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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相遇是这样的 闻人毅与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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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毅与司马冰觉各自站在湖边的一块岩石上,持剑对视,久久而立。
虽然两人间隔半个湖面之远,少说有几百米远路程,可是你仍然可以看到那类似于闪电或是霓虹灯之类的光束由两人眼中射然后出在空中纠缠不止。
当然了这在他们所处的那个年代里,这两个人是完全无法理解上面的表述是何内容的。
也就是说,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嗯,就连我们以后偷偷骂他们,他们也的不会知道的。)
只见湖面平静无波,偶有鸟鸣掠过,两人长身玉立白衣似雪,衣袂飞扬面容萧索,时不时的张大干涩的眼睛挤眉瞪眼,其实你要非说他俩眉来眼去也成。
如果忽略两人偶尔的抽搐的面容,时不时颤抖的手腕,还有几声及其不雅的声响之外这,这幅场景绝对美轮美奂的可以直接入画。
也许是站立时间过长,也许是耐性用尽,突然之间两人同时换了个姿势长腿一区挥剑上扬做鹤立状,顿时两人气场碰撞,剑上的寒气大震,四周气压一度向0逼近。
再然后……
下一轮的瞪眼开始。
只见深情对视的两个白衣人站在一片碧波荡漾的背景前,好似生永世的久远。
他们太在意对方的存在了,眼里除了对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他人的存在,全部的感知都专注与对方的身上,无论的精神上的,还是□□上的,凝视着,专注着。
此刻,他,就是他的唯一。
此刻,他,就是他的一切。
这样可怕的集中力造就了一个专心致志与世隔绝的二人世界。
那是怎样一种高深的精神境界啊!
以至于,像王悦凯这么一个疑似五大三粗的大活人跌跌撞撞的朝他们滚过来也没有一个人发现。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一瞬间。
当然了,所有偶然事件的发生总是很快速的。
一瞬间的撞击让神经高度集中的闻人毅以抛物线轨迹向空中抛升。
闻人毅张着眼睛像看幻灯片似的看到一幕幕倒立的画面,他看到了一个丑陋的物体抱着脑袋趴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
他看见司马冰觉难得张开的嘴,像吞了鸵鸟蛋似的不断扩大,这一画面严重刺激道了闻人毅的审美观:什么武林第一美男子,屁!
当然了还有那把从司马冰绝手中缓缓落地的剑……。
“这家伙还真没出息,自己怎么找这么个胆小鬼来比武。看来以后选对手一定要慎重,再慎重……”
总之,闻人毅最后看见了一个平滑的表面在闪闪发光,那个平面就是他身后的深水湖。
迎面的冰凉和温柔的水压渐渐包围了闻人毅的全身,闻人毅只见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他突然感到很平静很舒适。他觉得自己完全不能动了,只能顺着那旋转的水流一直往下沉。
终于在闻人毅碰到水中一丝亮光时他的神智完全抽离,昏迷过去。
现在我们来看一看照成这一落水事件的唯一肇事者。
肇事者名为王悦凯,男,25岁,没错就是我们前边提到的那位。
此时我们可以看到,肇事者王某还不知道他已经成为某个事件的中心人物。依然在努力和自己的球鞋较劲。
王悦凯很生气很愤怒,王悦凯觉得自己完全上了广告经销商的当。
什么“耐跑”牌登山鞋,根本就一跑就跌,这质量还敢要300块,说什么国际名牌物超所值?屁,简直坑人!也不知坑害了对少消费者,等回去一定要想消协投诉让广大消费者避免上当受骗。
其实,王悦凯所有行为的原动力真的只是想沿路看看风景陶冶其实情操而已。谁知走着走着王悦凯脚下一滑,他非常不情愿地抱着脑袋叽里咕噜就滚下了山了。
当然了,索性山势不高不然在给他十条命都不够他摔的。
结果,就在他碰到路面阻碍物时向下滑的趋势止住了,王悦凯得救了。
这个路面阻碍物名为闻人毅。就是后来这个落水事件的受害者,没有之一。
王悦凯觉得自己好像撞了个什么东西,然后就听到扑通一声,什么东西落水了。
王悦凯拍着小心肝小心翼翼地的张开眼睛爬起来,拍拍衣服检查一下自己的胳膊腿,在确定自己没任何肢体损伤的情况下王悦凯终于稍微放心了一点。
“一天摔了两下,还好俺没被摔傻。血道是没流就是有点疼……难道内伤了?不行回去还是得去好好查查……”还没等王悦凯嘟囔玩就又听见扑通一声,什么东西又落水了。
王悦凯转着脑袋看看四周,刚想说没见到有人,就见水里走出一个哦不,两个白花花的水鬼。
其中一个恶狠狠的瞪着王悦凯,另一只在那个没睡的怀里睡觉。
请注意,这个从水里出来的“水鬼”叫司马冰绝,男,不知道几岁,是我们这一落水事件的见证人,他怀里躺着的就是受害人。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时出现?”水鬼司马长袖一甩,一把长剑就置于王悦凯脖子上。
剑尖冰冰凉凉到是很刺激,刺激的王悦凯都结巴了。
“啊啊……啊,鬼 ,鬼大爷……你们,你们都湿了,还是,还是,快去,快去换件衣服吧。”
司马冰觉皱眉,只觉此人的衣着发式甚是怪异,说话的语气也不似当地发音。难道是外邦异族?如今武林一派混乱怎能再受番崴异族的骚扰。
于是司马冰觉剑气一凌对着王悦凯喝道:“说!”
王悦凯,发呆:“你让俺说啥?”
司马冰觉:“你究竟是何许人?”
王悦凯纠结:“何……许人?何人……”突然一拍手高兴的道:“哦你是问俺叫什么吧,俺叫王悦凯,悦是快乐的那个悦,凯是凯旋归来的那个凯。鬼大爷您贵姓啊?”
王悦凯这人有点自来熟,他自己当好人当惯了自然觉得别人也和他一样好。
就算他一直觉得对面穿白衣服是鬼来的,也以为就算是鬼也一定是乐于助人的好鬼。
司马冰觉嘴角抽搐,鬼大爷?你才鬼大爷!他如此英俊潇洒面若白莲的美公子亏他王悦凯想的出来。
司马冰觉虽然心中不愤,但奈何他是天然面瘫脸,于是就见他淡定地继续问道:“你是哪个门派的,何人派你在我们比武之时出现在此地?”
王悦凯听了心里直打结不由嘟囔道:“看你说话文绉绉的样子一定是个老鬼,赶明俺卖点纸钱给你烧烧,要是你能升了天,俺也算积了大功德。”
不过在司马冰绝强势逼问直下王悦凯还是老实回了几句:“报告鬼大爷,俺没卖门票,不过俺可以补票,俺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您可别把俺送公安局。”
司马冰觉顿时觉得脑门上一团黑线缠绕不开:买门票?什么地方卖过门票吗?门票,门票又是何物?他自称庄稼人,可庄稼人怎会如此着装?对了公安局……公安局是和物?为何此人如此惧怕?不懂不懂,他根本听不懂王悦凯在说什么嘛。
司马冰绝纠结了,他觉得王悦凯仗着自己懂得比他多,在精神上拐着弯在欺负了他。
当人们看到自己从未见过的事物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在内心深处往往会不自觉的先给予对方一个高大的形象,然后感觉自己渺小无力了很多。这就像老虎第一次见到驴子的时候也是觉得它挺伟大的,不过多见几次就会知道其实毛驴那家伙是很好拿下的。
所以,就在此时,在王悦凯同志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王悦凯他在司马冰绝的心中绝无仅有地强大了一次。
司马冰觉看看王悦凯又看了眼怀中昏迷的闻人毅,突然没出息地抛下一句话就跑了。
“切不可把今日所见外传否则必我必将你毙与剑下。”
王悦凯面容夸张地看向在林间起落的司马冰觉,突然五体投地的磕了两个头喊道:“鬼大爷您慢走……”
司马冰抱着昏迷的闻人毅在空中打了个跌差点摔下来。
当事人三个走了俩,自然这一落水事件先告一段落。
我们暂且将目光移向我们的受害者。
闻人毅感觉他好像在在这片浑浑沌沌的湖水中睡了很长的一觉,如果拿着秒针掐一下其实也不过短短的十一分零七秒。
闻人毅展开眼睛发现自己还在幽暗的水中,四周的水草缠绕在身上让他很有些呼吸困难。
他很不喜欢这种因缺氧而造成的无力感,所以闻人毅他愤怒了。
要知道暴走中的青年潜力是无穷的,所以闻人毅轻易地运用起这股力量,挣脱水草的束缚一跃而起。
在一片平滑的水面下中他自以为很优美的破水而出,降落到了王悦凯身上。
从现在开始我们可以进入到另一个偶然事件上来。
你要问他为毛要降落道人家王悦凯身上?
那个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可能就是想踢他一脚为自己报仇吧
不过似乎这一脚对那个该死的肇事者照成的伤害好像不大,嗯应该……应该是不大吧!
不过伤害也不是完全没有。
只听一声:“哎呦,谁这么没公德乱丢垃圾啊,妈啊,破了都流血了,咦这是什么?破铁?上面还有铁锈……不行得先找医院打一针,可别在得了破伤风。”王悦凯捂着脑袋看着从天而降的长型物体,长的还真有些奇怪,捡起来掂量一下,有些分量“嗯,看样子还挺沉,铁的,好像还能卖点钱,不知道现在铁价多少钱一斤了,听人家说最近铁价降了……。”。
闻人毅呆呆的看着一只手就把自己拿起来甩来甩去的前肇事者,大脑严重短路。
闻人毅想啊:为什么那个人变的这么高啊?为什么自己这么轻啊?为什么看不见自己的胳膊腿啊?为什么他说自己是快破铁啊???!
于是向来斯文(?)的闻人公子暴躁了:“该死的东西,你竟然想把我卖掉?!”还铁价多少钱一斤,还真当本大爷是块破铁?。
如果你前一天问王悦凯:你知道什么叫灵异吗?
王悦凯肯定会摇头正色:那不都是假的吗?
不过现在他觉得自己碰到的就是灵异事件。
王悦凯听到声音先是一愣,左右看了看突然变抓着铁块跑太阳底下晒日光去了。
片跑还边嘟囔:“妈啊,难怪当年俺妈说不能上荒郊野外树林子乱晃,还真是有好多鬼。”
“你才鬼……喂你别乱晃,我头快……晕了。”
刚刚的声音又在说话,王悦凯听得出来那声音不是刚才那个好说话的鬼大爷,而且此鬼好像很生气很生气,不由地一哆嗦。
“喂你在哪里啊?你出来,俺不怕你,俺手里有铁棍。”王悦凯拿着长铁块摆了个防备姿势,不停在空中画十字。
闻人毅默“……”
过了好一会也没见声音出现,王悦凯刚想呼口气突然又听到一声虚弱的暴跳声:“混蛋,你竟敢把本公子晃晕了,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王悦凯他怕啊!
他手一哆嗦本想拿来保命的长铁块也掉了,于是立马拜拜跪在地上认错。“俺错了!”
其实我们真的不该怪王悦凯胆小。想农村长大的孩子听多了鬼故事难免会留点阴影。
而且刚刚那个好歹还能看见个影儿,这个连影儿都没了,你说他能不怕吗!
只见一个貌似丑陋的长铁块旋在低空嗡嗡作响,晃晃悠悠在向自己靠近。
然后,在马上就快飘到自己身边施以暴力的时候,非常不巧的被路面的小石子绊了一下,只听啪啦一声脆响那妖怪摔在地上,不动了。
经这一摔,那妖怪摔掉了好大一块铁锈露出一节闪亮的腰身。
突然间王悦凯那颗善良的心复活了,开始无止境地同情起这个被绊倒的妖怪,连带着也胆子也壮了。
虽然王悦凯没有从表象看本质的本事,但他就是知那个铁锈斑斑的妖怪摔疼了,而且现正在很伤心地进行着某种心里活动。
于是出于王悦凯善良的本能,想都没想就把妖怪抱在怀里哄小孩似的摇晃起来“乖乖,不哭哦!”。
如果一个浑身脏兮兮服装怪异的人盘着腿捧着棕红色锈锈迹斑斑的长铁块在树林不停安慰,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情景诡异非常。
王悦凯说:“喂,都是俺不好,你要真想打俺,俺就让你打,所以你别伤心别难过别哭嘛!”
破铁:“我……本公子并非软弱之人怎会流泪!”鼻音甚重。
王悦凯很无奈:“好好,你没哭,不过你一块破铁摔一下又不会疼。”
破铁咬牙:“……你…好…”
王悦凯继续道:“好吧你摔的很重,铁锈都下来了。”
破铁咬牙切齿:“……本公子身上何来铁锈……你怎能辱我是破铁。”
王悦凯扶额:“好吧好吧,你身上没铁锈,我这就把你身上的铁锈给去掉,破铁你别难过了。”
破铁开始无力:“……我不叫破铁……还有老子没 ……。”
“对了破铁你叫啥名?”王悦凯找了个石块开始蹭铁锈。
破铁公子很伤心,很无力:“……我都说我不是破铁……了……还有本公子叫闻人毅……你轻点。”
“力道轻了,铁锈下不来,你先忍忍。”锈迹和泥土刮掉厚厚一层,看的出原来破铁真的不只是破铁,而是一把……破铁剑。
王悦凯心想自己可能真的捡到宝了,不由暗喜,刮锈刮的很异常有激情。
闻人毅看着越来越多散落在地面的锈迹终于闭嘴了。
在王悦凯努力干活的时候我们来说一下前被害者闻某的心路历程。(喂。人家姓闻人的说!)
看这王悦凯卖力磨剑的时候滴落的汗滴,闻人毅不由地叹了口气,回想了一下今天的遭遇。
闻人毅突然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很倒霉,不止出行不顺,遇人不淑,连带受到严重精神打击,自尊心快破碎成渣成灰了。
于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离奇事件发生了,于是武功高强的一代剑侠活生生的被一个小农民撞飞了,于是落水身亡了。最终导致从来都不知道惊讶五何物的闻人毅今天震惊了,从来冷冰冰的面瘫脸今天扭曲了,于是这么多于是下来闻人毅觉得自己快被气死了。
虽然他现在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是死了,你说精神体?哦对不起我看不见……
当然闻人毅到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在这样的情况死去了,虽然他在某种程度上真的已经算是死的了,但是他觉得他应该是比武死在对手剑侠,醉酒死在花前月下,纵欲死在美人床榻上……虽然这几种也挺丢脸的,可是闻人毅还是觉得那样比之被人撞飞落水而死可就风雅多了,所以他不承认,绝对不承认他是被该死的王悦凯撞死的。
闻人毅精神恍惚间突然悟了,原来自己这些年出门不看黄历的习惯原来是不对地,不,简直是可耻的。
虽然他一直都是标准的无神论者(??)但此刻他的心渐渐向封建迷信思想快速靠拢。
当然你要让一个古人了解啥是不神论,啥是封建迷信,那难度是颇高的,简直不下于告诉他们地球是圆的这种显而不易见的客观事实。
不过你也怨不得闻人毅不积极不进步,任谁发现自己在比武之前被人撞了一下就变成一把破剑,那心情糟的绝对比夏天喝一壶开水冬天吃一盆冰块还难受。
更何况现在把他撞成剑的罪魁祸首现在正拿着自己的衣角拼命帮他擦铁锈,剑身和布料的摩擦让他觉得身上痒的很,热的很,难受的快喘不过气来了。
(小偕:作为一把剑,你的敏感带到底在哪里啊?不要太没有节操啊喂!闻人毅:你去死!)
最终闻人毅光溜溜地趴在王悦凯怀里唉声叹气地吐出一句话(作为本章的结尾):我他妈怎么就这么倒霉?!
(各位读者不要多想,他现在真的只是一把光溜溜地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