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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妖孽 夜寒 这时,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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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远处的天上远远的踏云而来一匹紫色的麒麟兽,那麒麟兽落地,奔到黑衣女子的身前,亲昵的蹭蹭她的手,那女子冲我姿态优雅的靠上麒麟兽的背,妩媚一笑,冲我勾勾手指头,笑道:“小仙女,上来啊。。。”
我惊奇的看着那麒麟兽,麒麟不都是火红色的吗?这咋变成了紫色的?难道是基因突变?
好奇归好奇,我还是慢慢的爬上麒麟的背,然后给昏睡的肉包调整了一个舒适姿势,黑衣女子拍拍麒麟兽的背,那麒麟便踏云而行,奔向高空。
我将将爬上去,那黑衣女子便将身子靠了过来,那头搭在我肩上,修长白嫩的手指缠绕的我的发,在我的脸颊摩挲着。
我皱起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难道姑娘我就这么背吗?刚从那猥琐的羊头怪手中逃生,难道又落入了个魔界女同手里?
我微微的侧过身子,躲过她的手,尴尬的笑道:“我的性取向是很正确滴。。。”
听到我的话,她妩媚的娇笑,然后靠近我,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道:“奴家的性取向也是很正确滴。”
我寒啊。。。
她妖冶的一笑,然后踢掉脚上的鞋子,露出一双白嫩的脚,摆了一个妩媚撩人的姿势,黑色的裙摆下露出一双晶莹修长的腿,看姑娘我差点喷口水,化作人狼。
她的腿诱惑性的攀上我的,一双手也紧紧的搂住我,我看着那双脚,嘴角抽了抽笑道:“姐姐,您没脚气吧?”
她妖媚的脸上一僵,随后媚笑:“你仔细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说完,那双白嫩的脚微微的凑到我的面前。
我发挥好奇宝宝的精神,仔细的看了去,却发现她的一双脚虽然白嫩,可是却不似女子那般玲珑,于是我直起身子,郑重其事的下定结论,:“你脚真不是一般的大。。。”
”扑哧."身下的麒麟兽貌似传来一声压抑的低笑,连身子都抖了抖,之所以说是貌似,是因为姑娘我从来没见过动物有人的表情,看来这麒麟兽果真是成了人精了啊。
听到我的话,黑衣女子面容恼怒,用脚踢了踢那身下的麒麟兽,:“你笑什么,有你什么事。”
说完,一脸娇笑,更加紧的附上我的身子,:“小仙女,你可真坏。。”说完,那唇几近靠近我的唇,我忙看向怀里的肉包,确定肉包没有醒,若是被肉包看到这幅光景,莫不是要毁了姑娘我高洁的清誉?
“姐姐,我们到底去哪里啊?”我忙转移话题。
“紫晶宫啊。”
紫晶宫?貌似火翎跟我提起过这个地方,我正想着,那麒麟兽行入一座魔城,然后落地,那黑衣女子套上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鞋子,仪态万千的跳下麒麟兽,冲我笑道:“小仙女,你下来啊。。”
我抱着肉包,小心翼翼的挪下麒麟兽的背,发现周围是戒备森严的宫殿,那牛头人拿着大刀,威武的站在宫殿外的岗位上,那宫殿上墙上,柱上莫不是雕着一种神兽,或坐或站,或踏云而行,或身处烈火之中。
“小仙女,咱们进去。。”她摇曳生姿的在前面带路,我则是抱紧肉包,紧紧的跟在身后,一路上那牛头人见到她莫不是垂首行礼,看来这黑衣女子是个大人物啊。
走入最里面的宫殿的时,我一眼便看见了那坐在最高处的男子,一袭玄衣华服,浅灰色的发,侧身坐在那里,似是与那宫殿溶为一体,清冷,寂寥,淡漠如斯,优雅如斯,高贵如斯。
看到那人,我的心理突然泛起密密匝匝的疼痛,向前走的脚步每一步都似乎要耗尽我的力气,我奇怪自己怎么会有如此的感觉,走了几步,我止步不前,看着那男子,清冷的宛若暗夜修罗。
我有些呼吸困难,那绝世的容颜,让我有种想要伸手抚摸的念头,抚平他微蹙的眉,那浅灰色的发垂落身前,万千的风姿,灼伤了我的眼。
身旁的黑衣女子妩媚的挑挑凤目,然后风情万种的朝那男子走了去,靠近那男子时,娇柔惹人怜爱的说道:“王,你又在想奴家了吗?奴家也好想你的。”
那男子听到她的声音转过头,这时,我才看清那双眸子,竟也是浅灰色,那种极致的浅灰色,淡漠,寂静,他轻皱着眉:“幻云,你又扮女人了,身为我魔界的魔祭司,你真是拿不出手,身上的香粉也实在是没水准。。真不知道你怎么有这种癖好”
什么?这幻云是男子,我瞪大自己的眼睛,紧盯着幻云的胸部,老天,原谅我,我可是很纯洁的盯着他的胸部,我居然被一个男人蒙混,看着那妖娆的面孔,魔鬼般的身段,惑人的风情,我只差捶胸跺足了。
这样的人居然是男人,我是不是该泪奔一把呢?
幻云那厮抚着自己尖尖的耳朵,娇笑道:“王,你怎么在仙女的面前如此的揭穿我呢?”说完,想要偎依上那男子的身体,却被男子一掌拂开。
听到幻云的话,“谁在哪里?”男子低声问道,竟带着一丝丝的期盼。
这下我可不乐意了,姑娘我纵然不是多么的倾国倾城,魅惑天下,可是好歹也不至于让人漠视到如此吧,我站在这老半天,居然还问谁在哪里,像是刚注意到我。
那幻云不再是娇媚的女声,转而变回清润的男声:“今个我的运气可真好呢,居然遇上了那东天界的小仙女,就给你带了回来。”
这时那座上的男子突然站了起来,那手指紧紧的握住椅子,关节泛白,身子竟有些微微的颤抖,浅灰色的眸紧紧的盯着我的方向。
我没有出声,就那么抱着肉包站在那里,逃不开,躲不掉。
他慢慢的从那座上走了下了,一步一步,略显犹疑,面孔雪白,那浅灰色的眸不再是淡漠寂静,而是一种压抑狂暴,那玄衣华服在身前摆开优雅的弧度。
那十几米的距离,他像是走了一生般,慢慢的踱到我的面前,我竟不自己觉得低下头,不敢去看那宛若修罗的绝世容颜,盯着他那玄衣的下摆,我的手不自己觉的握紧。
那关节泛白的慢慢的伸出,带着犹疑试探,慢慢的摸索到我的脸颊,接着他浑身一颤,不敢继续动,我明显的听到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抬起我的下巴。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浅灰色的眸,那眸里竟然没有我,他。。。他看不见吗?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我的心疼的一抽搐。
他唇色苍白的吓人,另一只手慢慢的移上我的脸颊,像是想要确定什么似得,慢慢的摩挲。
从眉毛,到眼眸,滑落鼻梁,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他的指尖带着淡淡的温度。
我凝视着他眼眸,看着那里面深深的缱绻,脸上突然莫名的落下泪来,那心脏也像是不能跳动般,如隔万年。
他的手触到我滴落的泪,带着颤抖的不确定,慢慢的逝去我的泪,另一只手在我的唇角辗转摩挲着,拼命的压抑住自己的感情,颤声道:“丫头,是。。。是你吗?”
我答不出,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下,看着那澄无一物,映不出任何物体的浅灰色眼眸,我抱着肉包蜷缩着蹲下,心脏绞痛的呼吸困难,我哭得呜咽出声。
“丫头,是你吗?是不是?”他紧抿着唇角,听到我的哭声,竟有些惶恐。
我蹲着身子,哭的无助极了,他看不见我,摸索着摸到我的发,我兀自的哭泣,哭的寸断肝肠,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心酸。
我哭得一口气没有上来,竟昏了过去,昏倒的那一瞬,我看到肉包从我的怀里掉下去,咚的一声跌在地上,疼不疼啊,可怜的肉包,姐姐不是故意的。
眼前一黑,我落进那玄衣的怀抱,突然的安心。
梦里是那大片大片火红色曼珠沙华,绝望凄美,那绽放的曼珠沙华中间立着一个清浅温柔而笑的男子,玄衣华服,宛若暗黑修罗,浅灰色的发,浅灰色的眸。
“夜寒。。。”梦里的我撕心裂肺的呢喃出那个名字。
“我在,丫头,我在。。。”谁在握着我的手,谁在答应我?
手上传来淡淡的温度,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那浅色灰色的发,温柔的眸,他坐在床边,手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刚才是他应的吗?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他,没有说话,初见他时,我怎么会那么的失态,我明明是不认识他的,我是穿越而来的叶璃,纵然这具身子之前是如何的,现在毕竟是我的记忆。想到这,我微微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