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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克隆之城（3） “哥哥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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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姐姐一直在折磨我，但并不是为了开心，应该是想降低我的SAN值，对吗？”靳沄很久没说过话了，乍一开口嗓音涩哑。
路之奂从抽屉暗格里拿出一部手机，边打开边说道：“没错，在这里SAN值一旦掉到60以下就会成为养料。”
这是他当时在靳沄的家里翻出来的。
【智力：88】
【SAN值：65】
【能力：制造人炉；修改现实（小范围，冷却时间一年）】
【武力：62】
...
SAN值还是受到了影响，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你会遵守约定吗？”在黑暗中，靳沄一双幽深的眸子盯着路之奂。
“当然。”路之奂关上手机放回原处。
【时间线倒回到一年多以前】
在给老爹打完电话，黑衣人进来前的五分钟。
路之奂与靳沄快速达成了一项交易。
路之奂鼓捣着女实验人员的手机，对着沉默的靳沄说：“你要是愿意帮我，我可以送你到更安全的空间，否则你一个人绝对活不到成年。”
“如果你真有这个能力，为什么自己不走。”坐在路之奂腿上的靳沄持怀疑态度。
“因为只有你助我成了事，我才能拿到空间转换的能力。”路之奂并不想瞒他。
手机破解后，路之奂打开测试界面，递到靳沄眼前。
路之奂：“你除了信我，没有别的路，现在是你展示诚意的时候了。”
靳沄眨了眨眼睛，屏幕上的数值发生了改变。
【智力：89 】
【SAN值：71】
【能力：制造人炉；修改现实（小范围，冷却时间一年）】
“果然是个聪明孩子。”路之奂很满意。
智力超过85才有价值嘛，否则屋内的两个实验人员也不会千方百计带他东躲西藏，无非是想卖个好价钱。
靳沄：“你需要我做什么？”
路之奂：“很简单，刚刚跟我通话的那个人，记得吧？你得给我制造一个干掉他的机会。”
【时间线回到现在】
“这一年多你去做什么了？”靳沄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哀怨。
路之奂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
抓了几个实验体，但都是残次品，一到手就被老爹制成了养料。
“那养料是做什么用的？”靳沄刨根问底。
用来滋养“母亲”和“四个孩子”。
路之奂在这个空间苏醒的时候，全身插满了管子，他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老爹。
那时老爹还不像现在这么邋遢，穿着实验服，前呼后拥。
在第一次试图逃跑的时候，路之奂就发现自己所有的数值都被降低了10个点且无法提升。
小维也叫不出来了。
他只大概记得主线任务是完成“支配者”的请求，支线任务是找到下个空间的入口。
当时看到任务发布的时候他还很高兴。
这么简单？
事实证明他想得太美了。
这个空间有自己的系统，还有跨国组织进行了几十年的基因改造实验。
“金手指”简直遍地都是。
并且前辈还能对后面诞生的实验体产生1V1能力约束。
老爹就是路之奂的约束者。
老爹给路之奂的第一个约束即【禁止杀人】，跟法律层面和管理层面都没有关系，原因只是路之奂的能力【夺取】触发条件是杀人。
烦不烦啊。
而在实验室爆炸之后，四散逃跑的实验人员将幼童期实验体抢夺一空，像路之奂这样的成年体几乎都被销毁了。
为了保命，路之奂飞速成了老爹的狗腿子，美其名曰“好大儿”。
这还得益于路之奂的另一项能力【修补】。
在第一次见到老妈和四个弟弟妹妹的时候，路之奂捂住了鼻子。
因为眼前摆着的是五具焦尸。
那时老爹精神已经不太正常了，还高兴地给路之奂一一介绍。
...
“那现在的母亲和哥哥姐姐们从哪里来的？”靳沄对此感到有些好奇。
路之奂：“我修补了他们的身体，却无法起死回生，现在你所见到的都是克隆人。”
靳沄想，还好自己当时没死透。
“干掉老爹和你的任务有什么关系？”靳沄继续追问。
老爹的能力有【空间转换】和【武力突破】，克隆技术只是他在生物学上的成果。
也就是说老爹即为路之奂的支线任务。
但老爹是不会给路之奂打开下一个空间放他走的。
毕竟老婆孩子的原始身体需要依靠路之奂来保存。
“所以我只能干掉他来夺取能力。”路之奂看着天花板。
可是他无法杀人，更没法伤害作为自己直接约束者的老爹。
靳沄总觉得哪里有点问题。
路之奂打了个哈欠，给靳沄掖了掖被角，翻过身准备睡了。
靳沄看着他的后背，良久后问道：“你为什么不约束我？”
路之奂好像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路之奂对靳沄说：“你可以想办法多将老妈制作几次。”
靳沄想，你叫老妈是白叫的吗？
不过很快靳沄就知道了路之奂为什么让他这么做。
母亲偶尔会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收起笑容，迷茫地环视四周，但是片刻又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而且靳沄将哥哥姐姐制成人炉时，必须要使用到【修改现实】才能使他们束手就范，对母亲却不用。
母亲比几个孩子更像人偶，似乎完全没有自己的思想，也没有情绪的波动。
就在靳沄第四次将母亲制成人炉时，他看到母亲的神态出现了一瞬即逝的解脱。
父亲回来后也终于无法忍受，面无表情地将靳沄拖去了小黑屋。
“老爹，老爹，消消气，他还有用呢，克隆人还有很多，能修改现实的实验体可就这么一个。”路之奂假模假样地拦了一下。
老爹低头看着手上不服气的靳沄，又看向一旁讨好卖乖的路之奂。
“你们打得什么主意？”
“哪儿能呢，老爹，我都是为您好，为老妈好。”路之奂还是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
老爹将靳沄重重丢在了地上。
路之奂将靳沄的能力告诉老爹后，老爹真的非常心动，如果靳沄能让老婆孩子们恢复如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但是克隆人体质非常不稳定，衰老得也很快，每年都要更换一批新的。
对克隆人施展能力显然不是最佳选择。
可老爹也不敢把靳沄这个反骨仔带到原始身体那里。
而靳沄早就想好了怎么给路之奂制造机会，但是恐怕在他开口的一瞬就会被父亲打死。
两方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博弈。
“路之奂，我总感觉你在拖时间。”半夜，靳沄撑着脑袋怏怏地说。
路之奂不置可否。
因为他到现在还无法确定支配者到底是谁。
主线任务完不成是没有办法离开的。
一开始他以为支配者是老爹，但是后来他又有了一个新的设想。
修补完那五具焦尸的时候，他清楚地看到老妈的后颈纹了一个数字0。
老爹的后颈纹的是54，路之奂纹的是326，靳沄的后颈是471。
有没有可能，老妈就是所有实验体的基因源头？
那她是不是更有资格被称为支配者？
所以这几年他单独出任务时一直在收集信息，逐渐还原了五具焦尸的真相。
四十五年前，基因改造实验进入了临床阶段。
实验者从街头的流浪汉那里高价买来三个婴儿，老妈就是其中之一。
在实验过程中，两名婴儿夭折，老妈却在改造后完美地适应了下来，成为了0号实验体。
但是老妈没有展现出任何的能力，所以她唯一的作用就是提供原始基因。
后来原始基因被移植到一批一批新的实验体身上，逐渐产生扩散和变异。
实验室负责人收养了老妈，隐瞒了她的身世，后来又将老妈嫁给了老爹这个新的负责人。
四个孩子相继出生，体质却一个比一个差，常年出入医院。
老妈心力交瘁下偶然间得知了真相，带着四个孩子跑到实验室质问老爹。
当时他们大吵一架，老爹被下属叫走处理公事，老妈和四个孩子还留在实验室里抱头痛哭。
爆炸就在此时发生了。
所以老妈应该就是支配者，那她的请求会是什么呢？
“这还不简单，给老妈恢复意识，问问她不就得了？”靳沄不解。
路之奂摇摇头。
老妈最早的一批克隆人都是刚激活就变着法儿地自毁了，毫无求生意志，也没有交流的能力。
后来造出的克隆人就被清洗了大部分意识才保留下来，只是活得像空壳，且老化极快，一个克隆人从激活到死亡甚至撑不过一个月。
直到四个孩子也被克隆了出来，才将老妈的存活时间延长到一年。
靳沄：“父亲为什么一定要留住他们？”
因为爱？
两人对视一眼，不信。
如果真的爱，父亲是不会允许靳沄伤害妻儿的，哪怕他们只是克隆人。
路之奂：“还有，支配者到底是支配什么呢？”
“其实我只吃了第一个人炉...”靳沄嗫嚅着说。
直觉告诉他如果将母亲和哥哥姐姐吃下去，会发生很不好的事。
“我知道。”路之奂摸了摸他的头。
过了几日，父亲又一次出门了。
路之奂晚上刚洗完澡回到房间，就看到靳沄头炸了一半，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