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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故事的开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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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妈一辈子也识不得几个字,丈夫在工地被水泥板砸中,留下她与肚中孩子。
孩子出世后,李妈请了文化人来给孩子取名,文化人看着孩子,说出一句“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李妈觉着诗美极了,当即把孩子名字定为李如月。
奋斗了半生把孩子拉扯大,孩子也争气考到了985大学,一向节俭的李妈一拍手,想为孩子举办个盛大的升学宴。
录取通知书到的那一天,喜气洋洋的李妈带上李如月来集市采买升学宴要用的物品,可一辆疾驰的冲入人群,李妈看到自己的女儿倒在血泊里。
李妈在抢救室门口跪了一夜,看着医护人员进进出出,颤抖的手签了病危通知书。
抢救室开了后,李妈听着医生的话又笑又哭,笑的是女儿活下来了,哭的是女儿成了植物人。
李妈不伤心下半辈子还要继续劳累,李妈伤心女儿的大好年华被浪费。
李如月被撞到后就没了意识,再次醒来时她躺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眼前还多了个光球。
她懵了一会儿后,然后慌忙的四处乱看,搜寻了一圈没有看到半个人影,大声痛哭起来:“我妈呢?我妈去哪了?”
光球跳了出来,用机械的声音说道:“你妈没事。”听到这,她松了一口气,此刻才注意到这个奇怪的环境和奇怪的光球。
“你妈没事,你有事,你成植物人了,但一切还没结束,现在给你个机会,穿到书里去完成一个任务就能苏醒,要是没完成就继续当植物人。”光球继续说道。
李如月擦了擦眼泪,愣愣的消化这些讯息,然后沉思了一会,问道:“那我在书里呆上一年,外面的世界也会过去一年吗?”
光球摇了摇身子,说:“完成任务后你会回到被撞的那时刻。”
“那我的任务是什么?”她又问道。
“抚养男主到19岁,期间保证他的生命安全。”光球嘚瑟的说道,“任务简单吧,幸亏你是跟着我。”
李如月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心神,郑重其事的说:“那任务开始吧。”
刹那间,光球消失不见,一道电子音在耳边响起:“你现在10岁,身份是不受宠的公主,母亲与人宫斗失败,被打入冷宫。但你不光有宫女,还有一个太监照顾你,虽然肯定不如你其他兄弟姐妹,但至少吃喝不愁。”
原主条件不错,看来任务的确很简单,只要顺利将男主抚养长大,就可以回去陪自己那操劳大半辈子的老妈。
李如月刚打开门,想出去熟悉熟悉环境,就被一约莫16,17岁左右的男人塞回了房门。
说是男人,长的却比女人还漂亮,漂亮但又不阴柔,年龄看着小但又给人一副经历过很多事的模样。
感觉他矛盾极了,但对着那张脸,完全厌恶不起来。
“近儿天冷了,小主身上穿的单薄,奴不放心。”男人半蹲着身,温柔的将架上挂的红袄披在了李如月身上,然后将红袄系带打了个漂亮的结。
“球球,这谁?”李如月表面一脸平静,内心却偷偷问道。
“就我和你说的那太监啊,全名王德,叫他王公公就好。不过宿主什么时候出去啊,男主还搁外面喝西北风呢。”系统(光球)小声问道。
“就现在,告诉我地点。”
“地点不能说,你要自己出宫门找,男主头上有小光点,一切随缘咯。”然后系统便光速下线了,李如月怎么唤都唤不回来。
李如月刚回神,就被王德凑近的脸吓了一大跳,王德安慰性的轻拍李如月的背,低垂着眸说:“抱歉小主,奴刚刚怎么唤您您都不应,因为担心才想凑近,却不曾想惊着了小主。”
“无事无事,你现在帮我可以备些银两吗?我想出宫门,这太闷了。”李如月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轻轻拽住王德衣角,仿佛只要王德不答应泪水就会涌出来。
王德盯着她看了好久,然后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说:“可我们没有出宫令牌,出不去的。”
李如月晃了晃王德的袖子,说:“好公公,你就让我去吧,我相信公公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的确有,不过这个法子只能让小主和奴出去,旁人都不可,小主可还愿意?”王德问道。
“愿意!”李如月赶忙应道,王德满意的笑了笑,出门吩咐了几句。
不久后,王德然后拉起李如月的手,带着她入了一辆简朴的马车。
马车靠近宫门时,士兵拦住了去路,王德不慌不忙的掀开帘子递出一份叠好的信纸,士兵翻开后,没过多久就打开了宫门。
“那里写了什么?”李如月好奇的问道。
“奴与那位有些交情,信上写的只不过是拜托他通透的话语罢了。”王德回道。
“为何不说?而要写在信纸上。”李如月又问。
“奴怕被旁人听去。”
“那你靠近点说,或下车都可以啊,写信纸不更容易留下证据吗?”李如月小声说。
王德轻笑几声,斯条慢理的说道:“小主是不信奴吗?小主两岁时,奴就在您身边照顾您了,你若是不信奴,可将奴的心挖出来,看奴这颗心是否真的忠诚您。”
李如月刚要否认,王德便又说道:“不是不愿说,而是怕隔墙有耳,信纸虽更易保留证据,但信纸可焚烧,且那位大哥为人小心谨慎,亦不是背信弃义之人。”
“抱歉,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有点好奇。”李如月赶紧说到,生怕王德觉得自己怀疑他的忠心。
王德淡淡的摇了摇头,拿出他那葱白似的手指,捻起一块布,然后隔着布在锦囊里挑出糖,在李如月眼前晃了晃,放入了李如月的口中。
指尖的温度隔着布蔓延至嘴唇,李如月含着糖默不作声的呆在一旁。
“奴知道小主只是好奇,不必为奴愧疚,不值得。”
王德虽然这么说,但李如月心里就更愧疚了,恨不得抽当时的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好奇个毛线,这下好了。
之后,路上就两人谁也不说话,也不乱动,一个专注于埋头愧疚,一个专注于欣赏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