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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妖孽,我诅咒你 听到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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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话,菱歌又变回那笑眯眯的样子,纤细的手指抚上我被他打的肿胀的脸颊,带着微微的嘲笑:“我对浸了水的发面馒头没兴趣!”
怒火满腔,我忍。。。
我抬起头,看着那蓝天,深吸一口气,女子报仇,十年不晚,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怒火,我摆出官方式的可亲笑脸,问道:“我既没有银子,也没有银票,菱歌公子觉得这该如何是好?“
他不以为意,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将我打量了一遍,那目光像是看菜市场的大白菜,然后才说道:“既是这样,那你便跟在我身边做杂役吧,先说好哦,一月一钱银子。。”
他的手指在我的额头轻点:“现在,小璃儿跟我回家吧。。”
我一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回头,扬起一个蛊惑人心的笑,一双桃花眼溢溢流光,:“我说我是妖精,你信吗?”
我甚笃的点点头,:“狐狸精!”
他一愣,随即转身,甩开衣袖,在前面带路。
于是,穿越来的第一天,姑娘我顶着一张发面馒头似得脸,和一头的水草,穿的破破烂烂,一瘸一拐的跟在狐狸菱歌的背后,向他的家,北冥宫走去。
当我站在那北冥宫的时候,心里的震撼不是一般的强烈,我回头,对一旁的菱歌问道:“你确定这是你的北冥宫?”
菱歌扬起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甚是骄傲的点点头。
我深吸一口气,好吧,我承认,我初来乍到,见识浅薄,可是这北冥宫实在是超出了人类的想象,我站在那门口转了三圈,在我的脑中,这北冥宫一听,不是那豪门大宅,便是那隐秘的楼宇小院,要不就是那杀手机构、情报机构的总坛。
可。。可是,眼前的却是一个杂草丛生,枯叶满地,一人高三人宽黑乎乎的洞口,而旁边的岩壁上,赫然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北冥宫”。
要不是那洞口人为的踩出一条小路,我还真以为这是一个山林野兽的洞穴,我望向那一脸骄傲的狐狸男,怀疑的问道:“住在这里,你该真不会是狐狸精吧?”
他一笑,牵动眼角诡异的图腾,:“你说呢?”
我摇摇头,小心翼翼的问道:“我觉得叫北冥洞更贴切些!”
后者听到我的话,桃花眼危险的眯起,我立刻噤声,但还是吞了吞口水,壮着胆子说道:“还有,洞口这几个草书写的也忒没水准了。”
“啊!!”那洞口传来某人凄厉的惨叫,惊起了那不远处树林里的飞鸟,抚着被那菱歌弹出一个大包的额头,走进洞里,我再次愣住。
事实向我证明了什么叫,败絮其外,金玉其中,看着这十米见方的洞里,金碧辉煌,岩壁四周嵌着许多照明用的夜明珠,,一张床榻山铺着貂裘,纱幔缭绕,珠帘垂曳,那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琉璃盏,桌上的纹龙翠玉杯。
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宫殿啊,我赞叹的抚着那床上的雪缎锦被,这得多少钱啊!!
我睁着那快被晃花的眼,:“如此有钱,干吗外面还弄成那个样子?”我疑惑的问道。
狐狸男坐在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浅酌了一口,斜眼答道:“防贼啊。”
我一脸黑线。
往里走,我越加惊讶,原来这洞内的岩壁一侧还有一个洞口,走进去,却是另一间洞室,洞室后面还有一间洞室,简直堪比迷宫。
我看着那犄角旮旯,拐来拐去的的北冥洞,不禁问道:“你属穿山甲的吗?”
菱歌白了我一眼,顺手丢给我一套男装,笑的甚是诡异:“小璃儿,你若再不把你身上那衣服替换下来,小心我亲自动手哦。”
我甚惊恐的护住胸前,不期然的看见他嘴角戏谑的笑,我立刻窜进一间洞室,换好了这男装,走了出来,却看见菱歌万分慵懒的斜靠在床榻上,纤细的手抚着自己眼角的图腾,活像一只白毛狐狸。
他笑眯眯的看着我,我直觉那笑的背后暗藏算计,果然,他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笑道:“这套衣服也要算你二十两哦。。”
!!!我额头暴起青筋,脸色由红变白再变黑,看到我的表情,他好似很开心,继续说道:“还有,小璃儿不要企图逃跑,你跑到哪,我都能把你捉回来。”
我咬紧牙关,拼命抑制住自己想要咬人的念头。
说完,丢给我一包衣服,:“现在,先把衣服洗了吧,洞后有个水池。”
我愤恨的抱起一堆白色的衣袍,走出洞内,站在蓝天下,我安慰自己:“啊,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我愤愤的搓洗着衣袍,嘴里不停的念叨:“我诅咒你。。我诅咒你。。”想我一代报社精英记者,沦落到给个古人做杂役,实在是有够跌份。
我不是没试过跑,可是每一次,那白毛狐狸都像鬼一样的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的背后,然后挑着一双桃花眼,笑眯眯的说道:“小璃儿,活还没干完,你想去哪啊?”
我讪笑着解释:“原来是菱歌公子啊,我出去方便方便。”
“哦?那要我陪着吗?这荒郊野外的,要是来个野兽还好说,万一来个劫色的登徒子,我怕小璃儿应付不过来呢。”
我惊恐的左右看看,:“那我还是不去了吧。。”
他妩媚一笑,拍拍我的头,:“既是不去了,那快干活吧。”说完,拽着自己的衣袍,向远处走去。
我则继续念叨:“我诅咒你。。我诅咒你。。”
看着白毛狐狸吃着我做的,穿着我洗,我委屈万分。
到现在我也弄不明白自己怎么穿越了呢?穿越还要遇上菱歌这黄世仁,我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只好安慰自己,既来之,则安之,总有一天我要打倒黄世仁,翻身做主人,大唱农奴解放之歌。
如此过了一月,姑娘我的日子过得是极其辛酸,足以让草木为之含悲,风月为之变色,其中辛酸苦楚不足外人道也。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我穿越来的第一晚便是月圆之夜,躺在洞内睡不着的我,悄悄的起身,没有惊醒那熟睡的菱歌,我走出洞来,坐在洞口那棵歪脖子树下。
自己穿越这古代来已经一月了,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回去吗?
想到现代我那整日用暴力镇压我的老妈,经常给我做最爱鸭肉卷的老爸,还有那些整日混在一起的狐朋狗友们,我的泪慢慢落下,从来没有发现我身边的人是如此的可亲,活了三十年也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的想老妈。
我望着那天上的月,一时愁绪万分。
“你在哭吗?”身后传来一个男子邪魅的声音,我惊然,立刻跳起身,看到背后那歪脖子树的另一边静靠这一个男子,澄莹的月色下,那男子一身红衣,红发,红眸,优雅闲然的靠着。
仿若从地狱而来,身上带着灼人的气息,让人无法靠近,那双红眸仿若有魔力。
他慢慢的靠近愣住的我,十指修长,细细的抚着我的脸颊,拭去那泪,带着邪佞的笑,低低道:“妃色,你果真是不记得我了。”
我懵了,站在那里没有动,难道自己这身子还和眼前的这个邪佞的男子有甚见不得人的瓜葛,如今人家上门来了?
我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看着他的红发在身后缭乱的纷飞,仿佛挟这一团烈火,整个人美得不真实。
我干涩的开口:“你是从地狱来的吗?”
他听到我的话,愈加笑的开心,拢着自己的衣袍,:“妃色,这是我万万年来从你的口中听到最让我满意的玩笑儿。”
虽然眼前这个主动上门的男子美的惊心动魄,可我还没被美色冲昏头脑,我疑惑的问道:“你是?”
“小璃儿。。”我回头,看到菱歌走了出来,一袭白色的里衣,青丝散落在身后,显然刚刚起身,那白色的里衣胸襟处还露着大片胸膛,看到这副光景,我吞了吞口水。
菱歌似是知道我的心思,竟也不遮掩,由着我看了去,反倒是我,看他如此落落大方,我忙别开眼,脸上却有些发烧。
真丢人,想我在现代那男子写真集看了也不是一本两本了,面对菱歌我竟不敢去看。
菱歌看到我身后的红衣男子,眼里闪过一道光,他上前,猛的将我贯进他的胸膛,手臂甚是亲昵的搂着我的腰肢,将我整个人圈进他温暖的怀里。
我一愣,自己什么时候和他变得如此亲密了?这时,菱歌慢慢低下头,在我的耳边说了一句让我嫉妒喷血的话:“你在怎么出来了,没有璃儿,我睡不着呢。”
听到这话,我脚下一软,险些跌倒,抬眼看去,那红字男子显然也听到了菱歌的话,自菱歌出现,他便噙着绝艳的笑,看着我们,只是那眸里的红光更盛。
菱歌搂紧我,:“璃儿,我们回去。”说着,半是扶半是抱的将我往洞里拖
。
那红衣男子在背后浅浅的笑,声音凉薄的传来:“妃色,才短短的几日,你便又找了九尾白狐吗?若是那还躺在紫晶宫的夜寒知道了,该是如何的伤情。。”
听到他的话,我胸口一痛,像是被人用刀尖轻挑了一下,一个趔趄,菱歌身子一顿,紧紧的搂着我。
明明是那么陌生的名字,却像是挑开了那尘封的记忆,只是那记忆却不是我的,隐隐的痛,告诉我那夜寒却是对我极重要的人,或是说对这具身子极重要的人。
菱歌不容我多想,拖着我继续往洞口走,我侧过头,看着那面无表情的菱歌,他唇角轻抿,那桃花眼更是隐在那密长的睫毛投下的扇形剪影处,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