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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逢之我桀骜不驯拉师弟上我贼船 ...

  •   徐衡颐×程裴
      (一)
      情深不寿大总攻×野心勃勃嘴炮受
      he 勿上升 娱乐圈现背
      徐衡颐他们的团已经火了好几年了,从籍籍无名到声名鹊起又好像没花多长时间。
      公司一直牵制着他们,将他们与公司新推的师弟团捆绑起来,总是被要求照顾师弟,这一次又得一同参加公司的年度演唱会。
      即使被粉丝骂吸血鬼公司好像也没有重视,甚至变本加厉。
      这次演唱会的具体信息下达给成员们后,各自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后,隔天全都抵达初始公司,在雾都。
      徐衡颐算是团内发展的比较好的一位,他最近又接了一部很有名气的导演的电影,剧组那边一早就筹备的差不多了,本来这个年也过不成了,但是在公司的压力下,还是不得不得请了将近半个多月的假。
      跟剧组导演制片人投资方赔了很多不是,又请了几顿饭才勉强搪塞过去。
      他好像真的很忙。
      雾都几年都不下一次雪,随着全球气温的升高,这座小城好多年来甚至一场雪都没下过。
      他还是向往北国浪漫纯净的雪花和蒙络摇缀的满山雾凇。雾都对于他来说,除了误打误撞的偶然机遇外,也就只剩下连续好多年待在练习室里暗无天光的苦闷与炎热。
      他又回到了起点,他梦想开始的地方,这里又或许并不是,娱乐圈待得够久了也惯性觉得是了。
      他已经去了很多地方了,也见过不少形色各态的人们,也路过经历过许多不同的人生路上。
      他却从来不觉得这里有值得丝毫留恋的东西。但他还是回来了。
      工作人员给他们安排好了曲目和分组之后,在哥哥们别有意味的笑容和起哄中,徐衡颐还是像往常那样讨笑卖乖,“哎呀,我怎么又跟程裴一组啊,我怎么每次都能匹配到他啊”,好像恍然回到了他们第一次合作的夏天。
      那个夏天热烈而又奔放,自由又冒险。
      程裴是他们师弟团中的C位和队长,也是同期生残酷次次竞争中的打投数据断层TOP。他和徐衡颐已经合作过很多次了,但事已久远,程裴这个人就给他所有的印象就只够漂亮这一个词语来形容。当时十六七岁正值少年身体抽条的时候,程裴就以贴上“续航娱乐的续命药”标签的相貌火出了圈,甚至一度冲出了国。
      这几年徐衡颐虽然没再能和他见过面,但早就在无数个大荧幕里看到过他,一直作为客串,惊鸿一瞥就能颠倒众生的那种角色适合他的紧。
      或许他的这位师弟根本就不需要靠捆绑别人上位出圈,否则怎么会在他不经意路过一间练习室听到那个久违清脆的声音跟工作人员提出反抗,
      “我不想和徐衡颐一组。”
      没有师兄的后缀,只有一个直呼其名的称谓,生涩又疏离,听得门外的他直冒火,随即踹了门,大步踏了进来,里面试图与程裴协商的工作人员大惊,忙解释,“徐老师,那个不是你想的这样……”她怕初出茅庐的程裴会受到前辈为难。想继续说又被徐衡颐打断,“行了,辛苦你了,你先出去一下,我自己跟他商量。”
      他瞥了一眼旁边处若不惊神色无异的漂亮师弟,他就那样慵懒地靠在练习室的镜子上,板鞋在地板上敲出不成调的鼓点,从徐衡颐进门,他就没抬正眼看过自己,一直低头刷手机。
      将工作人员送出去后,程裴听到来人反锁了门,终于将手机锁屏收了起来,仰头继续靠在镜子上,白皙的脖颈绷的紧致,徐衡颐很快收了眼移开视线,不再看他。
      “师兄是想跟我商量什么?”他开口搭腔,语调有些不耐烦。
      徐衡颐从裤兜里掏出了一盒烟,抽出了一支,程裴挑眉饶有兴致看着他,公司走廊贴的禁烟标志他简直熟视无睹。
      又见他掏出火机点燃了烟,没放嘴里,就静静等着它燃起来,反问程裴,“你哪来的资本不跟我一组?”徐衡颐眯了眯眼睛,狭长的眉眼挑衅一般冲着他。
      室内没有开窗,烟丝也袅袅盘旋在他们上方和四周,二手尼古丁的味道令程裴皱了皱眉头,又很快回答他的话,
      “师兄明明是不想回来的,可为什么要来呢?又是不愿意跟我一组的,又为什么不换组呢?我先开这个口,不也免得师兄难做人,对于公司的安排到时候在台上骑虎难下的好,这个舞台又有什么意义?”
      徐衡颐听得笑了,鸿眸中快笑出一汪春水,涟漪又在眼角忽然绽开,“你倒是嘴皮子利索,不过,”他很快正了神色,眼神阴鸷地盯着对方,猛地抽了口烟,俶尔凑近将烟雾喷在程裴脸上,在朦胧熏袅中,程裴听见他低沉有磁感的声音在自己耳边乍开,
      “能和你合作,我的小师弟,师兄甘之如饴啊。”
      程裴抬手拂了拂烟雾,冷哼一声,反将一军,
      “那师兄可千万别食之蜜糖如之□□啊”
      徐衡颐距他太近,看着他双唇轻启,一闭一合,想他嘴上功夫着实了得,怕是不再能跟以往那样可以应付自如了,也终归是个难缠的主了。
      合作舞台就这么定了下来,程裴不情不愿的上了徐衡颐贼船。
      工作人员分了宿舍,打着促进合作关系的名头安排他们住了同一间房。
      收拾东西的时候,徐衡颐只会一股脑的把行李箱所有的东西甩出来扔进柜子里,除了他几双新买的鞋被郑重其事地安置在了鞋架上,并拿了防尘布一丝不苟地遮住盖好。
      他浅忙完后无所事事斜倚在空余的床上看他的师弟一件件将自己的衣服叠起来又拿起来,走两步打开柜子放进去,一趟又一趟。
      宿舍空调打的高,程裴出了点汗,脖颈已经泛着细微的潮红,忍不住把外套脱了。穿着宽松短袖的舒坦让他松了一口气,徐衡颐就顺着他的后脖颈一直往下看去,与脊柱一同隐在棉质短袖里的还有徐衡颐不经意窥得的细腰,太细了,徐衡颐捏了捏手指想,可能只堪的自己盈盈一握。徐衡颐只感觉那一截细腰在自己眼前荡啊荡啊,又好像能看到他蝴蝶骨的凸起,衣摆随着他走动不停的晃荡,以至于自己的心好像也跟着晃荡了起来。
      为了避免失态,徐衡颐掏出手机点开了视频,漫无目的的刷着,想着刚才的春光又怔了神,呼吸灼热了起来,他好像感觉到程裴是故意的,故意让自己听到他不愿意跟自己一组,让自己主动找他,现在又故意穿着短袖在自己面前撩拨自己。等他反应过来程裴已经低着头俯身看自己的手机里自动播放的视频,他已经把程裴的视频放了五六遍了!徐衡颐感到有些窘迫,想合盖住手机,却听程裴笑出了声,用气音对他开口,
      “师兄刚才是在意淫我吗?”呼出的气尽数敲打在徐衡颐心上。
      程裴笑的好看,眉眼之间带点得逞狡黠的星点,眼窝荡漾出一弯清泉,泉中倒映着某人气急败坏的神态。
      “师兄啊,你这整天心里头老在想些什么,人在你眼前你却还要靠视频来纾解相思啊。”
      他说完转头要走,又见徐衡颐迅速起身长臂揽住那截细腰将他扑倒在对面堆叠满衣服的床上,洗衣粉的特殊清新弥漫在他们呼吸间,程裴被他压着,想挣扎起身但很快被按回原处,
      “徐衡颐,你干什么?放开!”
      反复几次无果后,程裴也放弃了反抗,感觉到徐衡颐压在他背上,渐重的吐息缠绕在自己后脖颈,徐衡颐挨着他颈椎,又用鼻尖探了几次,嗅到些沐浴露的氛香,嫌不过瘾,又深吸了口气,低迷又色情,约莫像柠檬香又夹杂着些蜜桃,水果香,怎么跟小孩一样?徐衡颐口嫌体正直地想伸头探前面去亲吻他,他想,他大概脑子一抽,怎么就“吧唧”一口亲在师弟脸上,程裴除了震惊之外没有表露其他任何情绪。
      手腕被师兄桎梏住,又被徐衡颐指尖探过来十指交叉的捏在手心,汗涔涔的,粘腻得紧,徐衡颐看他反应,兴趣又瞬间高涨,在准备来第二口的时候,听见程裴骂他,
      “疯狗。”
      徐衡颐开口揶揄他,“下一次可得把你这张嘴封住喽,要不然的话…”丝毫不拖泥带水地松开了对方。
      程裴脱离束缚后,敏捷的从床的另一头翻了下去,速度令人称奇,面对着徐衡颐站定,直面对方的时候,徐衡颐才发现他的漂亮师弟眼尾和鼻尖都染上了绯红,整个人凌乱的像是在一酸砂蜜糖罐里滚了一遭,正直愣地瞪着自己,像一只炸了毛的布偶猫,徐衡颐故意逗他,也瞪了回去,但还是没忍住乐出了声,换来师弟的白眼,徐衡颐笑的直不起腰,手撑在腰侧,双肩耸动的厉害,程裴随手捞了件衣服盖在徐衡颐头上,留下一句,
      “神经病。”摔门而出。
      两个团统一住的都是这栋别墅,屋子与他们以前训练住宿的时候陈置大概一致,吃饭也都集合在客厅里,菜色不多,重在营养丰富。
      其他人落座后看着徐衡颐最后一个从房间里出来径直走向冰箱拿了瓶果啤,一勾手弹掉了拉环,仰头灌了大半,趿拉着拖鞋朝餐桌走来,毫无礼节地一屁股坐在程裴旁边的空位上,还招呼程裴旁边的师弟往旁边挪。
      走进了成员们才发现徐衡颐穿着一件丝毫不合身的长袖上衣,袖子很明显地比他手肘短半截,肩线也绷的局促,所有人默契的保持缄默,只有,“诶,徐衡颐师兄穿的不是……”师弟成安先打破了类似博弈的平静,被另一个成员急忙按住,顺势往他嘴里塞了块儿西兰花,噎住了他将要脱口而出的后半句话,
      句子的另一个主语是程裴。
      程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徐衡颐,他真的无法理解一个九头身肩宽腰比优越自己一圈的人套上明显与自己不相称也不合身的衣服堪称美国街头行为艺术大赏的动机究竟是什么。
      四个哥哥坐在对面彼此心知肚明憋笑的艰难。待到终于吃上了饭,徐衡颐又不老实,左手从果啤上拿下来后依势搭在程裴大腿上,随着夹菜的动作反复不停摩挲,徐衡颐想,这大腿摸得不够有质感,差评。
      程裴觉得荒谬,随即要拿筷子敲那只咸猪手,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要脸!
      徐衡颐看似专心致志吃饭,自然的津津乐道点评了一下桌上的菜式,余光瞥到程裴的动作后,左手又一把反压住了程裴试图作恶的手,一番斗争程裴筷子没拿稳,清脆两声掉在了地板上,徐衡颐反应倒快,“刺啦”一声挪开椅子俯身替他捡筷子,又探手捏了捏程裴藏在裤管里的眼观似瓷质的脚踝,引的人颤栗一跺脚踩在了徐衡颐撑在地上保持平衡的手,听到徐衡颐闷哼一声,对面不明状况的哥哥发声问了问情况,
      程裴急忙解释,“师兄腰不好,扭到了。”拙劣的表演掩饰不住止不动的心慌。
      这顿饭总算是折腾地吃到了最后,徐衡颐一拍桌子,率先垂范站了起来,引的其他人侧目,只有程裴不为所动继续没有灵魂的消灭最后剩的西兰花,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过。
      徐衡颐稍稍等的不耐烦,夺了程裴筷子,大声嚷道,“我腰扭到了,你快扶我回房间。”
      “凭什么……?”程裴被吓的噎了一下,敏捷地提出质疑。
      徐衡颐得理不饶人,“因为是我,为了你,腰才扭得。”
      程裴难以相信为什么有人瞎话张口就来,“你明明就没有……”徐衡颐打断他,
      “腰就是扭到了,师兄年纪大了,走不了了。”程裴自知理亏,放弃了与西兰花最后的斗争,将徐衡颐腰一揽,半推半就地送回了房间,背后传来师兄和兄弟们再也抑制不住的笑声。
      房间门一关上程裴随即松开了手,趁着徐衡颐没应即过来抬脚一脚踹在他后腰上,看徐衡颐趔趄几步摔倒在床上,两步并做三步上前抬膝压在他被踹的地方,往下使了劲儿,只听得明明是受制于人的一方头埋在被子里的闷笑。程裴感觉受到耻笑,气不打一处来,变本加厉地捏住他的后脖颈,手不够大,才堪堪绕了半圈,“你为什么穿我衣服!”他索性进入主题。
      “衣服不是你给我的吗?”反问句带着调笑的语气让人如鲠在喉。
      “师兄喜欢就送给师兄好了”程裴卸了力,松开了他。
      “什么你都可以拱手让人的吗?”徐衡颐闷声道,连我也可以是吗?
      他没得到程裴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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