在疗术上实在是没什么货,只能忧心忡忡地想着赶紧回宗抓常长老问一问。
洞外已升起了朝日,金灿灿的阳光探进洞里,照亮了他半边身子。
他“咦”了一声,顺着阳光一望,突然想起自己手腕上还缠了条蛇,于是乎赶忙把它敲醒,神色严谨:“你有没有看见我昨天干了什么?”
绝逼是梦游了!
那赤蛇不知怎的,也许是被柳清舟的指节敲得发晕,现在脑袋还有些摇晃。
赤蛇摆了一会儿,便定了定身,后脖弓起,蛇头下压,一副凶恶的模样。
柳清舟一开始以为要上演农夫与蛇的大戏,刚一抬眉毛,便看见那蛇头一倒,蔫了下去。”
柳清舟:“?”
蛇头又立了起来。
柳清舟:“……”
我看不懂你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