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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地利人和 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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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间,花昀殊像往常一样下第一节课才来,那些老师一脸不在意的样子,林夙就挺纳闷的,难不成这家伙给老师们下了什么迷魂汤,所以才不管他的?
今天不同前几日一到学校就趴着睡觉,而是拿出一堆零件来修,林夙一看,哦豁,那不是昨天被摔坏的罗盘吗?
林夙心虚的把脸别过去,毕竟摔坏罗盘的也有他一小部分责任。
“昨天你说你能看到怨气?”花昀殊今天没有戴口罩,只听他的声音带着很浓的鼻腔音,还不停的吸着鼻子。
他应该是感冒了,这几天气温下降,他居然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校服外套,里面就是件单衣。
“嗯,我从小就能看到你说的怨气,以为那是代表生命结束的通知,在医院里我能看到很多这样的人。”让人费解的是他在袁落一身上从没有发现过。
“也算是正确一半吧,随着怨气的不断积累,就会导致自我消亡,死后化为厉鬼。怨气取决于地利人和,天时就已经会让你们产生怨气,所以你们每一个人都是行走的怨气,地利是根据地理位置,就像你们学校,这里曾是一座坟山,怨气极为重,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件事,而人和…你的同桌就是一个标准的例子。”
林夙听到这,用恳求的语气试探道:“你能不能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么?”
花昀殊拿起子的手一顿,思索一番,“告诉你也无妨。”
他之前刚来这个镇上就碰到了充满怨气的袁落一。
她黑夜里站在林夙门前的那个路灯下,眼神看着那扇开着灯的窗户。袁落一哭泣的声音传在大街小巷里,久久不能散去。
街边的几个小混混见有一个落单的女人,准备上前去调戏。其中一个偏瘦的小混混终于发现事情多不对劲了,他及时拉住旁边两人,害怕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旁边的人不耐烦,“能有什么不对劲?我看你是瞧上那小婊|子,不想让我们上吧。”
另一个人也发现了,吓得他惊慌失措,忙指着那女孩的脚下:“雷哥你看啊,那女的没影子!”
“没影子有什么好大…”名叫雷哥的一开始没有想那么多,反思中就也跟着颤抖起来。什么东西没有影子?那不就是鬼吗?!
“快…快走。”三人转身跑的姿势不堪入目。
等到离了一段距离后,他们才停下脚步,他们跑得太快有些缺氧。
“你说,她…真的是鬼吗,咱还是头一次遇到啊。”
“怎么你还想放鞭炮庆祝一下?走吧,以后别在这条路逛了。”
三人放松下来,他们不知道,在身后的小黑巷子里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一举一动。
其中一个男人觉得脖子有些痒,他用手不停的挠。
“你扣什么哦,不对你脖子上怎么有那么长的头发!”
那人一惊,“什么头发?”他停止抓挠,看着被头发缠上的手,表情瞬间凝固,他张大着嘴,一堆头发从他嘴里喷涌而出,随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旁边两人早已吓傻,惨声大叫着有鬼,跑出不到一米,那两人和刚刚那个男人一样的下场,眼睛如铜铃一样凸出。
他们倒下片刻后,花昀殊才赶过来,他摘下戒指,已经感受不到怨气所在的位置,因为这三人身上全是怨气,影响他判断那只鬼的位置。
花昀殊返回那只女鬼所待的位置,他站在灯下看着那家开着灯的窗户若有所思,他在这里等了几天,都没有收获,只能找找别的办法。
他去打听那户人家,他们家有一个儿子在上高中,根据那个女鬼的身高,可能是个学生,所以他就去了那所学校找找线索。万万没想到,那所学校的怨气是自身的两倍居多。
后来才出现花昀殊转学的身份进入学校。
“咳咳……咳!”花昀殊不停的咳嗽,他手上的罗盘即使修好外表,里面的指针也动不了,他沉沉的呼出一口气。
一旁听完后沉浸在自己脑海中的林夙突然听到花昀殊那一阵咳嗽声,猜想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他才会身体不好?
“嗯这样吧,你这罗盘也修不好了,我能看见怨气,可以帮你打半个学期的工。”
“不行。”花昀殊想都没想就拒绝。
“这不还有你嘛,虽然你平时看起来柔弱不能自理的,但你把戒指摘了就跟解除封印似的,完全变了个人。”
花昀殊的体质确实如林夙所说的一样,至于为什么,还不都是那个戒指压制得厉害,让自身的免疫力和力气全都压制了,导致浑身发烧体力不支。所以他很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觉来补充自己的精|气神。
“看你表现。”
林夙:“……”怎么每次都感觉是自己死皮赖脸扒着人家?
花昀殊之所以同意,是因为他晚上的时间去解决附近十里的怨气,不出意外是不会有事的。
还有一点他不是因为学校怨气多,必须要来这里解决麻烦什么的都是只是借口,他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他曾经在这里被义父捡到的,他想留下来查找自己在这边的原生父母。义父曾返回医院问过医院的相关人员,他的母亲曾是致远中学的一位教师,如果要查找线索,这学校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他记事的时候义父告诉他,他是从医院的停尸房里找到花昀殊的,他母亲的尸体在停尸房里待了足足两周,她的怨气凝聚在花昀殊身上,这才导致他成为鬼胎。
到了课间,隔壁的许海峰喊着林夙去打篮球。
林夙就问花昀殊要不要去打篮球,增强体质的。
只见他趴着的头小浮动的摇头,“我的体质可不是打球能好的,不如趴着睡觉。”
林夙一脸无奈,也就随他了,只是他从没见过这么懒的男人,居然还长得那么高?看来基因这玩意真的比不得。
临走时他突然问了一句:“哦对了,你说学校里怨气很多,可我除了看到少数人身上带着点以外,我都没有发现。”
花昀殊:“……你道行太浅。”
“哦是吗?”林夙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