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我想见了那么久的人，那么容易就被你见到了 栾衫看着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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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衫看着镜子中发丝挂着水滴，嘴里还含着泡沫的自己。不禁瞪大了双眼，自己刚刚不是还在直播吗？
“嗡嗡嗡……”
洗漱台旁的手机开始震动起来了。
栾衫下意识地接听了电话。
“衫衫，刚刚我们筛了一个丹参项目的受试者，你要不要过来看看呀？”
“啊？”
什么东西？
“因为是首例嘛，你之前跟我说，首例一定要叫你来着，你还记得吗？哎呀，现在我陪着做安全性检查呢，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来住院处7楼找我。”
栾衫听到对方话筒中嘈杂的声音，也感受到了对方想要挂电话的迫切。
“等等，你发个定位给我。”
微信弹窗上弹出了医院的地址，栾衫快速穿好了衣服，打车来到了医院。乘电梯来到了住院处7楼，电梯里贴着每个楼层的索引——7楼是卒中病房。
病房的走廊里，护士们推着装药的小车在各个病房流窜，有的病患们被家属扶着点滴去上卫生间，“X床呼叫”的提示音不断响起。
“衫衫？你来啦？”
栾衫被身后出现的女孩儿叫住。微信里，她的名字是——五院crc薛语。
还没等栾衫反应，就被薛语一把拉住，往会议室走。
“这个家属看起来挺好说话的，主研是吴老师，他待会儿还有一个会要开，就让我们先和受试者谈知情，最后签吴老师再补签时间……”
一路上，薛语的嘴就没停过。
打开会议室门的那一刻，栾衫终于见到了这漫长又荒唐的两个小时中，唯一熟悉的面孔。
“肖愿？”
“你们认识呀？”
显然肖愿见到栾衫也很诧异，也许是太久没见了。栾衫身上散发着清冷孤立的气息，与之前很不相同。
“老同学，好久不见。”
肖愿主动破冰。
栾衫打量了一眼肖愿，这和几天前乃至几年来的肖愿很不一样，他穿着很休闲的职业装，鞋子也是白色休闲鞋。纯黑色的西装并不华丽，搭配纯白圆领T恤简单干练。头发没有喷发胶、做造型，但整个人干净清爽，仿佛能从这身打扮看到他平时认真工作、生活的场景。
“好，我来重新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这个项目的cra也就是临床监查员——栾衫。这位是我们项目的受试者肖邦国先生的家属肖愿。”
薛语积极活跃气氛，推动流程。
“肖先生，您父亲的各项检查结果都已经出来了，是非常符合参加我们这个试验的，这是知情同意书，一式两份，都需要您的签字。签字的话，在代理人这里签，日期需要签署到分钟，电话最好能留两个。另外您这边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和栾衫，我们都会为您逐一解答。需要说明的是，参加我们这个项目，您父亲在未来的三个月内所有的检查，以及丹参多酚酸注射液的使用，我们都是免费提供的，另外试验结束后，还会有600元的补助。若是觉得不想再继续参与试验了，随时都可以退出。”
薛语拿出早就打印好的知情同意书，放在了桌子上。整段话仿佛排练过无数次，连贯且富有感情。
“她是负责什么的？”
肖愿看着知情同意书上的事项，头也没抬地问道。
“栾衫主要负责试验的质量和进度，她不会常常在医院陪您和您父亲一起做检查，您有任何需要和我说就可以了。”
薛语立刻领悟了肖愿的问题。
“你现在在做什么行业？”
栾衫鬼使神差地抛出了问题。
“法律援助，我是法援律师。”
律师，她熟悉的那个肖愿曾经赞扬过法援律师很伟大，若是不做艺人，他应该也会投身于公益。他们有着一样的名字、一样的面孔，虽从事不同行业，却有着一样的初心。
“挺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我想见了那么久的人，那么容易就被你见到了
