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零四号房》我草又莓了

5、废墟

　　裴允甜答应了钟离的请求，在听完原因之后。
　　冯子云与钟离的姐姐钟婉是要好的朋友，她们一同请李铭补课，和其他人一样，她们都十分敬重李铭。冯子云更是疯狂地崇拜着他。
　　然而李铭看上了长相漂亮的钟婉，他利用着冯子云对他的迷恋接近钟婉。当冯子云得知李铭的真面目以及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钟婉之后，幻灭的想象和嫉妒心使她主动帮李铭诱骗钟婉，导致钟婉被□□。
　　钟婉选择隐瞒，默默承受着一切。钟离并不知道这件事，直到某天姐姐哭着告诉他自己怀孕了想要一走了之。崩溃的他无法阻止姐姐的轻生，最后钟婉留下遗书，投江自尽，一尸两命。
　　裴允甜跟他一起走路回家，说完这件事之后他们都陷入了死寂的沉默，没有人开口。
　　她添加了钟离的校园网账号，回家之后才想起忘记问关于自己的事情，便给他发消息：“对了，贴我的玩家有什么外貌特征？”
　　钟离还未回复，陆先知就进来了。裴允甜把自己家的钥匙也给他配了一条便于他出入。
　　他熟练地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今天有意外收获？”
　　裴允甜想了想，把今天的见闻告诉了他，他听完没有任何表态。
　　右手摩挲着瓷杯，好一会他才开口：“钟婉这个女孩，我知道。我有一个朋友是她的心理医生，她确实被□□了，但是……”
　　“但是她不是因为□□而自杀。另有其事，我的朋友只有在催眠她时才可窥一二，她自己不愿意解开心结，不过我可以确定，绝对不是因为李铭那么简单。”
　　裴允甜不知道该说什么，钟离那边已经回复了，“那个人穿着南云s中的男款校服，应该都是我们学校的。身高比你高一点，他戴着黑色的口罩和鸭舌帽，体形正常偏瘦。”
　　“下一次他动手，我可以帮你控制住。”
　　第二天，裴允甜就开始实施计划了，她主动提出自己负责贴，钟离负责写。
　　其实这游戏中玩家即使知道身边的人是玩家，也不会往身边的人下手，因为被抓到的机会太大。连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
　　但是裴允甜说：
　　“高风险高回报。”
　　她笑着接过钟离写好的便签，“地狱已经满了，所以我回来了。”她轻轻念出，呃莫名有点中二病的感觉呢。
　　钟离的字迹十分娟秀，他解释说这是模仿姐姐的字，“放便签的人是你，你千万小心，要是被抓了受惩罚的人也是你。还在这里嬉皮笑脸。”
　　裴允甜睨他一眼，“这话你跟我重复了不下五遍，我有把握，你就放心吧。”
　　钟离没有跟她一起走进校门，以避人耳目。他们默契地选择了在学校中不表现出认识的样子。
　　……
　　裴允甜照例趴了一早桌子，但她时刻关注着冯子云的行为。
　　冯子云玩了几节课的手机，双手一直放在桌子下面敲打键盘，气汹汹地给谁打着字。最后一节体育课，同学们都在往体育馆走，但冯子云则快步往与之相反的路走。裴允甜没有立马跟着她一起去，她认出了那是前往校史馆的路。所以她先去操场跟班级汇合，点完名后再借口去上厕所溜走了。
　　照例找到监控死角，翻墙进到校史馆内。
　　里面没有开灯，窗帘也拉回去密不透风。黑乎乎的一片让她感到一丝隐秘的安心。仔细听可以听到有轻微的谈话声从二楼传来。
　　“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了你，你还缠着我干嘛？”这是冯子云的声音。
　　“你何止给了我我要的东西。你还给我惹上了大麻烦！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小心思？如果你不能自行解决，你就跟着钟婉下地狱……”
　　突然“哐当”一声，打断了男人的话，这是花瓶被打碎的声音，男人从二楼走出，对着楼下大喝：“谁躲在那里？给我出来！”
　　裴允甜愣住了，花瓶并不是她打碎的，她正小心翼翼地躲在一个角落偷听他们的谈话。“哪个大傻逼走路不能小心一点啊，这也能碰瓷到我身上？”她心里气得直骂。
　　他们应该是在二楼的一个小隔间谈话，方面缝隙里透出丝丝微弱的白炽灯光，幽白的光照着男人慌乱的脸，他就是李铭。男人正在朝楼下看，奈何只看到整片的黑暗。于是他快步走下楼准备开灯。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按开了一楼的电梯，允甜立马认出——那个人是钟离！她在黑暗中一动也不敢动，更不敢叫住他，眼看着李铭跑下楼离灯光开关越来越近，她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然而，李铭按下开关后，只听到啪的一声在楼道内回响——钟离把电闸拉了，电梯上闪烁的数字也消失了。
　　“你看见他上几楼了吗？”李铭问楼上的冯子云。
　　“我不知道，我有夜盲啊！”冯子云的声音都在颤抖，她的秘密被听到了多少？
　　“你守着楼梯口，现在停电了电梯无法使用他一定会从楼梯下来的。我上去找他！”李铭丝毫不管害怕得发抖的冯子云，转身上了楼。在冯子云扶着楼梯慢慢走下来的时候，裴允甜抓住时机在她背后贴了张便签。
　　冯子云有夜盲，这次任务非常顺利地完成了——她压根没注意到裴允甜。
　　裴允甜决定离开，虽然钟离还在楼上，但他自有他的打算。自己留下说不定还会暴露，倒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